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章 怪老頭

  「你能看到我？」

  葉凡十分震驚，山海圖看前塵往事，還是第一次碰到有人可以在其中看到他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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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

  老者笑眯眯道：「小兄弟，你們外面發生的事情我都知道。」

  「你是誰啊？」

  葉凡特別吃驚，第一次在他人的記憶中，看到還有一個可以跟他一樣自由活動的。

  這可以說是前所未有的事情，驚嚇，太特麼嚇人了。

  「我是梅十三。」

  老頭看著地上挨揍的小孩子，有些酸澀道：「你看到的就是我的童年，並不美好，充斥著苦難跟艱辛。」

  「……」

  葉凡一時之間覺得大腦有點不夠用啊。

  這哪裡跟哪裡的事情？

  梅花十三在外面擺了他一道，逼的葉凡不得不用山海圖收了這個老怪物。

  可這個老頭為什麼自稱自己是梅十三？

  按照山海圖的規則來說，葉凡進入梅花十三的記憶中，梅花十三是絕對不會跟他一樣出現在這篇世界中。

  「你到底是什麼人？」

  葉凡根本不相信對方，質問道：「這裡是梅花十三的記憶，你絕對不是他。」

  老者卻很淡定道：「你這麼說也沒錯，我本來也不是他，我是梅十三。」

  「那個小男孩？」

  葉凡指著記憶中的影子，「可他不就是梅花十三？」

  是啊。

  他看的是梅花十三的記憶，那個小男孩就是梅花十三小時候。

  突然冒出來一個不受控制的老頭，自稱自己就是那個小男孩。

  可能嗎？

  絕無可能！

  老頭卻十分淡定道：「你沒聽錯，我就是。」

  葉凡徹底不知道說什麼，老頭則是看著那個挨揍的小男孩道：「可憐吧？這只是記憶中的冰山一角，從小到大，就是這麼過來的，不是再挨揍，就是挨揍的路上，別人當我是不祥之人，想要除之而後快。」

  「你說我可憐嗎？」

  葉凡看了他一眼，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去說好。

  你說可憐吧。

  確實很可憐。

  但後來成了三千多歲的大妖怪，心狠手辣，也就不可憐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

  葉凡還在這個思維怪圈內沒出來。

  也出不來。

  特麼你告訴我，這麼一個怪人，突然跟他擁有山海圖一個量級，能不害怕嗎？

  「梅十三。」

  老頭不厭其煩道：「我真叫這個名字，不騙你。」

  「只是你也許對我有些誤會，我跟你外面看到的那個人，是一個人，也不是一個人。」

  「怎麼解釋？」

  葉凡覺得這是屁話。

  怎麼就成了是一個人，也不是一個人。

  難道說一個人還能分兩半？

  這不是在跟自己扯犢子是什麼？

  「很好解釋啊。」

  梅十三道；「我也是被他吞噬的一個人，或者說，是我跟他完成了融合，才有了梅花十三。」

  「你滾蛋吧。」

  葉凡覺得聽這個老頭瞎扯淡一時半會兒也弄不明白。

  還不如自己安安心心看梅花十三的記憶，自然就看懂了。

  「記憶有可尋，記憶也無可循。」

  老頭搖頭晃腦道：「在你想要看的時候，能看到記憶最深處的，但我跟他很特殊，你能看到的，也只是我而已。」

  「啥意思？」

  葉凡聽的雲裡霧裡，實在是越來越聽不懂這個老頭說的話了。

  「所謂霧裡看花，就是如此，我們兩個人疊在一起就是雲霧，你看不明白的。」

  「索性我可以給你講明白。」

  他還怡然自得道：「這麼跟你說，我們的記憶，只有短短的十幾年，等我遇到它的時候，我們就沒有記憶了。」

  妖怪沒記憶？

  葉凡大吃一驚，這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

  「沒什麼好奇怪的。」

  老爺子找了一塊石頭坐下，「不過沒想到，你居然身負山海圖，梅花十三殘暴了一些，恩將仇報，但你也算是能夠救它一命。」

  「你呢？」

  葉凡皺眉，「你們讓我很迷惑。」

  「就好似一本無字天書？」

  老頭子呵呵笑起來，「別迷惑，不過是你人生中的一個過客，這次收了梅花十三，你得到山海圖的反哺，應該可以成為頂著天花板級別的高手了。」

  「這對你來說，也是好處多多。」

  「它的納戒也歸你了，但你暫時還用不了，打不開。」

  葉凡現在可不是貪財的時候，要將這件事給弄明白才行，問道；「說具體點，你呢？你一直都是它，它的，你不算啊？」

  老頭子嘆了一口氣，「難道你還沒看出來？我是這段記憶的主人，卻並不是活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