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大公主到
2024-10-01 07:39:52
作者: 七個茶
雲良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跟皇帝說:「陛下,臣妾冤枉啊。
劉少使差點讓臣妾毀容,容貌是女人很重要的寶貝,臣妾恨她都來不及又怎麼會幫她呢?」
說著,她還表現出特別委屈的模樣,還瞪了楚寧涼一眼。
但她一回頭,瞧見的居然是楚寧涼平靜而淡漠的笑意,她一臉坦然,寵辱不驚……勢在必得。
當雲良人說完這句話後,她總覺得自己好像掉入了什麼陷阱之內。
這時候,楚寧涼這才緩緩地開口:「雲良人,你終於承認了嗎?」
承認?
承認什麼?
雲良人驚惑地看著楚寧涼。
皇帝同樣也是不解,質問楚寧涼說:「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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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寧涼神色忽然變得凝重,跪下:「陛下,兒臣有罪,兒臣有欺瞞之罪。」
雲良人一聽,歡喜的不行,指著楚寧涼說:「陛下您看她承認了,楚寧涼承認是她策劃一切幫劉少使逃走了。」
皇帝冷淡的看了雲良人一眼,沒理他。
有點腦子的人都能看出來,楚寧涼跟雲良人說的分明是兩碼事兒。
「你說。」皇帝指了指楚寧涼。
楚寧涼似心情沉重,忽然從袖子掏出一枚令牌。
雲良人瞧見,幾乎是尖叫出聲:「陛下,是令牌,這個是劉少使的令牌,陛下……真的是楚寧涼幫劉少使逃跑的。」
皇帝怒視了雲良人一眼:「你給我閉嘴。」
雲良人猛地就頓住了聲音,不明白陛下怎麼忽然就生氣了,劉少使失蹤這事兒,不是楚寧涼的錯嗎。
皇帝示意毛公公將令牌拿過來。
他發現,這令牌上所雕刻的花紋以及字樣都有些許的泥土。
這泥土已經幹了,而且這令牌的色澤也變得異常灰暗,沒有尋常令牌這麼光亮。』
皇帝一下子就覺出了不對:「你什麼意思?」
楚寧涼說:「早在三個月之前,我去京郊的顧家辦點事兒,經過一處河流時,發現那裡有大片的百姓在那邊聚集,原來是發現了一具女屍。而這塊令牌,就是女屍的。」
皇帝愣住了:「你的意思是,劉少使死了?」
別說皇帝,就連雲良人也傻了。
楚寧涼點頭:「是中毒而死,鶴頂紅。因為瞧見了令牌,所以我猜測或許這是劉少使的屍體,但是一個深宮嬪妃,為什麼會暴屍山野,這個就很令人奇怪了。」
說到這,楚寧涼嘆了口氣,自怨自艾:「陛下,我只是一個不得寵的王妃,我有什麼話語權,也不敢做些什麼。
但是我又擔心會不會被人潑髒水,所以便給了京郊義莊一筆錢,讓他們存放著劉少使的屍體。」
聽到這,皇帝或多或少都猜到了一些事情,看著雲良人的目光疾言厲色。
皇帝立即下令,讓毛公公帶著仵作出去義莊將屍體接回來,檢查一下這是不是劉少使的屍體。
劉少使忽然消失,如今又出現一具女屍,現在陛下還要驗屍?
一具女屍而已,有什麼好驗的,這人都死了。
雲良人頭腦簡單四肢發達,根本沒有想到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楚寧涼看似一臉悲傷,但是落在雲良人身上的目光何其陰沉。
為了自己的一時貪念,差點害了兩條性命,毀了兩個人的人生,如今在不知真假的情況下,甚至還要將她拉下水,拉她做替死鬼。
原本,楚寧涼也只是想小懲大誡一番,但顯然,雲良人已經不是這麼簡單的囂張跋扈了。
她是真的狠毒。
毛公公一干人等快去快回,最後仵作來回話。
仵作說:「回陛下,這的確是一具年輕女人的屍體,年齡大概在十七到二十三歲,是中毒而死,鶴頂紅。
死了大概有四個月了。」
四個月,算一下,也差不多的確是陛下壽辰的時間。
皇帝沉默一瞬。
楚寧涼說:「那敢問這具女屍中的是什麼毒?」
雲良人見縫插針的懟楚寧涼,妄想讓她也不好過:「這你方才不是都說了是什麼毒素嗎,還問個什麼勁兒?難道你也懷疑自己所說的一切。」
楚寧涼好笑的看了雲良人一眼,笑而不語。
雲良人嘴角猖狂的笑容逐漸消失,她隱隱約約感覺到不妙,但是哪裡不對,她又說不上來。
仵作說:「是鶴頂紅。」
楚寧涼眉頭一挑,轉眸看著雲良人:「雲良人,那請您回答我,在陛下壽辰的三天前,你讓樂心去太醫院拿走了什麼東西?」
話說到此,雲良人臉上僅存的那一點笑容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看著楚寧涼, 一臉恐懼。
那天……
她讓樂心去太醫院拿了鶴頂紅。
而當時,她也的確是打算給劉少使吃的,不管她吃不吃,自己都會給她灌進去,但是她還未來得及給劉少使用,劉少使就不見了。
當時她也沒當回事兒,就以為是別的什麼跟劉少使結怨的人弄死了劉少使,她那個時候還沾沾自喜,說有人解決了劉少使,不用她髒了手。
雲良人哪裡能想到,都過去這麼久了,這件她壓根兒不放在心上的一件事,竟然成為了她的威脅。
楚寧涼說:「當時,我發現劉少使的屍體時,就猜測她是被人謀殺的,後來我就去拿了一份冷宮的出入名單,
但是特別巧的是,雲良人您在那段時間,幾乎天天出入冷宮呢。」
楚寧涼目光直逼雲良人,「良人,您有什麼需要解釋的嗎?」
雲良人激動的大叫:「我沒有殺劉少使,我那個時候只是去看她扇她大耳光罷了,我沒有殺她……」
楚寧涼嘴角的笑容更大:「那你是否能解釋一下,你讓樂心去太醫院拿鶴頂紅做什麼?」
雲良人猛地變頓住了聲音,說不出話。
她總不能承認了自己真的想殺了劉少使吧。
這樣就跟坐實她謀殺嬪妃有什麼區別。
楚寧涼懶懶地收回目光,對皇帝說:「陛下, 這件事情,您應該不會覺得是巧合吧?
雲良人的令牌、雲良人的馬車,雲良人去太醫院拿的毒藥。」
皇帝沉默一瞬,眼前的事情真假難辨,他直接問雲良人:「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雲良人立即做發誓的姿勢:「陛下,臣妾發誓,絕對不會殺害劉少使。」
楚寧涼目光微微眯起,眸底的明媚跟邪惡無人發覺,她立即說:「你才是最有可能毒殺劉少使的那一個。
我跟劉少使無冤無仇,她從始至終都沒有針對過我,而你的後半生卻差點讓她毀掉,你才是最有理由殺掉她的人。」
她說著,微微揚眉,明媚肆意:「雲良人,你跟陛下告黑狀將我拉進來,真的是很不聰明。
我跟劉少使哪裡有那麼大的仇恨,專門殺了她在運出宮外,而且你別忘了,我在陛下壽宴當天乘坐出入的車輛,都有讓守衛嚴格搜查的,我可不像你。」
雲良人有片刻的語塞,她最後只能求助的看著皇帝,哭哭唧唧:「陛下,您要相信臣妾啊,臣妾真的沒有殺害雲良人,我可以用我的性命來發誓。」
楚寧涼立即接話:「那你敢用你兒子的性命發誓嗎?你的那瓶鶴頂紅真的不是從太醫院那兒要過來暗害劉少使的嗎?
你若是敢發誓,我就相信你是無辜的。」
雲良人瞬間頓住了聲音,她張了張口想反駁,甚至相承認她是有這樣的意圖,但是劉少使早在她動手之前就消失了……
可這樣的話, 她說出口,無非就是自尋死路。
雲良人百口莫辯。
皇帝一時之間也犯了難。
而就在這時候,毛公公忽然從外面進來,回報說:「陛下大公主求見,說是在劉少使的這件事情上,公主說有證據。」
話音一落,皇帝便立即找見了大公主。『
雲良人頓時如釋重負,甚至是有些得意的看著楚寧涼。
因為她可是知道,楚寧涼之前跟大公主鬧得並不愉快,雖然不知道因為是什麼事情,但毋庸置疑,她並沒有得罪過大公主。
而陛下……
最是疼愛大公主的了,大公主說的話,可是比他們有信用得多了。
楚寧涼也是沉思一瞬,心想這大公主什麼時候這麼得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