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 偷吃嫂子被揭發!
2024-10-01 07:54:25
作者: 七個茶
皇帝皺著眉,而他也是沒有想到,這兩個人都分別成婚了,竟還有聯繫。
當初公孫燁跟楚寧涼的事情被發現了之後,緊接著三個月,公孫津便也娶了靳靈。
在這場事情上,其實怎麼看都是靳靈賺足了便宜。
若是沒有楚寧涼這件事情,靳靈就會順理成章的嫁給公孫燁,那她也還是太子妃;
而這兩人事發之後,靳靈卻被公孫津選中成為了夫人。
皇帝不是傻子,他怎能看不出來是靳靈在自己的皇子之中挑挑揀揀,可是讓他們誒呦想到的是,這兩人都分別成婚了,竟然還不顧人倫的糾纏在一起。
眾人都屏住了呼吸,愣愣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出狗血大劇。
皇帝怒斥:「老六,你袖子裡的是什麼,是不是給太子妃的胭脂水粉?還不快拿出來。 」
他已然是沒有了耐性,今晚勢必是要弄出個水落石出。
公孫燁渾身僵硬,最後只能一你跟著頭皮將哪一款口脂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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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您看~」
楚寧涼又『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現在她就只顧著點火,完全不管滅火的事兒。
靳靈一而再再而三的作妖,楚寧涼已經是忍無可忍。
她一直在傷害她、以及她身邊的人。
先是她自己,之後又是安佳人,如今,她連楚寶珠都不放過。
靳靈是個算計的高手,每一次算計都有人替她頂罪、能全身而退,就算揭穿巫女是她靳靈故意讓梅良人故意找來誣陷楚寶珠的,這事兒她也沒辦法說。
一來的確是楚寶珠的事情無法明說,而來梅良人也不一定會指認靳靈。
梅良人的家族算是小家族,父親更是靳靈父親的下屬,她怎麼敢?
而且梅良人貴為皇帝的良人,竟還讓一個小丫頭使喚當出頭鳥,尤其是那日揭發她跟公孫燁的事情。
有點腦子都知道這事兒不管是成功與否,梅良人都必定會收到皇帝的冷落,因為皇帝一看到梅良人就會想到兒子的荒唐行為,但梅良人還是做了。
要麼梅良人是真的蠢,要麼……就是她有把柄在緊鄰手上。
而既然靳靈每一次都能讓自己全很而退,那她就要用讓靳靈無法後退的點毀滅她。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下一次或許就是雲遲、又或者是秋姑姑遭到她的暗算了。
楚寧涼非常冷靜的哭、嚎啕大哭,她忽然拽了一下抱著自己的楚寶珠,手微微用力。
楚寶珠雖然性子好像是有些魯莽,但她也是人精人精的,很多時候他不藏著掖著,也是她清楚以他楚家嫡女的位置、易夫人的位置,在太后心裡的位置,是沒有幾個人能動得了她的。
靳靈這一次也是想利用她婚前懷孕的事情,一道擊垮她在太后面前的形象,讓她千夫所指。
若說靳靈之前不知道梅良人為何針對她,事已至此,她又怎會看不出梅良人應該是跟靳靈是一塊兒的,不然老三也不會好端端的針對靳靈。
楚寶珠立即咱出來幫搶,她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之前的事情就不說了,但今日是其瞧見,是後宮很重要的宮廷宴會,六殿下再怎麼情不自禁,也應該忍耐才是。 」
「你胡說,本殿下沒有。」
到這會兒,公孫燁已經是氣急敗壞的臉。
「父王,他惱羞成怒了!」
楚寧涼立即接話,一幅被感情傷透了心的模樣。
人群中,安鎏兒也忽然站出來說:「陛下,臣女的確是見過幾次太子妃市場出入六王府。」
說著,她頓了一下又說,「其實以太子妃跟六殿下的前事,就應該避諱才是,但太子妃卻市場一人進出六王府,這很難不讓人懷疑。」
砰——
皇帝怒不可遏,自己的兒子兒媳竟然做出這樣恬不知恥的苟且之事,簡直是丟盡皇家的臉面。
靳靈害怕極了,立即從席位上跑出來一把把跪在皇帝的面前:「還請父王明察秋毫,二車你雖然有幾次探望,但都是因為六殿下身子不適的緣故。
兒媳可是從未跟殿下有過任何的逾越的行為。」
公孫津也立即站出來擔保:「兒臣相信靈兒跟六殿下。」
「喲嚯,太子殿下,您的這腦袋都快冒綠光了您還這麼說呢?那日你的好六弟在她自己的沈晨燕會上對著你的妻子噓寒問暖,
你是瞎了還是聾了?」
就在公孫津斬釘截鐵的保全靳靈時,楚寧涼一道輕飄飄的聲音就忽然飄了過來,又冷又諷刺。
公孫津猛地看向楚寧涼,皺著眉,一雙眼差點沒瞪出來。
楚寧涼卻是明白,她要扳倒靳靈這個太子妃,這個公孫津她怕是一定要得罪的了。
「看來太子您是忘了,那九殿下呢。」楚寧涼微微一笑,轉目看看著公孫牧,「您要不要說點什麼,那日您也是見證人呢。」
邊上皺著眉看著這一出大喜的公孫牧忽然就被點了名字。
他神色緊繃,心情更是尤為複雜,尤其是看著就靳靈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心裡更不是滋味。
公孫牧沉默著,似乎是不太像說。
「老九。」皇帝怒吼一聲。
公孫牧燉了一下,抿了抿唇,猶猶豫豫:「兒臣……」
一旁的大公主似乎是察覺了他的維護質疑,幾微微上前,用著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到現在了,你還要袒護他們嗎。」公孫媞木臉色難看,「你該醒醒了。」
公孫牧猛地一頓,抬目看了一眼憂愁又有些怒其不爭的長姐。
是啊。
他陷入了她的溫柔鄉太久了,即便已經及時止損,但其實他也一直放心不下。
可是,即便他真的清楚一切,卻也沒辦法真的在父王的面前指控她。
公孫牧到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出來,只是低著頭:「事情已經過去太久了,兒臣不知。」
大公主眉目一沉,忽然冷笑,已經是很無語了。
公孫牧的話一落下,靳靈幾個人都鬆了口氣。
不過楚寧涼看著心裡倒也不算是意外。
畢竟這三個兄弟都是一夥兒的,公孫津知道媳婦跟親弟弟給自己帶了綠帽子,但卻隱忍不發,簡直是新一代的忍者神龜,
而公孫牧就是個猶猶豫豫的,毫無半點擔當,或者說,他還是本著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的心態;
會至於公孫燁,那就更不用說了,靳靈就那樣的家世,又有這麼長的感情基礎,若不是真心疼靳靈又怎麼會一直甘願當她的地下情人,
或許也有一些驕傲在裡面,但楚寧涼卻覺得,他麼那三兄弟,真的就是蠻疼愛靳靈的。
楚寧涼冷眼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也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她上前,提起裙擺跪在了皇帝的面前:
「父王,兒臣知道兒臣不討喜,也沒有太子妃會說話,所以沒有人站在兒臣的身邊兒臣也認了,但還請您還兒臣一個公道「」
靳靈咬牙切齒,但卻也不得不裝出小白兔的模樣,她直接攻擊楚寧涼沒事找事,無中生有:「六王妃,你何必太多疑,我跟六殿下清清白白,從未有過你……」
「那你敢發誓嗎?」楚寧涼倏地看下她,咄咄逼人,帶著一股氣勢如虹的氣場,「你敢在陛下面前、所有人面前發誓你跟公孫燁在相互成婚之後,從未有過任何的逾越行為,
你們沒有接過吻,沒有牽過手,乜有勾勾肩膀摸摸腰?」
楚寧涼眯著眼,渾然不見方才落魄可憐的模樣,她更像是主宰天下的女王,「你若真的清白,那你就發誓,
你若是真的跟公孫燁有過以上任何一種親密行為,就不得好死,你將會斷子絕孫,
這輩子都無子嗣,就生出了孩子來,最後也會枉死在你面前。
而你,靳靈,若說謊,便就會被五馬分屍,生生世世,你都墜入是阿鼻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這是一個很毒的誓言,尤其是在這一個信佛信神明的時代。
靳靈一下子就被這惡毒的誓言給震懾到了,好一會兒都沒有說話,而在她遲疑的這幾秒里,便已經足夠說明了她跟共us呢也的關係。
「不是這樣的……」
靳靈立即想要辯駁,但捶你光亮又怎會給他機會。
她疾言厲色的打斷了靳靈的對話:「你方才的沉默,足以說明了你再婚後還跟公孫燁藕斷絲連。」
她冷笑一聲,還回頭看著公孫燁,嘲弄,「你若是個男人,就承認你所做的一切,你痴迷嫂子,罔顧道德人倫。」
她步步緊逼,好不給他們喘息的空間。
公孫燁拳頭捏緊了,他甚至於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是否跟靳靈有過肌膚之親,他作為當事人難道還不清楚嗎?
但他明白,自己是絕對吧態承認的,此時此刻的驕傲跟自尊在皇位面前,在她父王的信任面前,毫不起眼。
因為有之前的事情,公孫燁面對楚寧涼的指控根本沒辦法給自己辯白,他只能跪在皇帝面前說:「父王,而成沒喲。
兒臣同二皇帝手足情深,又怎會做出欺辱兄弟之妻的事情來。」
聽著這話的楚寧涼冷笑一聲,鄙夷至極。
原來,他也不是那麼有骨氣的人啊。
皇帝沉默的看著眼前的一切,聽著這一切,心裡已經是翻湧起怒火來了。
他哪裡能想到,在自己的額眼皮子底下,竟然會出這種事情。
「你們這一個個的,是要氣死孤是不是。」皇帝失望至極,卻也是十分的惱怒。
他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靳靈,只覺得事情都是他弄出來的:「靳靈,你侍衛內太子妃,在兄嫂之間毫不避嫌,
孤的幾個兒子從前感情多好,因為你橫插一腳,如今都變成什麼樣了,甚至你還在跟老六藕斷絲連。」
靳靈大驚失色,跪著往前爬了幾下,嚎啕大哭:「父王,兒臣冤枉啊……」
「你閉嘴,你還敢說冤枉,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你連發誓都在猶豫,你讓孤如何相信你。」
話音一落,他皺著眉頭,朝著眾人宣布,「來人啊,把靳靈拖下去,褫奪封號,趕出東宮,這輩子都不得入宮。」
皇帝一頓,又看著公孫津:「三日之內,孤要看到你的放妻書、休妻書整整齊齊的放在孤的案桌上,否則,你就跟這個女人一塊兒搬出東宮。」
皇帝直接說了狠話,完全沒有迴旋的餘地。
或許,若不是因為她唯一成年的三個兒子太子之位都被廢了一通,或許連公孫津的太子之位都保不住。
事到如今,公孫津還能說什麼,除了回『是』,也無話可說。
這一幕,讓安心夫人以及跟靳靈有仇的人看著心裡格外痛快。
尤其是楚寶珠。
這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她都已經是太子妃了,卻還是不滿足,總想著去算計別人而獲取利益。
幾百年她計謀子啊哈哦,每一次都躲在施暴者的身後操控,但馬有失蹄,她總會被領出來教訓一頓。
而靳靈估計怎麼都想不到, 她這一次,竟然會敗在她看不起的楚寧涼的身上、敗在她操控情感自如的手段上。
靳靈已經他癱倒在地,那個叫悲傷逆流成河,而雖然這樣的事情發生了,但是她沒有哀嚎,似乎是認命了。
楚寧涼看著她的情況很不對,而就在靳靈被侍衛拖下去經過楚寧涼時,她一雙眼死死地瞪著楚寧涼,哀怨至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