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想要就直說
2024-10-01 07:11:41
作者: 流漫陸離
嚴子陽拉起了勵冬的手,轉身就帶著勵冬穿出了巷子。
勵冬看著嚴子陽挺拔的背影,心裡一陣恍惚,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怎麼就願意跟他走了?
「你該不會又想帶我回太子府,將我關起來吧?」
「我們不回太子府。」嚴子陽用力的握住了她的小手,語氣堅定。
勵冬跟著嚴子陽小跑了起來,心都有些飄了,那是她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嚴子陽將勵冬帶到了城西的一座宅子——懷府。
他之前用懷瑾的名字買了一個宅子掩飾身份,雖然平日裡他都會住在太子府,但護衛是有休息日的,他偶爾會過來小住。
關上了府門,嚴子陽將勵冬困在了一邊的牆上。
他低頭凝視著她,「這段日子,你過得不好嗎?」
嚴子陽的目光落在她有明顯勒痕的頸項,手輕覆上她的手腕,也有明顯的痕跡。
「嚴宇宸做的?」
勵冬抬起眼眸,看著嚴子陽那陰狠精絕的臉,「怎麼?心疼?」
「知道我為什麼沒有去骷子崖嗎?」
「因為什麼?」
「因為你在受苦,我都能感覺得到。」絞心的痛,近乎窒息的難受。
嚴子陽抬起手,冰涼的指腹貼上了她的頸項,「為什麼不反抗?」
以她的能力,想要反抗不是輕而易舉?
「嚴宇宸是一個很可怕的男人……」勵冬想到嚴宇宸對付自己的方法,不由心有餘悸。
那個男人明明沒有經過鎖獄樓的培訓,但他操控人心的能力跟司獄卻不相上下。
「而且,公主很喜歡他。」
宋心歆在乎的人,她都不能碰的。
嚴子陽收斂了神色,「勵冬,你應該是知道,自己出了什麼事,我也要給你陪葬的吧?」
勵冬輕笑了一聲,「放心,我的命很硬,不會死的。」
嚴子陽低頭吻住了她的唇,只是輕輕觸碰的試探。
勵冬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臉上就連一絲害羞都看不到。
嚴子陽微微擰眉,「你就沒什麼感覺?」
勵冬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你這叫親嗎?」
話音落下,她踮起腳尖,抬起手扣住了嚴子陽的後腦,直直將人壓了下來,吻上去。
勵冬的吻不是淺嘗即止的含蓄,像野獸一樣兇狠。
嚴子陽一開始有些微愣,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身體已經比思想快了一步。
他控住了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帶著血的味道,他狼吞虎咽的吮。
勵冬推開了他,手用力的撕了他的衣服。
嚴子陽胸前的衣服被她撕扯,此刻的他露出了冷白色的精壯胸肌。
勵冬勾起了唇角,手藉機探入。
她踮起了腳,溫軟的唇貼向了他的耳際,「想要?」
嚴子陽一把將她推開,氣息凌亂,被她勾得口乾舌燥,恨不得立刻馬上將人生吞。
他一把將她扛在自己的肩膀上,往房間的方向走。
勵冬也不著急,任由他扛著,小手還十分作亂的逗弄著他的耳朵。
嚴子陽咬了咬牙,「你想等一下死在床上?」
勵冬笑聲好聽,透著蠱惑,「欲仙欲死?」
「好啊。」
嚴子陽低咒了一聲,加快了腳步。
嘭的一聲,他踹開了房門。
嚴子陽將勵冬扔到床上,然後覆上去吻住她的唇,大手在她的後腰游移。
勵冬咬住了他的耳,「我要在上面。」
「不行!」嚴子陽直接拒絕。
他現在沒有時間跟她磨!
外面的天色漸黑,房間內的溫度不斷上升。
勵冬不知道自己被嚴子陽折騰了幾次,只感覺身上的骨頭散開,然後又因為重生而合上。
她動了動難受的身體,發現自己正被嚴子陽抱在懷裡,動都動不了。
勵冬皺了皺眉,小心翼翼的挪動,好一會兒才從溫熱的圍困中出來。
她拿起了地上的衣服穿上,然後感覺肚子餓了,便走出了房間,去廚房那邊覓食。
勵冬逛了宅子一周,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院落,有一間主人房,五間客房,還有一個廚房和餐廳。
勵冬去廚房翻到了幾個雞蛋和一袋麵粉,其他就沒有了。
她笑了笑,捋起袖子,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等勵冬拉好了麵條,嚴子陽也醒了,他找了一遍才在廚房找到勵冬。
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內襯,身材姣好,側臉白皙清秀。
她不屬於傾國傾城的美人,但卻是那種越看越舒服的溫婉美人。
嚴子陽看著有些入神,邁開了腳步,走到她的身後,伸出手抱住?她纖細的腰。
「為什麼自己做面?」
「我餓了。」勵冬沒有推開他,任由他抱著自己,然後她手上仍舊忙碌。
「可以告訴我,我讓人準備。」嚴子陽沒有打擾她,只是告訴她,跟了他,她不必要這麼辛苦。
勵冬笑了笑,但是沒有說話。
從小到大,她就沒有依靠過別人,哪怕是父母也一樣。
她不習慣依靠別人,也不相信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
嚴子陽聽不到她的回答,也不再追問,而是開口,「給我也煮點。」
勵冬側目瞥了嚴子陽一眼,若有所指,「你還吃得不夠飽?」
嚴子陽臉上一紅,心實在是不如她大,乾脆就認輸。
「我還餓……」他抱緊了她,低頭親著她的頸項。
勵冬輕笑了一聲,「那你就回去太子府,哪裡的晚飯會更香。」
嚴子陽聽著她的話,覺得有些不對勁,「你這是睡完就趕我走?」
這女人真的是一點良心都沒有。
剛剛在床上纏著他的時候,她可不是現在這樣冷漠。
勵冬輕笑了一聲,煎雞蛋,「嚴子陽,你剛剛……不快樂?」
嚴子陽臉色一沉,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鬆開了她的腰,看著她忙碌的身影,良久才開口,「真的讓我回去?」
勵冬往鍋里加了水,蓋上了蓋子,回頭看向嚴子陽。
「嚴子陽,借個地方給我落腳。」
嚴子陽攤開了手,「可以,你就是這裡的女主人。」
「不需要。」勵冬覺得他有些事情似乎弄錯了。
她不要做什么女主人。
她只是想要暫時的安靜的,一個人待一會兒。
她總是要離開的。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嚴子陽蹙眉,語氣不明的問。
「你不打算留下?你還是想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