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三章 睡完就跑的女人
2024-10-01 07:23:02
作者: 流漫陸離
勵冬一身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之中,肌膚上泛著曖昧的水光。
嚴子陽將她摟入懷裡,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這麼久沒有做這些事情,你還是這麼瘋。」
勵冬累了,閉著眼睛靠在他的身上,一句話都不想多說。
「你很喜歡,不是嗎?」
嚴子陽不可否認,他的確喜歡懷裡的小妖女。
他收緊了懷裡的人,低頭親著她雪白的肩膀,「冬兒,我們成親吧。」
勵冬睜開了眼睛,轉過了身面對面地看著他,「你說什麼?」
「我們成親。」嚴子陽垂下了眼眸,直直地盯著她的小臉看。
他沒有在她的臉上看到一絲一毫的喜悅,對於成親這件事情,她是不喜歡,還是從來未曾考慮過?
「我不要。」勵冬果然拒絕得直接了當,連一絲猶豫都沒有。
她從他的懷裡起身,一手拉住被子遮掩自己的身體,另一隻手撈起地上的衣服。
嚴子陽知道這個女人一向無情,只是沒有想過她可以無情至此。
他伸手拉住了她,「我不提成親的事情,不要走。」
勵冬抽回了自己的手,一邊穿著衣服,一邊下床。
她回頭看向半裸側躺的男人,「嚴子陽,你太貪心了。」
嚴子陽的確是很貪心,因為他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既然認定了她,他便不會輕易放手的。
嚴子陽從床上坐起來,直勾勾地望眼前無情的女人,「你對我就沒有貪心的念頭?」
「今晚這些事情,我跟別的女人做也無所謂嗎?」
勵冬面無表情的看著嚴子陽,聽著他的話,她臉上的神色連一點變化都沒有。
「隨便你。」
話音落下,勵冬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
嚴子陽看著勵冬離開房間並關上了房間的門,他抬起手捂住了額頭,低咒了一聲。
無情的女人!
春日陽光明媚。
宋心歆抱著團團在院子裡曬太陽,司獄就在一邊看書作陪。
團團的頭髮長了不少,宋心歆給她扎了一個小揪揪,孩子粉雕玉琢的可愛。
宋心歆抱著團團親了一口,「不虧是我的女兒,長得真可愛。」
有宋心歆和團團在身邊,司獄就是看書都無法專心,目光一直都落在宋心歆和團團的身上,書本都沒有翻頁。
因為李恆的死,他們兩人上一次吵了一架,這些天就算司獄過來陪宋心歆,他都沒有自討苦吃地跟她說話,而是自顧自的做自己的事情,沉默著作陪。
他們要冷戰到什麼時候?
雖然沈奕會殺人是因為他的藥,但是他又沒有命令沈奕去殺人,她不能將這件事情直接怪在他的頭上吧?
司獄思索了一下,還是將手上的書放下,大步走過去。
宋心歆感覺到了一個挺拔的身影擋住了陽光,昂首望向已經走到她們母女面前來的司獄。
「你已經抱了她半個時辰了。」
「所以呢?」
司獄伸手將團團抱過來,「你該休息了。」
雖然她的身體情況一天比一天好,但依舊不宜太過勞累。
宋心歆看著司獄手上的團團,一被司獄抱起,她的小臉便會露出欣喜的笑意。
團團很喜歡司獄。
「你這麼喜歡孩子,還是找個女人給你生一個吧。」
司獄臉上的表情原本還是和煦的,聽到宋心歆的話,他臉上的神色一下子就僵住了。
「你確定你要跟我談論生孩子的話題?」司獄一臉嚴肅地看著她,仿佛下一秒就要帶她去生孩子一樣。
宋心歆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說出這樣一句話?
可能是因為她覺得司獄心裡渴求著家人,覺得如果他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他能像一個正常人一些。
「既然不累的話,我們去一個地方。」司獄看宋心歆臉色狐疑,抱著團團便往前走。
宋心歆看司獄帶走了團團,不敢怠慢,連忙跟上去。
司獄將團團和宋心歆帶到了辛鎖的墓碑前,「辛鎖,阿歆來看你了。」
宋心歆看到辛鎖的墓碑不由有些驚異,司獄居然在媽媽身亡的地方立了一座墓碑。
宋心歆在墓碑前鞠了三個躬。
「我應該要早些帶你過來的,但前些日子,你的身體還沒有恢復過來。」
「我已經帶過小糰子來這裡幾次了。」
宋心歆看向司獄,「司獄,你打算要將我和團團關在鳳凰山一輩子嗎?」
司獄冷冷一笑,「有什麼不行嗎?」
「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好,如果你不喜歡呆在鳳凰山,我們回南粵國皇宮也行。」
宋心歆忽然覺得自己的問題就是問了一個寂寞。
如果她不想辦法找到還魂香的配方,為了能活命,她只能一輩子呆在司獄的身邊。
她轉過了身,「我累了。」
司獄看著宋心歆纖細的背影,又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小糰子,「你說你娘親也喜歡呆在我的身邊,那該多好?」
宋心歆回到了房間梳洗沐浴,勵冬在一旁全程伺候。
宋心歆脫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回頭看了一眼肩膀上彼岸花的標記。
「勵冬,你甘心一輩子都被困在這裡嗎?」
勵冬將花瓣放入浴池,「公主,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甘心不甘心已經不在我考慮範圍。」
宋心歆走進了浴池,目光如炬地打量著勵冬,「你這些天心情都不太好,嚴子陽又招惹你了?」
勵冬輕笑了一聲,「沒有。」
「那就是你因為他沒有來找你而生氣?」
勵冬搖了搖頭,「我希望他能離開,他不來找我才是最好的。」
勵冬用瓢子舀起了水淋到宋心歆的後背,只見宋心歆肩膀處的彼岸花標記漸漸地消失了。
勵冬頓住了手上的動作,一陣驚異。
宋心歆感覺到了勵冬的安靜,回頭看向勵冬,「怎麼了嗎?」
「公主,你身上的標記消失了。」
宋心歆連忙扭過臉,想要看清楚身上的標記,餘光真的沒有再看到那個彼岸花標記。
消失了,真的消失了?
為什麼會這樣?
勵冬揚起了唇角,「恭喜公主。」
「公主有機會逃出司獄的魔爪了。」
宋心歆皺起了眉眼,一臉疑惑,「勵冬,把你知道的說清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