第四百六十章 先打一頓再說
2024-10-01 08:57:46
作者: 粥已可溫
劉梧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大大咧咧的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撇了撇嘴:「你說什麼呢?我聽不懂!」
蘇北檸唇邊勾起的弧度越發的鮮明,她優雅的頷首:「不承認不要緊,先打一頓再說吧。」
她輕飄飄的話音一落,兩個保鏢就三兩步衝到了劉梧身邊,一個拎著他的衣領把他拽起來,一個往他嘴裡塞了一塊抹布,對著他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劉梧捂著腦袋掙扎著,嘴裡塞了抹布以後連叫喊聲都發不出來,只能發出一聲聲嗚咽。
蘇北檸閉了閉眼,悲天憫人的微嘆了口氣:「太血腥、太暴力了,衍琛~好可怕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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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隱約聽到蘇北檸的聲音氣得差點噴出一口老血——明明是她讓保鏢們揍他的,還好意思嫌血腥、暴力?
足足過了一刻鐘,保鏢們才停下來,像拖一條死狗似的把他拖到蘇北檸面前。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憐憫的搖搖頭:「現在你肯說了嗎?」
他舉起又酸又疼的胳膊把抹布拿出來,啐了一口血水,腫著腮幫子含糊不清的說:「老……老子不幾(知)道!」
「嗯,接著打。」
蘇北檸面無表情的轉過身,靠在慕衍琛懷裡對著燈光打量著精心修剪過的指甲。
又過了十幾分鐘,劉梧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已經腫的像豬頭一樣了,他趴在地上喘著粗氣,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好皮。
「你們……打人是犯……犯法的!我要去告你們!」
她微挑了挑眉:「還不說啊?繼續!」
「哎,別別別!我說,我說還不行嗎?」劉梧瑟縮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的說:「能不能讓我喝口水?」
蘇北檸揚了揚臉,一個保鏢一臉嫌棄的從桌上拿了一隻水杯接了半杯自來水遞給他,他咕咚咕咚猛灌了半杯水,抹了抹嘴。
「那個……慕太太,是有人指使我去機場找老蘇總的麻煩,可我也沒想到他氣量那么小,我隨便說了幾句他就犯了心臟病了!我看見他暈倒真以為他是裝的呢,後來知道出了事我也嚇壞了!您您……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
「誰讓你這麼做的?」
「我不敢騙您,我是真的不知道啊!前幾天有個陌生的電話打過來,說只要我去在記者面前質疑老蘇總挪用慈善捐款她就給我五萬塊錢,我還以為她是騙子呢,結果她真的給我打了一半的錢。我一看這錢這麼好賺,我就……」
她跟慕衍琛對視了一眼,雙手緊緊的收攏在一起厲聲問道:「電話號碼你還記得嗎?」
「就在我手機的通話記錄里!」
保鏢利落的從他身上掏出手機,翻找出那個電話,撥過去以後聽筒那端傳來一個機械的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慕太太,這個號碼可能已經註銷了。」
她絲毫不感到意外,淡淡的吩咐道:「去查。」
「是。」
劉梧緊張的望著她:「我知道的全都說了,您能不能放過我?我……我把那五萬塊錢都給您吐出來行不行?」
蘇北檸緊抿著唇沉吟了片刻,緩緩開口:「我不但不用你把錢吐出來,我還打算再給你送五萬塊錢,你願意嗎?」
「您別跟我開玩笑了,我是不聰明,可我也不傻啊!不管怎麼說老蘇總的死跟我也有關係,您不剁了我我就燒香拜佛了,您還能給我送錢?」
她低笑了幾聲,不動聲色的說:「當然是有條件的,家父生前的確做了不少糊塗事,但他晚年做公益的時候沒有任何私心,你在記者面前指控他挪用善款讓他的名聲毀於一旦,所以我要你公開向大眾澄清,你說的那些話是沒有依據的陷害!」
「只要你出面替我爸爸正名,以前的事我不但不追究,還會給你一筆錢。雖然家父的死跟你有千絲萬縷的聯繫,但你只是一枚棋子,就算把你抓起來也沒什麼意義,我要對付的是背後指使你的人!」
劉梧將信將疑的看著她,仔細想想算來算去對他也沒什麼損失,不過是當著記者的面說幾句話的事,這跟從天上掉錢有什麼區別?
他心一橫咬了咬牙,用力點點頭:「行!我答應您!」
「把你的銀行卡號給我,我先給你轉三萬塊錢過去,就算補償你的醫藥費了,什麼時候需要你出面我會再讓人通知你。」
他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千恩萬謝的把他們一行人送了出去。
坐在車裡,蘇北檸抿了幾口水側過臉望著慕衍琛,正要說什麼的時候手機鈴聲突然急促的響了起來,屏幕上顯示著秦玉曼的電話號碼。
「北檸啊,我到濱城了,你讓人過來接我。」
她應了幾聲掛斷了電話,眨巴了幾下眼睛:「衍琛,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北轍的事,我不能讓他坐牢,我想要一些追悼會時的照片和視頻。」
他瞭然的頷首:「我讓郁杭去辦,走吧,我先陪你去接玉曼姑姑。」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這幾天為了我的事你都沒去公司,你先去處理公事吧,有事我再打給你。」
慕衍琛仔仔細細的打量了她一番,見她的神色沒什麼異常這才應允了,讓司機開著另一部車送她去了機場。
車子才在貴賓通道外挺穩,秦玉曼就快步朝她走了過來,她拉住蘇北檸的手還沒說話眼淚就掉下來了。
秦玉曼擦了擦眼淚,重重的嘆了口氣:「好孩子,真是難為你了。早知道葬禮上會鬧出那種事,就算老爺子不同意我也得趕到濱城來,說不定有我攔著事情就不會發展成這樣了。」
「不能怪您,北轍氣急了誰也攔不住。您別哭了,我這不是還好好的嗎?」她柔聲安慰道。
「哎哎哎,不哭不哭。該哭的人是那個魏士茹!老爺子知道北轍的事之後都有心活剝了魏士茹的皮了,我好一頓勸才把他老人家勸住,我這次來就是為了這件事。那個女人現在在哪兒?你帶我去會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