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 在瘋狂邊緣試探

  司獄扶著她走到了一旁的座椅上坐落。

  「感覺怎麼樣？路上顛簸嗎？」

  司獄說話的聲音溫柔又體貼，宋心歆都快要看不清楚他的意圖了。

  「嚴子沐在你的手上？」宋心歆不廢話直接了當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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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獄斂起了臉上溫和的神色，那雙猩紅色的眼眸透出了冷厲。

  「的確是在朕的手上。」

  「除了嚴子沐，你還捉了誰？」宋心歆在心裡低咒一聲。

  大舅子就不能別給她添麻煩嗎？

  「護國大將軍之女李若南，還有他的副將沈弈。」

  宋心歆閉上了眼睛，只感覺十分頭痛。

  「司獄，放了他們，他們都是我很重要的人。」她雙手合十，露出了一副拜託拜託的表情。

  「他們是你很重要的人？」嚴子沐冷笑了一聲，「你那些重要的人無時無刻不想朕死。」

  「你以為朕不知道嚴子沐和嚴宇宸兩兄弟想要做什麼嗎？！」

  「他們想要奪朕的皇位！」

  宋心歆臉色一變，沒有想過司獄會有這般料事如神的本領。

  不應該啊，這裡是一個架空的世界，又沒有歷史做參考。

  他是怎麼知道阿宸他們之間的一舉一動的？

  「阿歆，知道我今天為什麼要讓你進宮裡來嗎？」

  宋心歆看著司獄，臉上的表情十分困惑，皺了皺眉，「司獄，你又想做什麼？」

  「你是我最為重要的人質。」

  宋心歆面不改色地看著司獄，放在扶手處的雙手用力地握緊了扶手。

  「想要看到嚴宇宸瘋了的模樣嗎？」

  「司獄，嚴宇宸瘋了，你也等於逼瘋了我。」

  「好啊。」司獄緩緩地站直身，昂首大笑，「瘋子和瘋子才是最般配的，不是嗎？」

  「你真的瘋了，那就會乖乖地留在朕的身邊了。」

  宋心歆搖了搖頭，「司獄，你以為我真的會乖乖留在你的身邊？」

  「你會的。」司獄對上她的眼睛，帶著命令地催眠。

  「沒用的，你知道你的催眠術對我沒有任何用處。」

  司獄斂起了臉上的笑意，眉目透著猙獰。

  「那你說，我要怎麼樣做才能得到你？」

  宋心歆張了張嘴，司獄忽然抬起手點了她的穴道，她瞬間動彈不得，也沒有辦法說話。

  司獄將修長的食指放在自己的唇上做了一個噓聲的姿勢，然後又將食指放在她的粉潤柔軟的唇瓣上。

  「你是怎麼樣跟嚴宇宸約定？」

  「你一個人進宮裡來，他一定很擔心吧？」

  「以嚴宇宸的性格和耐心，他只能容忍你在我的身邊一天？還是只有半天的時間？」

  「他會帶兵攻進來？」司獄揚起了唇角，一副求之不得的表情。

  只要嚴宇宸敢帶兵攻進來，那他就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將他們全部剿滅。

  「阿歆，我本來沒有這麼快想要動東陵的，但是現在，我覺得跟嚴宇宸拼個你死我活也沒什麼不好的。」

  宋心歆說不出來，一雙明亮的桃花眼已經布上了著急的紅。

  「你想要對我說什麼？」司獄看著宋心歆那雙快要哭出來的桃花眼。

  「如果是不好聽的話，那你就不要說了，我也不想聽。」

  司獄伸手抱住了宋心歆，他低頭抵著她的肩膀。

  「阿歆，你為什麼就不能愛上我呢？如果你可以愛上我，那我或許能嘗試著，學著做一個人。」

  宋心歆的眼眶已經溢滿了眼淚，眼淚落下，滴落在司獄的脖子上。

  司獄側過臉看向她，伸手撫過她的臉頰，「為什麼哭呢？」

  「你應該也很清楚吧，情緒不好是會影響你肚子裡的孩子的。」

  「乖，不要哭了，我們睡一覺好不好？」他抬起手點了她的睡穴。

  宋心歆沒有睡著，用內力將他快要觸碰她的手指彈了出去。

  「噗——」

  她吐出了一口鮮紅的血。

  司獄抬眸看著她，「你居然強行用內力解開穴道？」

  宋心歆抬起手背，擦了擦自己的唇角，「司獄，你這樣對我，你對得起在天上看著你的，我的母親嗎？！」

  司獄一臉陰鬱地看著宋心歆，「辛鎖活著的時候最希望我們兩個在一起。」

  「我已經有嚴宇宸了。」

  「那就跟他分開，不是生離就是死別，你可以選一個！」

  「他未必會輸！」宋心歆抬起手，捂著肚子，小腹忽然隱隱作痛。

  司獄伸手覆上她的小手，忽然用力地摁住了她的肚子。

  「司獄！」

  這個瘋子，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很痛是嗎？」司獄斂起了臉上所有偽裝出來的溫柔。

  「有時候，我的心也跟你現在一樣痛。」

  司獄低頭湊向她的臉，「阿歆，我很好奇，到底在你的心裡，是腹中的孩子重要一點，還是嚴宇宸的命重要一點？」

  宋心歆伸手用力地想要推開他，卻發現自己因為腹部的疼痛使不上力氣。

  「司獄，我求求你……」她的額頭因為疼痛布滿了汗珠，「不要傷害它……」

  「這是我的孩子……你說過會保護我們的……」

  話音落下，宋心歆直接倒在了司獄的懷裡。

  司獄怔了怔神，摁在她小腹上的大手緩緩地鬆開。

  司獄溫柔地抱住了她，「我想要好好保護你和照顧你，但為什麼你從來不給我機會？」

  他俯下身將宋心歆抱起，往自己的主臥走去。

  司獄將宋心歆安放在龍床上，幫她蓋好被子，手搭放在她左手手腕上。

  確定她脈象平穩，司獄鬆了一口氣。

  「阿歆，你選擇不了的，我來幫你選擇。」

  他俯身吻住了她的額頭，「我需要你留在我的身邊。」

  司獄從龍延宮走出來，末顏就在門外等著。

  「皇上。」

  「嚴子沐呢？」

  「在刑部牢房。」末顏恭敬地開口。

  司獄冷笑了一聲，「挺會挑地的，居然讓東陵國的太子殿下蹲牢房？」

  末顏輕笑了一聲，「如果讓他住寢宮，只怕現在蹲牢房的人會是末將。」

  「沈弈和李若南呢？」

  「已經分開安頓了。」

  司獄點了點頭，「嚴宇宸應該很快就會帶人攻進來了，去做好防守。」

  「是。」

  司獄側目看向末顏，抬起手拍了拍他，「末顏，一切就拜託你了。」

  末顏昂首對上司獄的眼睛，「她呢？」

  「放心，她很好。」

  末顏頷首，「末將現在就去布防。」

  「末顏。」司獄叫停了末顏。

  末顏回頭看向司獄，「皇上，還有什麼事情嗎？」

  「你應該很清楚，她已經不是你的二公主了，是嗎？」

  末顏頷首，躲開他的視線，「末將清楚。」

  司獄點了點頭，唇角揚起了一抹笑，「去吧，末顏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