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雲遲太規矩了
2024-10-01 07:45:11
作者: 七個茶
夜深。
烏雲把月亮藏了起來,滿天烏雲不見一點星辰,而崖底的溫度多少有些涼。
河流仍舊繼續,水花的拍打聲很悅耳,在這寧靜的夜晚如同音樂一樣美妙。
至少,楚寧涼是這樣覺得的。
在破爛的茅草屋,楚寧涼抬著頭,卻見不到她喜歡的星星,她渾身濕透,旁邊的火堆已經有了變弱的趨勢,火勢正在逐漸減少。
她將手旁邊的最後一根干木柴扔了進去,但看著書並沒有什麼卵用。
從懸崖上掉下來之後,他們很幸運地掉入了河裡,而雲遲似乎早有預料,在落河之前,調整好了姿勢,他們兩個只是受了點小傷。
不過她還是因為高空墜落時窒息暈了過去。
那懸崖太高了,從跳下到墜河,足足用了十多分鐘的時間。
正常人哪裡能憋氣這麼長時間,她直接缺氧暈了過去,而若不是雲遲及時給她渡氣,她何止是暈死幾小時,人直接就沒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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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寧涼想著,自己還真是命大,而想到在空中的那一幕,她又忍不住低頭傻笑,指尖似有若無地觸摸著唇瓣。
還挺讓人害羞的。
楚寧涼越想越激動,後來乾脆用手捂住了臉頰,扭扭捏捏。
「不舒服嗎?」
憂心的聲音忽然從外面傳了進來,雲遲放下手中抱著的柴火,快步的朝楚寧涼走過去。
他半跪在楚寧涼前面,用手背探了探她的額頭。
好像是有點燙。
雲遲看了一眼她身上濕漉漉的衣裙說:「我方才出去找了很多柴火,一會兒我幫你把衣服烤乾。」
楚寧涼望著他,嘴角忍不住地上揚,她笑著,如同小雞啄米一般地點著頭。
雲遲望著她呆呆的模樣,還有些莫名其妙,但也可能是被阿涼的傻樂感染了,最後也笑了,但目光落在她那一截被血染紅了的胳膊上時,笑容又戛然而止。
「我先給你處理一下這個吧。」
從高空墜落之後,他將阿涼從河中拖出來之後他也暈了過去,跟阿涼是差不多的時間清醒的。
因為當時天色已晚,阿涼的手臂也已經止了血,所以他們只能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撐過今天晚上。
楚寧涼動了動胳膊,的確是有些疼,傷口的位置也有些腫脹,可能是發炎了。
她賊乖巧地『嗯』了一下。
雲遲安慰性地揉了揉她的腦袋,之後便抱著火柴堆火。
他找了蠻多的火柴,撐過今天晚上絕對不是問題,而他在出去找火柴的時候,也找了一些可以消炎去腫的草藥給阿涼用。
楚寧涼十分驚訝:「雲遲,你還懂醫術呢?居然還會認草藥。」
雲遲淡淡一笑,半跪在楚寧涼旁邊,將她手臂上的繃帶給解了下來:
「我拜了一個很厲害的師傅,那個師傅是很厲害的名醫。正所謂名師出高徒,我作為徒弟也自然是不能差的。」
楚寧涼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順著又多嘴問了一句:「那雲遲你的師傅大名叫什麼呀?」
她其實也只是隨口一問,但云遲說出來的名字,直接嚇了她一跳。
「鬼谷子。」
「啥?鬼谷子!」
楚寧涼有些傻眼。
雖然她來自於二十一世紀,但鬼谷子這個名字她絕對聽過。
這個人很厲害,八國聞名,據說是南燕那邊的人,醫術高超,沒少跟閻王搶人,而且還收了一個攝政王妃當徒弟,那個攝政王妃還是寅朝的攝政王妃。
要知道,在八國里,寅朝的綜合國力絕對算是強的
楚寧涼的目光帶著隱藏不住地欣賞:「雲遲,想不到啊,你居然還有一個這麼厲害的師傅。那個攝政王妃,你也認識嗎?改天介紹我認識一下唄~」
「不算認識,只是有幾面之緣。」雲遲說著,但注意力全在她的傷口上,而當瞧見她那隻被河水浸得發白紅腫的傷口時,眉頭高高地蹙了起來,神色凝重。
好像比他所想的更嚴重。
而許是有人替她擔心了,作為當事人的楚林涼反倒是有些沒心沒肺的,一點也不關心自己的傷口怎麼樣。
似乎比起這個,雲遲的師傅以及他的同門師兄弟更能激起她的好奇心。
「那王妃長得漂亮不,我聽說他們兩口子都不是省油的燈。」
鳳南靖的厲害在他皇子時就已經展現出來了,能力很強,據說寅朝的太先皇是打算將皇位給他的,但人家清高看不上,最後才給了鳳南靖同父同母的親哥哥。
據說寅朝後來發生了宮變,新皇登基不到八年就去世了,留下一個剛出生的嬰孩,在平定宮廷叛變之後,鳳南靖就理所當然地坐上了攝政王之位,把持朝政,輔佐幼皇,
在短短的三年之內,鳳南靖平定寅朝的內亂,綜合國力得到了增強,據說就連向來好勝、經常挑釁殷朝邊境的南燕國都有所收斂,不敢再張狂。
楚寧涼對這對夫妻還是蠻感興趣的,不過那王妃也是出身大家,在一起應該也是政治聯姻吧。
她想著。
雲遲拿出小刀,本想割開她袖子,但想到女子若是衣不蔽體,會被人指點,袖子寬大,倒是方便掀起,可若這樣阿涼的玉手就要暴露在空氣中。
這並不利於阿涼的名聲。
楚寧涼還沉浸在雲遲傳奇的同門師姐中,後才發現雲遲不知沉默在想些什麼。
「怎麼?我這條胳膊沒救了?」
雲遲神色凝重,將自己的疑惑說了出來。
楚寧涼聽過之後,當即便露出了地鐵老爺爺看手機的複雜表情:「一條手臂而已,你要不要這麼迂腐啊,而且之前墜崖我們親都親了,還擔心這個?」
楚寧涼大大咧咧,不以為意,但云遲聽過之後,卻不自然地低下了頭。
也不知是不是火光的緣故,襯得他的臉有些紅。
楚寧涼手臂往他面前一伸:「要不你就直接割開衣服吧~」
真是沒想到啊,雲遲竟比她想像中的還要臉皮薄。
怎麼說他們如今也算是彼此愛意表明了,這要是放到現代,或許就一步到位了,但是雲遲連給她上個藥都扭扭捏捏。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要脫光讓雲遲給她治療呢。
「那……那就掀開吧,外面那些人,舌頭很長。」
左思右想,最後雲遲還是提出這樣的意見。
而楚寧涼也沒啥意見,在她看來,若是放到現代,她就算是穿著個當代的肚兜出去蹦躂,也不會有人覺得她是穿著暴露的。
而雖然已經下了決定的,但是雲遲是真的放不開。
他……
很緊張。
在割開衣服將搗碎的藥草覆在她的傷口後,甚至都包紮完了,但云遲還是緊張得不斷地吐氣呼吸。
這樣一對比起來,楚寧涼多少顯得……流氓
楚寧涼有些哭笑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