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五章 城王,知道多少
2024-10-01 05:44:39
作者: 聽小嬋
唐沐汐推開門走了進去,葡萄想要跟著卻被管家攔下了。
「城王說有事想要單獨告知唐小姐。」
葡萄卻面無表情的伸手將他推開,「我要寸步不離的保護小姐。」
「你,你這……」管家有些惱,再次上前攔人,眼看著兩人就要動手了,唐沐汐開口道:「葡萄,你就在門外守著便是。」
葡萄這才頓住腳步穩穩的站在門外一動不動的。
屋內,城王身著一襲月白色的常服,他眉眼沉沉的望著窗外,聽見動靜回頭看向唐沐汐時,眼底滿是歉然。
「你來了。」
唐沐汐點點頭,「王爺有事就說吧。」
看著她生分的態度,城王很是受傷,「抱歉,我沒想到舅舅會做出這種蠢事差點就讓你受傷,他被罰是他活該。」
當他知道謝海對唐沐汐的所為時氣憤不已,若不是不能出府,他早就去找謝海算帳了。
氣氛過後,更多的是無奈,因為他現在連光明正大關心她的資格都沒有。
「王爺若是讓我來跟我說這事的,那就大可不必,謝海已經造了報應,這事在我這裡已經跟鎮國公府扯平了,不過我到是好奇,是誰給他出的主意,讓他干出這種蠢事來。」這也是她這次過來的目的,她要知道,給謝海出計的人到底是誰。
城王眉頭凝起,「趙欽,我也很意外,沒想到竟會是他。」他也了解謝海的脾性,腦子並不算靈光,加之他又不知曉唐沐汐跟傅淵的關係,若沒有人提點,根本就不會想到利用唐沐汐來脅迫傅淵。
所以他馬上就讓人去了解清楚情況,才得知這個主意是趙欽出的。
趙欽!
唐沐汐眉眼微沉,果然是他!
「這事暫且不論,王爺讓我來可還有別的事?」
看著她疏離的神色,城王強自壓下心中的不快,恢復理智道:「是有一事相求,若有別的辦法我也不想將你捲入其中。」
「王爺且說說看,若是不能做,我也不是會強迫自己的人。」
城王點點頭,「我想請你幫我證明母妃的清白。」
城王對那個位置並沒有太過強烈的念想,但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家人被人迫害。
「王爺的意思是說,皇貴妃是被人冤枉的?」
城王繃著臉點點頭,皇貴妃出事時他就派人進宮去查探情況,也從皇貴妃口中得知此時不是她所為。
她肯定是被身邊人出賣了,只是這個人是不是滿月還不敢確定。
「母妃不可能做出這種蠢事,母妃說懷疑是淑妃自己所為,淑妃這人極為自愛,平日就是身上磕碰到一點淤青她都能勞師動眾的讓好幾個太醫前去為她醫治,所以母妃說淑妃絕對不可能自己服毒來陷害她。」
「王爺剛剛說這事可能是淑妃所為,可又說淑妃自愛不會服毒,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城王擰著眉頭,「這聽起來確實有些矛盾,我知道你醫術高超,你當時就沒有看出淑妃的情況有異嗎?」
城王看著她,沒等她回答便道:「你肯定看出來了對不對?」
唐沐汐那天的確覺得淑妃的情況有些奇怪,但當時淑妃宮裡的人讓她離開,她也就沒有強留的理由。
可正因為如此,才更顯得奇怪,試問誰家主子中毒了,在大夫說還沒明確情況時會迫不及待的讓人離開的,這分明就是害怕,害怕被人看出什麼。
「我當時並不確定淑妃是因為中毒才會那般。」
城王聽她這麼說,就更堅信了自己的猜測,「我懷疑,淑妃是用了手段讓自己看起來像是中毒了,以此陷害母妃,」
「王爺想讓我拆穿淑妃,以此證明皇貴妃的清白。」
「可以嗎?」城王看著她,眼底帶著絲絲哀求。
這事對唐沐汐來說就是一趟渾水,若真如城王猜測那般,是淑妃想要故意陷害皇貴妃的,她若是被自己拆穿,肯定會記恨到她頭上,雖然記恨她的人不少,但多一個敵人就多一份危險,她暫時沒有能夠讓自己去冒險的理由。
城王看她沒有吭聲,眼底的光漸漸黯淡下去,「是我強人所難了,你有什麼條件大可提出來,只要我能夠辦到我一定幫你辦好。」
其實從學術方面去研究,唐沐汐到是願意去探索淑妃到底用的是什麼辦法讓自己出現那樣的症狀。
「我想知道一件事,只是不知這事王爺是否知曉。」
「什麼事,你且說。」
「當年元府的事,王爺知道多少?」
城王一愣,沒想到她會問這個。
「你想查元家的案子?」
唐沐汐抬了抬眼皮點點頭,「王爺若是可以給我提供有效的線索,我可以答應王爺再次進宮找尋淑妃身上的真相。」
城王抿著唇,元家出事時,他跟傅淵年紀相當,雖然已經記事,但因為太小很多事都不是他們能夠知曉的,但對這個案子他卻記憶猶新,那時候宮中人人都在偷偷談論,都好奇元家到底是經歷了什麼。
可他知道的事情卻不多。
「你想知道什麼?關於元家的案子。」
「元家出事,元後死了之後,皇上,後宮,前堂都有哪些變化?」
「變化……」城王雙手輕輕摩挲著,似乎在回憶當年的事。
「我只記得母妃說提過一些,到是替元後惋惜。」
當年皇貴妃跟元後的關係其實是不錯的,元後寬厚,便是待後宮的嬪妃都不差,只要不是特別嚴重的過錯,她都會從寬處理。
皇貴妃雖然有野心,但對元後卻是恨不起來的。
前堂也因為元家的倒台,之前元家一派的人都散了,各自尋找下家去了,嘉陵帝到是鬱鬱寡歡了很長一段時間,但實際上除了後宮的後位空置出來之外,別的確實也沒有太大的變化。
「要說變化最大的應該就是皇祖母了吧。」城王忽而幽幽的嘆道。
「太后?」
城王點頭道:「在元後自縊後,原本一向喜愛熱鬧,愛笑的皇祖母臉上就再沒有過任何笑容,隔年,皇祖母就離開京城到外禮佛去了,有時候過年時會回來一回,有時甚至幾年都不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