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這是個陷阱!
2024-10-01 07:44:14
作者: 七個茶
「伯父,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你不要打我、不要打我啊——」
項書辛瑟瑟發抖,不斷地求饒著。
但蘇護哪兒能就這麼消氣,他的鞭子一下又一下的下來,痛心疾首:「誰給你的膽子讓你這麼對我女兒的、誰給你的膽子——」
這一字一句,幾乎是從牙縫裡蹦出來的,可見蘇護是有多生氣。
楚寧涼看著眼前混亂不堪的一切, 以及這一地的狼藉,她立即回頭怒斥那群看熱鬧的下屬:
楚寧涼疾言厲色,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氣勢,她凌厲至極:「誰讓你們在這看的,都給我下去。」
那些奴隸哪兒敢不從,悻悻地下去了。
楚寧涼看了雲遲一眼,示意雲遲不要冒尖,雲遲也十分配合,只是安靜地站在她的身後。
楚寧涼走了過來,難過地說:「這件事情我已經聽秋姑姑說了,項書辛,你簡直是該死。」
最後那一句,楚寧涼反十分憤慨地回頭怒指著項書辛說。
項書辛一哆嗦,更用力跌往角落裡縮了,雙腿不斷地發抖。
蘇珍筍仍舊在瑟瑟發抖,驚恐不已,她眼淚直掉,而抱著她蘇夫人看著一直被捧在手上的女兒家竟然被傷害成這樣,乍一看項書辛的目光,真的是恨不得活剮了他。
楚寧涼沉思一瞬。
其實,在自己跟蘇珍筍達成共識、發展成盟友時,蘇珍筍就應該做好心理準備,但是她明知道自己命中可能會有此一遭,但還是被嚇成了這樣。
她微微地嘆了口氣,在這種場合上,她也不好說什麼,但眼瞧著記蘇珍筍一直在哭,完全忘了她們的正經事兒……
楚寧涼眼眸一定,帶著著急的神色上前安慰蘇珍筍說:「珍筍,你不要難過,關於這件事,伯父伯母一定會為你出氣的。」
說著,她還拍了拍蘇珍筍的肩膀,手緩緩地從她的肩膀滑落……
楚寧涼驀地握住了蘇珍筍的手臂,微微用力。
蘇珍筍猛地一頓似乎才想起了什麼,她看著楚寧涼,眼眶的淚水卻仍忍不住地留了下來。
「不,你不知道這件事情對我的打擊有多大,我這輩子都沒有遇過這樣的事情,真得好可怕、太可怕了……」
而後,蘇珍筍聽了楚寧涼的安慰,不僅沒有緩過神來,甚至還嚎啕大哭,十分痛苦難過。
她眼淚流得更凶,眼淚簌簌的對蘇夫人說:「母親,女兒從未受過奇恥大辱,我不活了……」
話音一落,她就推開蘇夫人狠狠地就要朝桌角撞過去。
楚寧涼眼疾手快地攔住了蘇珍筍,難過說:「珍筍,你這又是何必呢,伯父伯母會給你做主的。」
蘇夫人見女兒如此崩潰,心如刀割,他忙上前抱著女兒,哭著安慰說:「筍兒別怕、別怕,一切還有母親和你父親呢。」
一旁正在暴打項書辛出氣的蘇護見著女兒竟有尋死的意圖,嚇了一跳,忙扔下手中的鞭子上前安慰:
「筍兒、筍兒你別怕,這件事情有父親在,父親絕對不會放了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的。」
蘇珍筍也不知有沒有聽進去,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是真的難過委屈。
也是,這個人面獸心的項書辛,不知在私底下、長輩們看不到的地方騷擾過她多少次了。
而就在這時,項書辛瞧著旁人的目光都沒有落在他身上,便偷偷離開。
這麼重要的一齣戲,他作為主角之一,怎麼能離開。
就算是他項書辛想,楚寧涼也是不允許的。
她目光一厲,看了一眼雲遲,雲遲立即意會。
雲遲上前一手握住了項書辛的肩膀,而甚至他還沒等項書辛回過神來,便就這般握著他的肩膀,硬生生地把人拽了回來。
「啊——」
項書辛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根本不是雲遲的對手,就這麼騰空摔在了地上。
項書辛疼得就跟個蟲似的來回扭曲,他無能到只能憤怒地看著雲遲,齜牙咧嘴,『你』了個半天,都你不出個所以然。
蘇護怒火上心頭,上前狠狠踹了項書辛一腳,咒罵。
而也就在這時,楚家的人跟郭家的人才姍姍來遲。
經過他們大致也聽來傳話的奴才說了,但是到底這事關蘇珍筍的名譽,雖然主事兒的都來了,但是進入房間的就只有福臻跟蘇正琴,其他人一律留在外面。
福臻鄙夷地看了一眼地上蜷縮的項書辛,露出嫌惡的表情,上前跟蘇夫人一塊兒安慰蘇珍筍。
蘇正琴說到底也跟項書辛算是一家人,若換做以前,她一定是會為項書辛說話的,但是現在……
她竟然沒有。
蘇正琴冷漠地看著地上的項書辛,目光至極,她面無表情,也只是匆匆一眼,之後她便上前跟著福臻一起安慰蘇珍筍。
看似不起眼的情緒,卻被旁邊的楚寧涼收攬入眼。
看來,是奏效了。
也是,哪家清清白白的女子,遇到了這種事情心裡會舒坦。
更別說,蘇正琴這個姑姑,也是很心疼蘇珍筍的。
項書辛不知自己已經得罪了人,瞧見蘇正琴來,就跟見到救星一樣,跟一隻哈巴狗似的往前爬,他狼狽地抱著蘇正琴的大腿,痛哭流涕:
「舅嫂……舅嫂我知道錯了,那你救救我。你看在祖母跟舅舅的面子上救救我吧……」
此時此刻,被深刻『教訓』過的項書辛終於知道自己的行為是多麼地愚蠢。
看著殺意濃濃的蘇護,他下手又是這般的毫不留情,項書辛是真的害怕自己會死在蘇護的手裡。
蘇正琴平日裡跟項書辛的關係也算是不錯,作為長輩,也算是疼愛這個無父無母的外戚,但在此時,蘇正琴卻是真的冷血。
她看項書辛的目光,就恍如在看一個喪盡天良的小人一般:「你竟敢對珍筍做出這樣的事情,厚顏無恥、道德敗壞,你讓我怎麼救你,
我恨不得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你難道不知道女人的名譽是最重要的嗎?」
說道後面,蘇珍筍幾乎是怒吼出聲,似乎是真的為項書辛的行為所不齒,對於項書辛,也是真的憎恨。
旁人以為蘇正琴真的是在給蘇珍筍出氣,但旁邊的楚寧涼卻知道,她是真的感同身受。
有些事情,不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永遠不知道當事人有多痛。
項書辛這會兒是真的慌了, 他哪裡能想到,平日裡時常為他出謀劃策成為蘇家乘龍快婿的人,此時此刻竟拋棄了他。
項書辛慌了,而她也沒有做什麼對不起蘇正琴的事兒,只當是自己的行為真的很讓她憎恨。
他眼睛轉了轉,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又馬上說:「不是我,是蘇珍筍,是她勾引我的。」
許是為了撇清關係,項書辛甚至都有些口不擇言了。
楚寧涼聽到這話差點沒笑出聲。
難不成,事到如今,他還以為自己是那個將所有人都蒙蔽的謙謙君子嗎?
他這層紳士的外衣,早就被撕毀了,現在暴露在人前的,是他的狼子野心,猥瑣至極。
這話說出來,所有人都是不相信的,但是蘇珍筍卻急了,她哭著幾乎要從蘇夫人的懷中跳起來,忙為自己辯解:「我才沒有,
我怎麼可能會勾引你,我恨死你了,你讓我覺得噁心。」
這番否認的話一經道出,項書辛不僅不慌,甚至還笑了。
他指著蘇珍筍,討好地看著旁邊的長輩說:「承認了、蘇珍筍她這是承認了。
她就是厭惡我,所以才會用這種下三濫的伎倆誣陷我,好讓我身敗名裂,這樣她就不用嫁給我了。」
說著,項書辛還跪趴在蘇珍筍的腿邊,狗腿的期望蘇正琴相信他:「舅母,你相信我好不好,我真的沒有做這種事兒,
您想一想,我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會堂而皇之地做這種事情,而且平日裡我是什麼樣的人,您都知道的呀。
反倒是蘇珍筍,一直不喜歡我,很厭惡這門婚事,這一定是個陷阱,她是故意設套誣陷我的。」
話一出,旁邊的長輩都陷入了沉思。
是啊,有點頭腦的人,都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做這種事情。
而且蘇珍筍是誰,她可是當今大將軍之女啊,誰敢強迫她,怕是不要腦袋了。
眾人思索著,而在看著蘇珍筍的目光,起了懷疑。
這件事情,真的是這麼簡單嗎?
而蘇珍筍平日裡也是沒見過什麼風浪,一感覺到身邊長輩朝她投來質疑的目光,她頓時就慌了神,猛地低下了頭,根本不敢對上她們的眼睛。
雖然這件事情在她跟楚寧涼的計劃之外,但是她的的確確是算計了項書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