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六章 挑撥,再出奸計
2024-10-01 05:44:15
作者: 聽小嬋
嫻妃剛離開,淑妃的大宮女靜語就走了進來。
「有勞唐小姐了,奴婢記得上次唐小姐說喜歡喝茶,奴婢就給唐小姐裝了些,算是多謝唐小姐進宮為娘娘醫治,時候不早了,奴婢送唐小姐出宮吧。」
唐沐汐看了眼淑妃,「我並沒有確定的診斷出淑妃的病因,雖然她的脈象已經變得平穩,但不確定之後還會不會反覆。」
「唐小姐放心,太醫已經跟皇上言明娘娘就是中毒了,現在太醫院那邊已經給娘娘熬了藥,之後的事便交給太醫吧。」
唐沐汐不置可否的點點頭,上杆子的給人看病也不是她的作風,既然她都這麼說了,那她也沒必要繼續留在這裡。
「好。」
靜語叫來了一個小宮女給唐沐汐領路將她送到了宮外。
皇貴妃被奪權禁足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鎮國公府。
鎮國公面色不虞的負手在書房裡來回踱步。
「父親,大姐肯定不會這麼糊塗在這個節骨眼上生事,肯定是有人陷害她的。」開口的是鎮國的嫡子謝海,他得了消息後就立即來跟鎮國公說明。
鎮國公擰著一對花白的眉頭沒有吭聲。
謝海卻沒有那麼沉得住氣,「先是城王,再到貴妃,之後要對付的是不是就是我們國公府了?父親,這事肯定是北川王做的。」
鎮國公抬頭睨著他,「你是說北川王買通貴妃身邊的宮女陷害她?」
「肯定是他,之前他就陷害城王差點害城王被重罰,現在一計不成又將注意打到了貴妃身上,之後再找機會對我們,若是我們著了他的道,儲君之位還有誰能跟他匹敵?父親,我們不能再坐以待斃了,我們一定要在他再次行動之前反擊,這樣一來我們才能搶占先機。」
鎮國公依舊擰著眉,久久才沉聲道:「先不要輕舉妄動,這事到底是不是北川王做的還不確定,若是我們魯莽行事,只會給國公府帶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父親,他傅淵都欺負到我們頭上來了,你還要忍著,難道真要等到他對付我們國公府那一天我們才知道反擊嗎?」
「毛躁!」鎮國公低叱出聲,「你說是北川王所為,你可有證據,單憑自己的猜想就莽撞行事,若是出了差錯,後果你承擔得起嗎?下去,沒有我的命令不准妄自行動,聽到了嗎?」
謝海想要反駁,可對上鎮國公那雙凌厲的眸子時,他還是不甘的閉上了嘴。
「是,兒子知道該怎麼做,兒子告退。」
退出書房,謝海回到自己的院子越想越生氣。
城王在百姓中的威望極高,鎮國公府也手握兵權,兩相結合簡直天衣無縫,他早就將儲君之位當成時城王的囊中之物,誰知道半路卻殺出個北川王。
雖然大燕立賢不立長嫡,但北川王到底是嘉陵帝唯一的嫡子,且手握玄宗門,其實力不可小覷。
現在北川王安耐不住算計他們,若是他們再坐以待斃,失了先機,今後再想要跟他抗衡就難了。
謝海越想越著急,可傅淵這人向來冷心冷肺,玄宗門做事雖然心狠手辣,但屁股卻擦得乾乾淨淨,傅淵就像個銅牆鐵壁,他想找點縫鑽進去都不行。
正在謝海苦惱間,侍從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少爺,外面有人給你遞了封信。」
謝海回神,「進來。」
侍從進屋,將信封遞給謝海。
謝海好奇的接過信打開,信紙上只有簡短的一句話。
「若想反擊,德天酒樓天字廂房見。」
謝海猛地將信紙攥緊。
「送信的人呢?」
「回少爺,那人說是有人給他銀子讓他把信送來的,還說務必要將信送到少爺手中。」
謝海面色冷凝,這人到底是誰,竟能猜到他心中所想。
莫不是傅淵設下的陷阱?
謝海焦躁的在屋子裡踱了兩步,之後下定決定的咬牙決定冒險去一探究竟。
「備馬,我要出府。」
半個時辰後,謝海到了德天酒樓天字廂房內。
「客官您裡邊兒請。」夥計將他帶進廂房,裡面卻一個人都沒有。
「這間廂房沒有給人訂了?」
「是,有人訂了,那位老爺說了,等您來了之後稍等片刻他稍後就到。」
謝海很想知道對方葫蘆里到底賣了什麼藥,他到椅子上坐下,夥計剛出去沒多久,廂房門就被人推開了。
謝海回頭,看清來人眼底露出一抹訝異,「趙總管?」
趙欽笑著走到謝海跟前坐下,「謝大人,好久不見。」
謝海擰著眉,警惕的望著趙欽,「那封信是趙總管讓人傳給我的?」
趙欽點點頭,「沒錯。」
「趙總管是什麼意思?」
趙欽拿起茶壺給他倒了杯茶,「謝大人也不必懷疑我的用心,我不過是想要擇良木而息罷了,皇上自從受傷後就變得疑神疑鬼,懷疑我跟華國人勾結想要謀害他,我向誰喊冤去啊。」
謝海審視的睨著他,「皇上怎麼會懷疑你跟華國人勾結?」
趙欽將茶水放到謝海跟前,「所以才說是聖心難測啊,為了保住性命,我不得不給自己找條後路,城王賢名在外,又有鎮國公府作為後盾,其勝算在我看來是最大的。」
「你到底想說什麼?不妨把話挑明了。」謝海是武將,不喜歡彎彎繞繞那套。
趙欽放下茶杯笑道:「如今北川王已經對城王出手,若是謝大人你們再坐以待斃,一定會失了先機,據我所知,北川王正在派人暗中調查當年元家的案子,這個案子雖然皇上沒有明確表示不准再查,但看這些年京兆尹府的作為便知,這註定只能成為一宗懸案,北川王派人去查那就是在跟皇上作對,但這事皇上終究不好明面上發作出來,所以謝大人需要給北川王一個發泄的由頭。」
謝海聽懂了,趙欽是讓他放出傅淵還在查元家案子的消息激怒皇上,之後再尋到傅淵一個明面上的錯處給皇上發作治傅淵的罪!
「不知趙總管有何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