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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 死罪難逃

2024-10-01 07:46:53 作者: 七個茶

  熟悉的聲音,讓這五個人都僵住了,他們不約而同的抬目一看,竟發現當季的呢天子竟就站在他們面前。

  「參見陛下。」

  楚倫最先反應過來,他急急忙忙的給皇帝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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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邊的那十個人也才後知後覺,立即行了禮。

  靳靈見事情發展超出自己的預料,心中多少惶恐,而更令她想不到的是,皇帝竟然也會再次。

  楚寧涼方才還說,方月可是她的朋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靳靈多少雨鞋著急了。

  秋姑姑從皇帝的身後跑過來,上前扶著楚寧涼,而楚寧涼這邊也似乎是恍了一下,差點沒站穩,之後她也才緩緩地行了個禮。

  皇帝臉色不大好看,一幅被人打擾的煩躁模樣,不怒自威:「你們在大公主的殿前嚷嚷什麼,還有沒有一點規矩了,

  你們是不將公主放在眼裡,還是不將孤放在眼裡,這皇宮,是不是都不能如你們的眼了。」

  楚倫跟方大人一聽,嚇得滿頭冷汗,額頭幾乎是貼在地面的:「微臣不敢。」

  皇帝卻厭煩極了,他沒有理會這兩個大臣,轉目看了楚寧涼一眼,擰眉:「你的臉怎麼了?」

  楚寧涼義虛弱不已,而這不問不要緊,這一問,她似乎瞬間就委屈上了。

  她說:「不關別人的事情,是兒臣自己不小心摔倒了。」

  皇帝一聽便是吹鼻子瞪眼。

  這臉上五個巴掌印如此的明顯,竟告訴他說是摔跤摔的?

  「你告訴孤,哪裡的台階摔了是巴掌形狀的。」皇帝問。

  楚寧涼忽然覺得,這皇帝還挺有搞笑的天賦的。

  當然,像是這麼想,這般不眼熟的話語,她自然時不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來。

  她沉默著,算是默認自己撒謊了。

  楚寧涼抽泣了一聲,盈盈一水,委屈巴巴,就這可憐的小模樣,特別招人疼。

  公孫媞木看著情況,忽然站出來說:「寧涼啊,你的身子骨一向是不好,這到底是誰給了你這麼打一巴掌,還有沒有一點網襪了?

  還把不把我們皇室當回事兒了,竟敢動輒打罵,這可是以下犯上,是要被判刑的。」

  說是這麼說,但公孫媞木那自然是知道這巴掌是誰大的。

  楚倫臉面掛不住了,忙跪下來說:「微臣該死,還請陛下、公主降罪。」

  公孫媞木聽聞一臉驚訝狀:「天啊相爺,這竟然是您?您向來寬厚仁慈,怎會對自己的女兒如此狠心,這一巴掌甚至直接把寧涼的臉都給打破了。

  您未免也太麻木了吧,你可是寧涼的付錢,而且雖然寧涼雖然是您生的,但她現在早已經不是您的女兒了,

  她是當朝的王妃,是皇親國戚,我父王的兒媳婦,您這一巴掌,打得可不僅僅是自己的女兒,還是寅朝的王妃,我父王的臉面,整個皇室的臉面啊。」

  就說道後面,楚倫也慌了,他的頭幾乎是竟貼在地上的,不曾抬起:「好陛下恕罪、公主恕罪。」

  公孫媞木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一眼自家的父王。

  雖然她頗受疼愛,但做出決定、命令的事情,她是不會越俎代庖的。

  皇帝臉色越發的難看,目光更是越發的凌厲。

  也是,這都忙了一天了, 又是早朝又是批閱奏章,完了還得被那幫老陳扣留下來商討政事。

  這會兒他好不容易可以放鬆了,今日也不打算返聘費的牌子,就想著好好跟女兒共享天倫之樂、懷念一下亡妻,可如今都被毀了。

  「其實這件事情也不能怪相爺,主要是太子妃說寧涼在公主殿下這邊犯了事兒,所以才著急趕來的。」

  福臻忽然開口,看著靳靈說,「太子妃,您不是說六王妃責打方月可,二人甚至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但如今陛下在這裡,又怎麼會你死我活呢?」

  說道最後,她似十分疑惑的詢問。

  福臻這個問題其實問得非常巧妙,一下子就將話題的重心放在了靳靈的身上,側面告訴皇帝是因為靳靈所以他們才回來這裡,而若不是他們來這裡,又怎麼會有方才的哪一出。

  她甚至是暗指靳靈在挑撥生事。

  可誰知,話音一落,靳靈倒是忍住了怨恨的目光,反倒是跪在她前面一點的楚倫疾言厲色的橫了她一眼。

  福臻皺了皺眉,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

  在皇帝身後的方月可立即站出來,她走到皇帝的面前,跪下,說:「陛下,臣女可沒有跟六王妃起衝突,我們可好著呢,方才陛下您也瞧見了,

  現在這件事情上,臣女是一概不知。」

  話落,眾人瞬間就殺了,方夫人忍不住問:「月可,你說什麼?你不是被六王妃欺壓,被囚禁在大公主的慶典中離不開?差點被打死嗎?」

  方夫人這話也十分的巧妙,直接將鍋甩給了靳靈。

  看著這一隻只老狐狸不斷的將責任聶帥在自己身上,靳靈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方月可無辜的搖了搖頭,說:「沒有啊,我跟六王妃好著呢,雖然之前在宴會時我們的確是有些小矛盾,

  但都已經是過去的了,這情人之間都會有矛盾了,更別說朋友之間了,如今,我跟六王妃是可以說體己話的好朋友呢。」

  說著,她還看了一眼楚寧涼,楚寧涼也看著她,忽然低眸一笑,掩蓋住了眸底的陰沉跟詭異。

  方月可這邊也是笑臉盈盈,似乎真的跟楚寧涼感情很好的樣子,但她在心裡,卻確確實實的為自己捏了把冷汗。

  若是她真的按照靳靈所說的去做,那是不會現在即將被千夫所指的記?他了。

  不。

  若是她真的按照元幾乎的去做了,她氣質是千夫所指,或許臉明兜沒有了。

  因為是破塔計劃的不是別人,而是當今主宰所有人命運的天子。

  想到這兒的方月可心中心中一陣後怕,一身冷汗。

  之前在蓮花池這邊時,其實她並未下定決心跟靳靈站同一條線,但她也換做是是不想愛了那剩下來的三十多巴掌。

  所以她當時就跟楚寧涼談條件,就這麼算了, 但是楚寧涼卻不願意。

  「你沒有任何的籌碼跟我談條件,論手段跟謀略,你都不如我,就算你現在給我設下個陷阱,我也能讓你自己往裡跳。」

  當時楚寧涼說了很一句話,很像是空口說白話的樣子,甚至於她的名聲很壞,不得六殿下寵愛,跟當今位居太子妃、有神獸太子寵愛的靳靈完全不一樣。

  不管怎麼看, 都是靳靈更甚以後,但是在聽楚寧涼說出這番話之後,方月可竟然相信她,覺得可怕。

  從之前的『交手』中,方月可冥幣自己真的不是楚寧涼的對手。

  對於靳靈,從前自己巴結他,也只是為了自己的名聲,讓自己今後可以尋得一個好人家,雖然是有所目的,但她也的確是將靳靈當成自己的朋友,哪成想,她竟然想讓自己承擔一切的苦果,而她就跟個身外人一般輕描淡寫的看戲。

  而她呢,名聲毀了,臉也破了,她還不久他, 甚至還要壓榨她的最後一點利用價值。

  方月可知道自己如今的情況已經是很糟糕的了,她並不想讓自己再繼續糟糕下去。

  然而,後來方月可就後悔了,她不想在跟楚寧涼對著幹,她認輸了。

  只當買個教訓,看清楚身邊的人。

  但是就在自己跟楚寧涼說出算了一類的話之後,楚寧涼卻似乎看穿了自己發現被靳靈利用的想法。

  楚寧涼諷刺的看著他說:「終於開竅了,我還以為你真的很喜歡被人當槍使呢。」

  方月可當時臉都憋紅了,值得深呼吸:「人家是太子妃,機關算盡的太子妃,我一個小門小戶的女兒能夠什麼辦法。」

  「四品禮部侍郎的千金,可不是小門小戶。」

  方月可聽到這兒多少能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她疑惑的看了一眼楚寧涼。

  楚寧涼勾唇一笑,那笑容明媚又略顯邪惡,有點像是盛開在荊棘叢林的薔薇花。

  「你想不想扳回一局?」楚寧涼問她。

  方月可只愣了一下,之後便立即明白過來:「你想給太子妃設局?」

  「就那個臭爛蝦,我早看她不順眼了,原本我還不屑理會她,但她一而再咋二三的給我添堵,你覺得我能不給她一點厲害瞧瞧嗎?」

  說著,她笑得眼睛眯了起來,還對方月娥看集美濃煙。

  方月可周麼皺眉,心中保持懷疑,因為她可不想在被人當炮灰了。

  楚寧涼拍著她的肩膀說:「你放心吧,這事兒啊,我不會讓你牽著進去的,你就在旁邊當個看戲就好了,你如今不也是挺討厭靳靈嗎?」

  她大大方方的說出口,一點都不避諱。

  雖然反顧兒科的確是很厭惡靳靈不顧情意的無情做派的,但人家畢竟是太子妃,那兒是她能得罪得起的。

  她猶豫片刻,疑惑的問楚寧涼說:「可我們也有仇,你為什麼要幫我?」

  「誰說我幫你了,我是幫我自己,你只是順便的。」楚寧涼說著,眸底銀光流轉,紅唇淺笑,「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雖然我不確定今天過去了以後我們會不會繼續成為敵人,但至少今天、這一刻,我們是朋友。既然是朋友,我當然不會這麼慢沒出息的給朋友挖坑跳。」

  棄車保帥的這一做法太low了,有點驕傲能力的人都不會這麼做。

  楚寧涼這麼傲嬌的人,怎麼可能會允許自己做這麼下作的事情。

  方月可看看楚寧涼,又低頭想了想,最後同意了這個想法

  楚寧涼一臉快意,一下子便蹦躂過來,對方月可勾肩搭背:「走,我帶你去見見陛下,想必你能見陛下的次數也不多吧。」

  方月可震驚不已,錯愕的看著楚寧涼,顯然是沒想到,天子會在這裡。

  而果不其然,就在楚寧涼帶著她繞過荷花池時,陛下竟就在不遠處賞花,大公主在旁出陪伴著。

  大公主瞧見她們兩個一同出來顯然是很意外的,而皇帝似乎也是沒想到他們會在這邊。

  方月可一股涼意從四肢潛入,在全身滿眼。

  她不敢想像,若是方才她跟楚寧涼發生了正直,那她誣陷楚寧涼、自己跳入河中的那那一幕是不是就會被陛下見到了。

  那到時候……

  栽贓皇室,那可是滅族的死罪,而且就算她的家族得到皇帝的原諒,她也是死罪難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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