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逃走,遠離皇宮
2024-10-01 07:36:20
作者: 七個茶
另一邊,楚寧涼也安全出了皇宮。
但此次路程,她並非是回六王府,而是城門邊的一個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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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她還挺沮喪的,因為她很餓。
這大半夜的,她也不好再找秋姑姑讓秋姑姑給她弄大餐,那回去王府之後,也就是只能煮一碗麵湊合了。
楚寧涼麵如死灰的癱在車裡,馬車一顛一顛地,她肚子還空落落的,忽然感覺這人活著都沒啥意思了。
而就在這時,車夫停了轎子,小聲說:「王妃,到了。」
楚寧涼這才動了動,面無表情地靜止了三秒之後,她這才慢吞吞的下車去。
一旁的秋姑姑還以為她能睜著眼睛睡覺。
楚寧涼跳下車,一陣冷風忽然吹來。
如今雖然到了初春,但是這壹朝的夜晚,還是冷得嚇人。
她這會兒忽然有些後悔把那條虎皮大氅送給楚寶珠了。
要送也明天再送啊,這大晚上的,還不得冷死個人。
楚寧涼不由得抱了抱雙臂。
而就在她下車時,在巷子的深處也有一輛裝潢普通的馬車走出來,不過雖然那馬架子、很普通,馬卻是上好的五花馬。
「六王妃!」
車上的人掀開車簾,之後便興奮地跳了下來。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被關入冷宮的劉少使。
劉少使瞧見楚寧涼多少有些激動,上前便要給楚寧涼跪下。
楚寧涼忙拉住她:「得,在我這不興這一出,站著說話。」
在現代,只有死人才會被人跪呢。
月光下,劉少使有些熱淚盈眶,而緊隨她其後的,是一個身子有些消瘦的男人,不過五官看著還算清秀。
「大力哥,這個就是我跟你說的六王妃,也是幫助我們的恩人。」
劉少使回頭對李大力說。
李大力感激地看了楚寧涼一眼,雙手抱拳,右腳跪下:「六王妃,大恩不言謝,多謝您出手相救。」
「我是來送行的,你們搞的這麼煽情幹什麼,我說了我不興這一出下跪,起來說話。」
楚寧涼笑著擺擺手。
是的。
劉少使得以出宮解放,都是楚寧涼替他們計劃的。
劉少使幸福地靠在了男人的懷中,雖然感動,但卻也好奇:「您跟我素未相識,您為什麼要冒著風險幫我們呢,還給我們聯絡人脈送我們出宮出城呢?」
楚寧涼其實跟她見面的次數,只手可數。
「沒什麼,就是覺得你們可憐,也是我同情心泛濫,想要當一回聖母。」
楚寧涼說,遞過去一袋圓鼓鼓的銀子,「這裡有五十兩銀子,作為逃跑的盤纏跟你們小家重新起航的資金,也足夠了。
一路平安,我就不送你們了。」
她快人快語,直接將錢袋子塞到了劉少使的手上。
劉少使一聽,這哪兒成啊,下意識的就要還回去,但對於楚寧涼來說,她送出去的東西,就沒有收回來的道理。
「這不行啊,您已經幫了我們很多了……」
「我說了,我只是同情心泛濫而已,這錢你們就拿著,不要逞強,你們還有一大家族要養活呢。」
楚寧涼提醒她。
是的,這次除了劉少使跟李大力,還有他們的家人。
他們是舉家離開這裡了。
皇帝少了一個妃嬪,這個不是小事兒,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就連家人或許都會被牽連,所以一起走是最好的。
劉少使想了一下,便也沒有再逞強,便接了下來。
「再次感謝你。」
「不用謝了,趁著子時還沒有關門,早點走吧。」楚寧涼說,她頓了一下,又問,「對了,腰牌還在你們身上吧?」
劉少使立即從腰上拿出兩塊令牌恭敬地遞給楚寧涼。
這兩塊令牌是雲良人的令牌跟樂心的令牌。
因為只有同時擁有這兩塊令牌,宮女才能出宮。
劉少使就是拿著這兩塊令牌,假扮樂心出宮的。
宴會上,楚寧涼讓秋姑姑去辦的就是這件事。
她看了一眼,並沒有接過來:「百姓出城需要人口文書證明,奴婢跟奴隸出府,需要主人的令牌還有就是通行文書。
現在通行文書是沒有了,令牌你就拿著,就說替雲良人辦事兒。」
劉少使愣了一下,顯然還沒想到這齣。
她甚至還以為自己逃出皇宮便萬事大吉了,但沒想到,還有出城門的這一遭。
原來,六王妃早就為自己想好了。
劉少使是真的感激楚寧涼。
其實,在事發之後,她早就不想活了,不能跟大力哥廝守,還害得他病重,她根本承受不來。
但在她準備要放棄自己性命時,楚寧涼卻帶著她跟大力哥的定情信物、一根古箏琴弦出現,說有辦法讓她跟心愛的人相守。
這對於當時已經沒有求生欲望的劉少使來說,無疑就是重新給了她一條命。
而且,六王妃還給大力哥請了大夫,治好了他的病。
劉少使是真的感激楚寧涼。
而說再多感激的話,也只是口頭之語,只求來日,她能夠報答楚寧涼。
在臨走時,劉少使上前用力地擁抱了楚寧涼一下,說:「能夠認識你,我真的很開心。」
她有些哽咽,又接著說,「王妃,請您記住我的名字,我叫柳葉魚。」
楚寧涼愣了一下:「柳?」
劉少使這才說:「是啊,因為先皇后的名字帶一個柳,陛下很忌諱這個字,所以我就改了名字。」
「名字挺好聽的。」楚寧涼毫不吝嗇地讚賞。
劉少使笑了笑,說,「這次離開希望以後我還能有機會報答您,我打算帶著家人,去投靠……」
「好了,去哪裡不用告訴我了。」楚寧涼半開玩笑說,「我是一個很慫的人,若是有一日我幫助你的事情被人揭發了,我可不會嘴硬,知道啥事就招啥,你們不想被我害的話,就別說了。」
劉少使一愣,跟旁邊的男人相視一笑。
她知道楚寧涼是真的不想知道,便也不再堅持同她說了。
最後,兩個女人再次擁抱了一下,劉少使便上了馬車,離開了。
楚寧涼站在隱秘的巷子口,看著劉少使的馬車暢通無阻地通過了城門,緩緩地鬆了一口氣。
只有劉少使通過了這個門口,又加上一天晚上的奔走,這才能算完。
「您幹嘛這樣看著我呀?」
楚寧涼一轉頭,便瞧見秋姑姑一臉無奈地看著她。
「您說您,這是何苦啊,這事兒要是被人揭發了,幫助陛下的妾逃走,您這是有多少條命夠用。」
秋姑姑怎麼想這件事情都是太危險了,但因為同情劉少使的遭遇,她到最後也沒拗得過楚寧涼,還是幫了忙。
「這關我什麼事兒?」楚寧涼聳聳肩,「劉少使出宮的腰牌用的是雲良人跟她奴婢樂心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說到後面,她一臉無辜。
秋姑姑寵溺地點了點她的鼻尖:「所以說,這就是你跟雲良人還有樂心套近乎的緣故。」
「差不多吧~」
楚寧涼笑眯眯的,「雲良人的那張爛臉,可是我最好的招牌呢!」
秋姑姑笑著搖了搖頭,一臉那她沒辦法的模樣。
「姑姑,我們回去吧,這裡太冷了,我肚子也好餓,想吃您做的糯米雞呢~」
「那要不姑姑回去就跟您弄?」
「可算了吧,這糯米雞弄下來,還不知道得猴年馬月,那我早餓死了。」
「淨胡說,什麼死不死的嗎,就不會說點吉利的話。」
秋姑姑瞪她。
楚寧涼做了個鬼臉,剛踩著小凳子要上車,一陣風吹來,除了帶來冷意,還有一道讓人忍不住流口水的飯菜香。
楚寧涼忍不住舔了舔唇,下意識地轉身,卻瞧見一個高大而壯碩的影子從街道的另一邊緩緩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