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八章 別兜圈子了
2024-10-01 08:57:39
作者: 粥已可溫
蘇北檸用力捏了一下他的手,斂去臉上的寒意眼波柔和的安撫道:「別怕,姐姐不會讓你有事的。」
他懊惱的撕扯著自己的頭髮,清秀的五官皺成了一團:「都怪味沉不住氣,我怎麼這麼輕易就被她激怒了?都是我的錯……」
眼看著場面越來越不受控制,蘇北檸立刻拉著他快步往後門走去,可還沒跑到門口,警車的呼嘯聲就由遠及近的傳來。越來越清晰。
魏士茹來了精神,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推開一個保鏢,伸著脖子大聲喊道:「是我報的警!我被毆打了!他們想殺了我!救命啊……」
她探出腦袋的工夫,記者們精準的拍下了她被打後的慘狀。
警察趕到後剛把眾人陸續疏散,魏士茹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抹起了眼淚:「警察同志,你們得救救我啊!要不是我報了警,恐怕我就要被他活活打死了!你看我的臉!我的牙都被打掉了一顆!」
警察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公事公辦的冷聲說:「有話好好說,誰打的你?」
「就是他!他分明是想殺了我的!我要告他殺人未遂!你們快把他給我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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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不抓不是你說了算的!我讓同事送你去驗傷,那個小伙子,你跟我回去做筆錄!」
蘇北轍冷靜的轉過臉,低聲說:「姐姐你別擔心,我打了她,付出代價也是應該的。今天什麼都沒有爸爸的後事重要,我跟警察做筆錄,你留下吧。」
「可是……」
「別『可是』了,不管怎麼說他也是咱們的爸爸,你幫我送他最後一程吧。」
說著,警察帶著他和魏士茹離開了殯儀館,蘇北檸緊盯著他們離開的方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她調整了一下心情把前來弔唁的眾人請了進來,總算順利的把後事辦完了。
記者們極有耐心的蹲守在門口,一看到她出來就一窩蜂的圍了上去。
「蘇總,有傳聞老蘇總生前挪用了慈善捐款,請問這件事屬實嗎?」
「為什麼剛才會發生鬥毆事件呢?你可不可以跟我們說明一下?」
「慕太太慕太太,令尊才過世不久,令弟就有可能面臨牢獄之災,請問您現在是什麼心情呢?」
蘇北檸面無表情的掃視著眾人,頭一陣陣的刺痛像被針扎一樣,保鏢們趕緊把記者們拉開,護送著她跟慕衍琛上了車。
車子一路疾馳著駛離殯儀館,她靠在真皮座椅上望著車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緩緩從唇邊吐出一句話:「衍琛,送我去醫院,我想看看魏士茹的傷勢。」
他微微頷首,把她的小腦袋摁進自己懷裡柔聲說:「你這幾天太辛苦了,休息一會兒,到了我叫你。」
她貼在慕衍琛的胸口,嗅著他身上淡淡的木質香水味心情稍稍平靜了幾分,悶聲悶氣的說:「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是她算計好的!她故意穿了一身紅來參加葬禮,故意挑釁北轍逼得他出手傷人,我不會放過她!」
「好。」他輕描淡寫的說,幽深的眸子裡暗雲涌聚。
醫院的走廊里熙熙攘攘的站滿了記者,一看到慕衍琛和蘇北檸他們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似的,拔腿就要朝他們衝過來,保鏢們見狀趕緊把他們攔住,蘇北檸藉機拉著慕衍琛的手閃身進了急診室。
魏士茹臉上貼著一塊紗布,她怨毒的抬眼,表情又是得意又是仇恨,陰陽怪氣的說:「大名鼎鼎的蘇北檸親自來看望我,實在是讓我受寵若驚。」
「你的傷勢怎麼樣?」
「呵,現在你一定求神拜佛的祈禱我沒事吧?不過可惜,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被那個小雜種打掉了一顆牙,左耳朵也聾了。使用暴力手段致人殘疾,真要判的話刑期一定不短的哦?」
蘇北檸的睫毛微微抖動了幾下,聲音略有些發緊:「開條件吧,要我怎麼做你才能放過北轍?」
「你這是在……求我嗎?」
「是。」
魏士茹冷笑著扯了扯嘴角,一不小心扯痛了臉上的傷,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她差點笑出了聲,趾高氣昂的說:「既然是求人就該有個求人的態度,你先跪下給我磕幾個頭,只要把我哄開心了說不定我會大發慈悲,不起訴他。」
慕衍琛的眉峰一挑,稜角分明的臉部線條愈發的緊繃,冷冷的逼視著她:「你是突然瘋了嗎?」
她輕蔑的翻了個白眼,輕拍著胸口擠出一個惶恐的表情:「慕先生你可別嚇唬我,我的膽子小,萬一我被嚇得一病不起誰來救蘇北轍呢?」
他的狐眸眯了眯,眸子裡散發出危險的暗光:「看來是我上次給你的教訓不夠。」
「夠!當然夠了!南櫻被折磨的瘋瘋癲癲的,我看了以後痛徹心扉,就是因為見到了那麼刻骨銘心的畫面我才意識到至親身陷囹圄有多讓人煎熬!」
魏士茹頓了頓,輕飄飄的說:「不想跪就算了,我不勉強,不過以後北檸要是再想見你的寶貝弟弟恐怕就要去監獄裡見了!我傷的這麼重需要好好休息,要不要跪你最好快點做決定!」
蘇北檸淡淡的勾唇,不急不緩的開口:「咱們都不是外人了,別兜圈子。你讓我下跪磕頭無非就是想羞辱我,可你心裡也明白,就算我跪了對你也沒什麼實質性的好處。所以乾脆坦誠一點吧,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想要你死!你們不是姐弟情深嗎?只要你當著我的面自殺我就絕不起訴蘇北轍!用你的命換那個小雜種的平安,很公平吧?」
「看來我們沒什麼好談的了。」
她面無表情的挽住慕衍琛的手臂,轉身就離開了急診室。
魏士茹冷哼了一聲,慢條斯理的靠在病床上,她有十足的把握確信蘇北檸一定會回來求她!
她太了解這個小賤人了!
蘇北轍在這小賤人心裡的分量這麼重,她怎麼捨得真的撒手不管?
早晚有她回來苦苦哀求的時候!
與此同時,蘇北檸貼在走廊冰冷的牆壁上重重的嘆了口氣,氣得渾身止不住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