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我跟你誰和誰的關係啊
2024-10-01 07:11:32
作者: 流漫陸離
勵冬看著面前這個人肆意瀟灑,難得憤怒的宋心歆,唇角不由嗤笑了一聲。
「公主,只是在意那些人的生死?」
「公主,你並不認識那些人,不是嗎?」
勵冬挑了挑眉,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公主是想要裝善良給宸王看,是嗎?」
「您大可不必這樣做,因為宸王他本身也不是什麼好人。」
宋心歆錯了,很明顯勵冬現在是因為被渴了兩天,餓了兩天,又被鎖了起來,所以整個人都顯得很不理智。
她不應該在這種時候來問她司獄的事情。
宋心歆深呼吸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她身上的鐵鏈,「勵冬,你應該是鎖獄樓里很重要的人吧?」
勵冬面無表情的看著宋心歆,什麼話都沒有回答。
宋心歆忽然想到了什麼,沒有再跟勵冬廢話,轉身就離開了房間。
書房——
「王爺,您讓屬下把司獄的事情傳到太子殿下的耳里,太子殿下似乎早就知道了,現在正發散著明里暗裡的人去找司獄。」凌霄將情況一一匯報。
嚴宇宸坐在書房的椅子上,骨節分明的手指正一下又一下的輕敲著書桌。
「嗯。」
凌霄看嚴宇宸好像心事重重,在想著什麼的樣子,不由閉上了嘴。
「從今天開始,派人給勵冬送吃食和水。」嚴宇宸良久才開始命令。
凌霄覺得奇怪,本以為王爺這一次是想要勵冬的命的,想不到他會改變心意。
「王爺,需要解開鎖鏈嗎?」
嚴宇宸沉默了一下,「不用。」
「是。」
凌霄離開書房的時候,只見宋心歆就站在門外。
「王妃?」
宋心歆氣息有些微亂,「王爺在裡面?」
凌霄摸不清楚宋心歆在門外站了多久,不敢惹事,連忙低頭應答,「王爺在裡面。」
宋心歆點了點頭,邁步走進去。
嚴宇宸繞過了書桌走到她的面前,「這麼快就談好了?」
「放了勵冬。」宋心歆看著嚴宇宸,一臉認真的開口。
嚴宇宸蹙起了俊眉,神色複雜地審視著宋心歆,「我能知道你們說了什麼嗎?」
「她似乎被折磨了幾天,現在神志有些不清醒,對人帶有極強的惡意,什麼都問不出來。」
嚴宇宸抿住了削薄的唇瓣,「你這是在責怪本王對她用刑?」
宋心歆搖頭,她從來沒有說過要責怪嚴宇宸,「我不是要責怪你。」
「你想做什麼?」嚴宇宸拉過了她的手,將她牽到軟塌那邊,讓她坐下。
嚴宇宸給宋心歆倒了一杯茶水,送到她的面前,「是有什麼想法嗎?」
宋心歆接過了茶杯,一臉認真地開口,「阿宸,勵冬在鎖獄樓肯定是一個很重要的人,司獄或許想要帶走我,但他肯定也想要將勵冬帶回去。」
嚴宇宸挑了挑眉,輕笑了一聲,「你想用勵冬做餌引出司獄,是嗎?」
「對。」宋心歆頷首。
嚴宇宸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臉,「不著急。」
「不著急?」宋心歆覺得奇怪,都死了十個人了,這男人怎麼還不著急?
「你想到的,本王就想不到?」嚴宇宸輕笑了一聲,「本王會放她走的,只是她現在太虛弱,先養兩天再放出去。」
宋心歆挑起了眉梢,小手抬起戳了戳他的胸膛。
嚴宇宸看著宋心歆清麗可人的小臉,大手握住了她還想要作亂的小手。
他親著她的手,「本王還以為你會生氣。」
宋心歆是善良的,在她的道德觀里,人不犯她,她不犯人。
勵冬對她很好,至少沒有傷害過她,所以她會對勵冬心軟,會因為他對勵冬用刑而生氣,他都能理解,而且都打算受著了,但這個女人卻又給了他驚喜。
她沒有生氣,而是能與他一起想辦法將司獄引出來。
「生什麼氣?」宋心歆一臉茫然。
嚴宇宸扣住她的後腦,低頭貼向她的小臉。
「氣本王殘忍,氣本王狠心,氣本王動了你的婢女。」
之前他揍了秋霜,她都跟他生氣好幾天呢。
宋心歆揚起了唇角,昂首用自己精巧的鼻子蹭著他的俊臉,「嚴宇宸,你這個傻男人。」
「你跟我是什麼關係?我能因為一個殺手組織的婢女跟你生氣?」
嚴宇宸眉目愉悅的笑開,「歆歆,本王想親你。」
宋心歆伸手撫上他的俊臉,小手一下又一下地輕刮著他的臉,「那你等什麼?」
嚴宇宸笑了,捧起她的臉要親下去。
「王爺!」凌霄忽然又往回走了進來。
嚴宇宸蹙起了俊眉,一雙黑眸透露著滿滿的憤怒和不悅。
「凌霄,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
「王爺,宮裡來報,三皇子嚴子陽回宮了。」凌霄聽到消息不敢怠慢,已經用最快的速度來報了。
「嚴子陽?」嚴宇宸語氣冷厲。
他居然敢直接回宮面見父皇?
誰給他的膽子,嚴子沐嗎?
「進宮。」嚴宇宸邁開腳步往外走。
宋心歆沒有攔他,畢竟他們兄弟之間的那些恩恩怨怨,她似乎也插不上手。
嚴宇宸頓住了腳步,回頭看向坐在軟塌上的小女人,「你不跟本王一起進宮?」
「你帶我?」宋心歆去也可以,就當是湊個熱鬧。
嚴宇宸目光深深地凝視著她,朝她伸出了手,「過來。」
宋心歆看著他骨節分明的好看大手,她只是愣了一下,很快就走過去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掌心裡了。
兩人很快就到了皇宮,一起走進金鑾殿,只見嚴子陽就跪在金鑾殿上。
宋心歆帶著好奇的心打量著跪在殿上的嚴子陽。
一張英俊而陌生的臉,但不知道為什麼,她對他有一種說不出清楚的熟悉感。
「兒臣參見父皇,母妃。」嚴宇宸站直了身,拱手行禮。
宋心歆回過神來,雖然慢了半拍,還是跟上了嚴宇宸行禮的步伐。
「不用多禮了。」嚴鈺揮了揮手。
「逆子!」嚴鈺看著跪在地上的嚴子陽,「誰允許你扔下邊境那邊的事情跑回來的?」
嚴子陽沒有說話,只是低垂著臉,「父皇,已經五年了,難道您想要讓兒臣一輩子都不踏入這皇宮?」
「這裡也是兒臣的家。」
「家?」嚴宇宸冷笑了一聲,「你五年前傷害容貴妃的時候,殺害自己親兄弟的時候,曾幾何時想過自己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