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 雲遲到底是什麼身份
2024-10-01 07:53:01
作者: 七個茶
在蘇珍筍的聲音傳進來補救,楚寧涼便瞧見了公孫燁帶著華翼進來,以及他身後的幾個跟班。
那一瞬間,楚寧涼只覺得心裡更堵得慌了,她斜著眼,嫌棄的看了一眼公孫燁,之後深呼吸。
而公孫燁這邊,一進來便瞧見楚寧涼在對他翻白眼,那神色,就好像是遇上了什麼棘手的事情。
也是,畢竟對楚寧涼來說,不管什麼事兒在她這兒都很好解決,除了公孫燁這個狗男人。
因為她是真的打心眼兒里的嫌棄個年研發,她甚至在公孫燁深桑找不到人格一個閃光點。
偷人偷到了嫂子身上,打女人、打的還是老婆、甚至還想先下手為強的殺人。
這樣的男人,原諒她真的沒辦法擺出一幅笑眯眯的模樣。
秋姑姑瞧見公孫燁來了,也是有些緊張的。
在她記憶里,這半年裡她都沒見過公孫燁多少次,而每次公孫燁跟她家小姐見面都是一場戰爭。
楚寧涼靠在樹上的姿勢一動不動,順便無視掉秋姑姑讓她行禮問安的擠眉弄眼。
因為公孫燁不配。
「六殿下恭迎大駕我湘繡院,請問是有什麼事情嗎?」
楚寧涼笑看著他。
嗯……
是皮笑肉不笑。
「怎麼?沒事本殿下就不能來了。」公孫燁冷笑,譏諷說,「楚寧涼,你可別忘了,這裡是六王府,是本殿下的地盤,沒有哪裡是本殿下去不了的。」
誒喲喂。
楚寧涼嘖嘖兩下,雙手環胸:「合著你是我這兒耍威風來了?宣誓你對這六王府的主權?
你若是想趕我走可以直接說,不用說這些個冠冕堂皇的話。」
公孫燁眉目一沉,神色冰涼,只覺得自己跟楚寧涼話不投機半句多。
這個女人,說話太難聽了,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把你說的死死的,一點台階都不給。
最後,公孫燁深呼吸,開口說:「五天後就是宮中一年一副的乞巧節了,到時候皇室的家眷以及被邀的女眷都會去宮裡,你也要去。」
五天後……
楚寧涼算了一下,發現那天正好是她二試的時間。
幾乎麼有多想,她張口就拒絕了:「那日我要忙,沒空。」
「胡鬧,那日皇室中人都必定要到的,你不去這想什麼話,而且是黃昏十分才入宮的,也耽誤不了你去備選二試。」
「怎麼就耽誤不了,那日我還要敢去開始場地比賽,下午才結束,難道我還要快馬加鞭、馬不停蹄的換衣服換妝容去參加什麼乞……」
楚寧涼條件反射的就懟回去,但後面又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她皺眉看著公孫燁,「你是怎麼知道我參加太容院的考試的?」
這件事情她瞞得一絲不漏,楚衍兩個也是聽秋姑姑說漏嘴的。
一來她不想考試壞了公平,二來也是不想多生事端,公孫燁又怎麼會知道?
她沉默了一下,神色驟冷,目光直逼公孫燁:「你跟蹤我?」
公孫燁目光游離了一下,雖有些不太自然,但很快他又恢復了平常:「是又如何。」
一想到自己這些日子被監視,一舉一動偶讀被人記錄下來,她心裡就堵得慌。
她回頭看了一眼雲遲,而雲遲平靜的目光仿佛在陳述這件事情的真實性。
雲遲為什麼不告訴她?
楚寧涼這會兒就有些生氣了,她狠狠的擰了雲遲的手臂一下。
雲遲神色微動,但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寵溺的看著她,就像是慣孩子一樣。
溫柔是可以治癒暴躁的,至少雲遲的溫柔是這樣。
原還有些氣惱的楚寧涼以對上雲遲的目光,火氣一下子就被撫平了,最後她只是有些小委屈的朝她皺了皺鼻子。
「你們兩個眼裡還有沒有本殿下。」
公孫燁忍無可忍的聲音傳來,這一字一句,似乎是從牙縫裡鑽出來的,帶著一股難以隱藏的氣急敗壞。
這裡兩個人平日裡親密也就罷了,但在她的面前竟還敢如此不知收斂,是真的當他是死的嗎。
而這邊面對公孫燁火氣的楚寧涼卻是一臉莫名其妙。
他們早就已經和離了,夫妻關係也只是名存實亡,還是說,他公孫燁覺得,偷走那封和離書就能改變什麼?
楚寧涼覺得好笑:「請問六殿下為什麼要這麼疾言厲色呢?
我刨了你家祖墳還是給你帶綠帽子了?」
說到這時,她聲音忽然頓了一下,倏地就笑了,笑得十分甜美:「誒呀,我忘了,我跟六殿下早就已經和離了,現在我們兩個都是單身。
那既然如此,你又有什麼資格立場生氣,六殿下,你這麼在意我跟雲遲的關係,這會讓我產生一種錯覺,你愛上我了。」
說道後面,她嘴角的笑容更大,但卻也越發的諷刺了。
「愛上你?呵呵,本殿下這輩子都不會愛上你這麼不知廉恥的女人。」
公孫燁咬牙切齒,緊握成全的拳頭不斷轉來骨頭摩擦的喀嚓聲。
嘖嘖,這看著好像的確是聽憤怒的。
楚寧涼翻了一個白眼,只覺得好笑:「你是最好的,因為你若是愛上了我這麼一個不知廉恥,甚至還有些厚顏無恥的女人,那你的下場是不會太好。
我不僅不知廉恥,我還機關算計,任何人對我的情感,我都會利用殆盡。」
話音一落,她笑靨如花,微微頷首,颯爽又明媚,就如同百花之中最為耀眼的那朵鮮花。
公孫燁氣不打一處來,臉都憋紅了,而對面那個女人會以的卻只是一個挑釁而張揚的微笑。
「楚寧涼你少自作多情了,本殿下只是擔心名聲吧了,的死活以及你跟哪兒個男人鬼混本殿下都管不著,但是有一點,若是你敢弄臭本殿下的名聲,本殿下一定會殺了你。」
他惡狠狠地威脅說,。
「恐怕六殿下目前還是沒有這個能力的。」
一道清淡的聲音穿了過來,聽著沒什麼情緒,比起楚寧涼的囂張挑釁,這個聲音尤為淡定。
公孫燁雙目一眯,看著眼前那個男人。
若是目光能殺人,雲遲怕是也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對方的目光十分可怕,但是男人平靜而溫和的目光卻不見電影之,比起對方的兇悍,男人冷漠的目光,竟氣場也不低。
一方怒氣沖沖,而另一方平和而冷靜,前者多少試了一台,有點像是市井村夫。
公孫燁覺得,自己從來沒有收到過這麼大的屈辱。
他是堂堂的幌子,竟還比不上這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無名小卒。
更重要的是,當著這麼多下人的面子,在他自己的地盤,竟然還要來受氣。
但目前,他也的確是不敢跟雲遲硬碰硬。
對方知曉他的一切,而他對對方乜有的多少了解。
又是跟鬼域諸多牽扯,又是掌握諸多情報。
前段時間,他被舉報私底下跟高官接觸的事情被人揭發, 雖然還未找到實質性的證據,但是卻也讓父王狠狠的痛罵了一頓,並且更忌憚他了。
自古皇帝多疑,尤其他們幾個兄弟也都已經長大成人,再這樣的一個情況下,帝王都會忌憚兒子逼宮上位。
「之前舉報本殿下的事情,是你乾的吧。」他幾乎是篤定了的。
因為那件事情,就發生在他想要強迫楚寧涼的八天之後。
時間太接近了,他很難不懷疑。
每每他想要傷害楚寧涼的時候,他這邊就總有些地方出錯。
不是碼頭貨物被搶,金錢損失慘重,就是有人談何舉報他……
公孫燁甚至覺得雲遲都有些隻手遮天了,可他又是怎麼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