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你一直不在我眼裡
2024-10-01 08:39:24
作者: 粥已可溫
蘇有鈞別過臉乾咳了幾聲清了清嗓子:「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你魏阿姨和南櫻畢竟是為了咱們蘇家才委曲求全的,等她們出來以後你得好好跟她們認個錯!」
「行了行了,你回去吧。你好好伺候好慕先生,只要你讓慕先生多給蘇氏一點便利,爸爸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蘇北檸乖巧溫順的點了點頭就轉身離開,背過身的一瞬間,她臉上的表情消散的無影無蹤,反而被一絲冷厲替代。
與此同時,蘇南櫻和魏士茹正在看守所里望眼欲穿的盯著緊閉的鐵門。
「媽媽,爸爸怎麼還不來救我們?難道真要我在這種地方過夜嗎?我才不要呢!這哪是人待的地方嘛!」
魏士茹眉心緊擰著,她煩躁的擺了擺手:「現在還有你『要不要』『想不想』的份兒?我看你那個沒用的爸爸是不會來了。」
「您說什麼?不可能!爸爸最疼我了,他一定會想辦法讓那個小賤人鬆口的!早知道那小賤人這麼難纏,當年就該趁她年紀還小的時候弄死她!」
「說這些也晚了,你爸爸是什麼德行你還不知道嗎?在他眼裡,現在的蘇北檸可比你有利用價值多了!」
蘇南櫻恨恨的跺腳,一腳踹在鐵門上:「不就是嫁給了慕先生嗎?有什麼了不起的?等我出去以後,我非把她擁有的一切全部奪過來!」
魏士茹欣慰的握住她的手,輕柔的幫她理了理凌亂的頭髮:「好孩子,這麼想就對了!這才是我的好女兒呢!我看慕先生對她只是一時新鮮,等新鮮勁兒過了,早晚會把她一腳踹開!」
「可是……可是我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警察帶走了,慕先生會不會嫌棄我啊?慕家那樣的人家,會要一個進過看守所的兒媳婦嗎?」
「這有什麼要緊的?蘇北檸那個小賤人還是私生女呢,不一樣被慕先生寵上了天?所以說,只要女人有手段,是什麼出身、有什麼不堪的過去,這統統不重要!」
她頓了頓,又語重心長的說:「南櫻啊,你要記住,男人都是同情心泛濫的動物!如果你能借著這次的事博得他對你的同情,那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蘇南櫻用力的點頭,捏緊了拳頭咬著牙說:「我知道了!媽媽您放心吧,憑我的長相和才華,我還不信有哪個男人能從我的手掌心裡跑出去!」
她們正說著,警察提著兩隻便當盒子走了進來:「有人給你們送東西,快吃吧!」
蘇南櫻的眼睛一亮,幾步沖了過去:「是誰送來的?是我爸爸還是慕先生?」
「什麼『爸爸』『慕先生』,這是劉少讓我給你們帶進來的!」
劉少……劉其然?
她心裡有一絲失望一閃而過,不過很快就消失無蹤了,她得意的接過便當——看吧!劉其然只見了她一面,就被她迷得神魂顛倒了!
以她的魅力,搞定慕先生只是時間問題!
微涼的秋風吹落幾片泛黃的落葉,秋日的氣息混合著街頭糖炒栗子的香味愈發的濃郁。
蘇南櫻和魏士茹足足被關押了四十八小時才放了出來,這兩天蘇南櫻吃不好也睡不好,整個人都快崩潰了,好不容易出了看守所,她三兩步衝上車,立刻吩咐司機驅車回了蘇家別墅。
知道她們今天回來,蘇有鈞一早就把蘇北檸叫了回來,還特意大張旗鼓的讓傭人準備了一桌子好菜,千叮嚀萬囑咐的讓蘇北檸給她們賠罪。
她面無表情的坐在沙發上冷眼旁觀著忙碌的傭人,唇邊浮起一抹冷笑——這陣仗哪像是迎接從看守所回來的妻女?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是民族英雄呢!
她抿了一口果汁,手指摩挲著玻璃杯的邊緣,沒坐了多久,劉媽就風風火火的快步走了進來。
「老爺,夫人和大小姐回來了!」
蘇有鈞連忙站起來往外迎,一看到蘇南櫻憔悴的樣子他眼圈都紅了,一把攥住她的手仔仔細細的上下打量著。
「這幾天受委屈了吧?你看你,人都瘦了一圈!快進來快進來,爸爸早就讓人準備好了你愛吃的飯菜……」
他的話還沒說完,蘇南櫻就漠然的甩開了他的手:「爸爸還知道有我這麼個女兒?您要是真擔心我,怎麼不早點救我出來?」
「南櫻啊,你別多想,爸爸這麼做也是為了咱麼蘇家好!你姐姐說得對啊,讓警察把你們帶走是慕先生的意思,咱們怎麼能跟他作對呢?更何況只是進去配合調查,你吃不了多少苦!」
「您說的倒是輕巧!被關起來的又不是您!我就知道又是蘇北檸這個小賤人在您耳邊吹的風,我饒不了她!」
她怒氣沖沖的闖進去,直奔蘇北檸,揚手就是一記耳光甩了過去。
可她的手還沒落在蘇北檸臉上,手腕酒杯一把鉗住了。
她掙扎了幾下也沒把手抽出來,氣急敗壞的罵道:「小賤人你給我放開!你忘了以前挨我的打的時候了嗎?」
蘇北檸不急不緩的揚眉一笑,眉眼彎彎,眼波柔和:「就是因為記得,所以才要攔住你。晚上我要陪衍琛參加一個慈善晚宴,萬一被你打傷了臉,我可沒辦法跟衍琛交代。」
聽她提起慕衍琛,蘇南櫻只感覺架在炭火上烤的心臟上被人澆了一鍋熱油,她滿眼嫉恨的瞪過去:「你少拿慕先生壓我!你仗著有人給你撐腰就不把我放在眼裡了是不是?我今天偏要好好教訓教訓你!」
「不好意思,你一直不在我眼裡!你這種東西只會髒了我的眼睛!」
「不要臉的賤貨,我讓你嘴硬!」
蘇南櫻被怒氣沖昏了頭腦,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把推開了蘇北檸,不管不顧的抓起桌上的花瓶衝著她的頭就砸了下去。
正跟過來的蘇有鈞嚇得冒了一身冷汗,厲聲呵斥著:「你給我住手!進看守所待了幾天你就真成了小太妹了?」
「我不!爸爸您就是不疼我了,你為什麼護著她?」
「你……你要是把她打傷了,慕先生怪罪起來怎麼辦?」他的聲調都變了,聲音微微顫抖著,眼睛緊緊的盯著懸在半空中的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