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五章 綠茶的護花使者
2024-10-01 07:51:46
作者: 七個茶
熟悉的聲音傳來,緊接著楚寧涼表瞧見一記烏青色的身影朝靳靈飛快的跑了過去,緊接著還有一個湖藍色的影子。
不過拿到湖藍色的影子最後蹲在了距離靳靈兩米開外的地方。
公孫牧轉身看著楚寧涼,神色複雜,看的出來也是有些惱火的。
楚寧涼斜眼看著她,也是沒在怕的,她甚至還哼了一聲,白眼明晃晃的甩了過去。
公孫津抱著神志不清的靳靈,回頭對楚寧涼說:「你實在是太過分了。」
楚寧涼無所畏懼的做了個鬼臉:「我過什麼分了,明明是你老婆自己行啊情緣挨我巴掌的,她甚至還跪求我揍她一頓呢!」
「你……」
公孫津憤然的起身就像說理,但是卻被意識不清的靳靈抓住。
畢竟她可不想自己所做的事情被自己的丈夫知道,那一面太陰暗了,會損害她的形象。
靳靈知道輕重,她也不想自己挨了打最後還得不償失,不過她卻也還是一樣裝出很委屈的模樣說:
「殿下,算了吧。」
楚寧涼白眼都快翻上天了,撇著嘴,甚至還吊兒郎當的回頭對雲遲學嘴:「殿下,算了吧~」
這一句鸚鵡學嘴,可徹底把公孫津惹火了。
怎麼說他也是個太子,靳靈無論如何也都是他的妻子、當今的太子妃,而楚寧涼倒好,站在他的地盤毆打她的妻子,還無視他、時候不知悔改變本加厲……
簡直可惡。
公孫津將靳靈交個心兒,上前就想著好好教訓楚寧涼。
公孫津在外的印象一直都是斯文有禮、溫文儒雅的,什麼時候有這麼怒不可遏的時候。
安佳人跟安鎏兒倏地往後退了一步,都有些被嚇到了。
不過楚寧涼可不怕他,她有雲遲,現在還多了一個綠意,她就不相信了,在皇宮裡,公孫津還能對她做什麼。
最壞的結果無非就是死了,但公孫津又不是傻子,她難不成還能死在東宮?
楚寧涼雙手環胸,目光甚至是挑釁的看著公孫津,她正對面著公孫津走來的方向,毫不畏懼,並不躲閃。『
雲遲將往前挪了一下,將楚寧涼護在了身後,素來溫和的雙眸,此時此刻卻充滿威脅跟壓迫。
公孫牧見狀忙上前攔住了公孫燁:「二哥,可不能在東宮打起來,父王會知道的?」
「父王知道就知道,我的太子妃被被熱鬧大了, 難不成我還能眼睜睜的看著兇手逍遙法外,還死不悔改嗎?」
他看著楚寧涼的目光,很陰鷙可怕。
「對啊,我就是死不悔改,你來打我啊、你來打我啊略略略——」
楚寧涼躲在雲遲的深厚一蹦一跳,十分滑稽,還不怕死的對公孫津吐舌頭、做鬼臉。
「你……」
公孫津氣得臉色發綠,差點沒給被她氣的背過去去,而自小收到良好教養,不知道怎麼媽惹你說髒話的公孫津最後也只能從牙關里擠出這麼一句話:「楚寧涼,你欺人太甚。」
楚寧涼嘴角一撇,翻著白眼,鸚鵡學舌的繼續刺激公孫津:「楚寧涼,你欺人太甚。」
「你……」
公孫燁氣炸了,鮮血逆流,若是眼神能殺人,楚寧涼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而護著她的雲遲已然也沒有任何阻止他的行為,很重這她來。
反正有她在,阿涼無論如何都是不會受到危險的。
「寧涼,你要不別這樣了。」安佳人害怕的晃著楚寧涼個手臂。
「我就這樣了,難不成我還怕他們夫婦的。」楚寧涼哼笑一聲,眸底流轉的精光充滿條形,她微微抬顎,明媚又張揚,
「他要是敢碰我一個試試。」
公孫津是真的很想教訓楚寧涼一頓,雖然她心裡是真的看不起打女人的男人,但是哪兒個男人又能受得起楚寧涼這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呢。
他讓楚寧涼都氣得炸毛了。
公孫牧萬分無奈,一直在攔著公孫津的他多少也有些吃力了:「六嫂,你少說一句吧,你就不怕二哥真的打你嗎?」
「有本事就他就打啊,到時候他們夫婦二人跪下求我,這個狀我也一定去告。」
楚寧涼叉腰,「公孫牧,你別攔著他,讓她過來打我,太子妃,你的丈夫要打我了,你不攔一下嗎?」
最後那一句,她是對著還有些神志不清的靳靈說的。
這要是動了她,讓她不爽了了,那就可以繼續借題發飆,去告狀了。
誰讓他們先不守規矩的。
聽到『告』這個字,靳靈一下子就清醒了而,她立即充上錢,抱住公孫津的隔壁說,「殿下算了,和氣生財,大家都是一家人,不用為了這點小事情讓奴才們笑話。」
還一家人。
楚寧涼直接作嘔,誰跟她這種下三濫的讓你是一家人,切。
公孫津神色複雜的看著妻子,撫摸著他紅腫的臉:「靳靈,你何必這麼委屈求全,你看你都被達成什麼樣 了。」
「一家和樂比較重要,父王在前朝已經很忙了,就不要給他添堵了。」
靳靈笑著,看著賊善良。
楚寧涼嘴角抽搐,顯氣質及。
這要是現代,靳靈八成能拿個什麼雙視影后金雞獎,她跟安加熱你這幾個都已經看穿了她的真面目,但她卻還能若無其事的演繹著她的小白兔,這心裡還真不是一般的強大。
楚寧涼嗤笑一聲,怒以為然,心裡更不屑一顧的。
這就是會說話的好處了吧,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靳靈才是受害者呢。
公孫牧見氣氛逐漸變好,畢竟都是皇室中人,都是叔侄姑嫂的,便想和稀泥讓這件事情記組合麼過去。
他好好先生模樣的對楚寧涼說:「六嫂,雖然不知道發橫了什麼事情,但是你打人終究是你的部隊,你看太子妃的臉都成什麼樣子了,
你還踹人家,這件事看在我的面子上,你給太子妃道個歉,就這麼過去了。」
按道理說,楚寧涼把人家打成這樣,一句輕飄飄的道歉就過去,多少是便宜他了。
至少,在公孫牧以及其他人看來是這樣的。
但是楚寧涼是誰,她又怎麼會低著個頭。
「憑什麼,你怎麼不問問你的這位好好太子妃做了什麼。」楚寧涼一點兒都不領情,甚至還覺得共us呢木多管閒事。
別人認為好的事情,在她這,可是一點兒都不好。
還讓她給靳靈道歉?
做她的春秋大夢去吧。
公孫津憤憤不平:「你覺得你還有理了?」
「我當然有理了。」楚寧涼直面面對公孫津陰鷙的目光,沒在怕的,「你怎麼不問問你的好妻子做了什麼,
別跟我扯什麼打人是不對的,在我楚寧涼這,除非你是皇帝老子,不然做錯了事兒就得挨打。」
要不是她打得手疼了,擔心第二天手會腫,她這會兒都還在掄巴掌呢。
「你……」
「我什麼啊我,你什麼啊你,你就會這兩句話嗎。」楚寧涼反唇相譏,因為公孫津護著靳靈的緣故,她也一起懟,
「你若是不服,那就去陛下面前啊,去大理寺啊,你去敲鼓鳴冤啊,你敢嗎。」
她越說越起勁兒,簡直要把公孫津起了個半死。
公孫津嘴巴沒有他的這麼利索,差點沒給她氣得一口氣喘不上來背過氣去。
公孫牧見楚寧涼一直如此牙尖嘴利,心裡的指針也稍稍偏向了靳靈:「你說話怎麼這麼得理不饒人,相府就是這麼教導你的嗎?
不管怎麼樣,得饒人處且饒人,你為什麼一直在這煽風點火,靳靈是太子妃,若是不顧親情,你見著她也是好恭恭敬敬行禮的,你這是以下犯上。」
「我以下犯上的事情可不少,多這一件也不算多了。」楚寧涼說著, 不甘示弱,「而你也少在這裝好人,不站在我這邊你就滾。」
她不需要在人前講道理的朋友。
道理誰不懂,但人前就免了,真正的朋友,只會在人後講道理,人前都是護短的,
不過想想,公孫牧也跟她算不上是什麼朋友。
「你太傲了。」
公孫牧搖著頭,責怪的搖了搖頭。
對於楚寧涼來說了怕人的責怪構不成她心裡的半點情緒,她只是鄙夷又輕蔑的上下看了一眼公孫牧跟公孫津,哼道:「公孫牧,
你好歹也是跟大公主看著長大的,這腦子怎麼就跟大公主相差這麼多?你看看人家大公主多聰明多睿智,而你……智障一般。」
公孫牧那張臉頓時就綠了。
而楚寧涼的那張如同機關槍一般突突突的嘴也沒有就此停下,她連著這兄弟兩一起挖苦:「講真,你們跟公孫燁還真不愧是親兄弟,
都被綠茶玩的團團轉,腦子是忘在了娘胎里了吧?就這種段位你們都看不清,平日裡沒少喝綠茶吧,跟公孫燁真是一模一樣,都是不長腦子的。「」
她說著,還輕蔑的翻了個白眼,心裡是真的橋不爽。
總而言之,在她這裡,她到不覺得靳靈的腦子有多靈光,去傷害別人謀取自己利益的人,其實也是最容易跌倒的。
而且也就只有無能的人,才想著在別人的身上索取利益。
利益這種東西,難道不是靠自己的能力創造的嗎?還用使那些下三濫的手段?
有什麼說什麼,楚寧涼是真的挺看不上的。
「咳咳……」
正當楚寧涼吐槽得正痛快時,一道咳嗽聲忽然穿了過來。
楚寧涼不以為然的轉過頭,而當瞧見公孫燁那張黑臉,她石化了。
站在一旁的華翼也是十分尷尬,而方才的拿到咳嗽聲就是他的。
楚寧涼:「……」
這幾兄弟是玩兒她呢?
平日裡一個個的神龍不見尾,這要是綠茶遇上事兒了,成群的跑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