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六章 查明,好自為之
2024-10-01 05:42:23
作者: 聽小嬋
忠勇侯有些惱火,奈何身上有傷動彈不了,只能幹瞪眼被唐展柏的嘲笑。
「哼,你向來心術不正,誰知道你會不會一時行差踏錯干出蠢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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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展柏惱得一巴掌就拍在他的傷口上,痛得忠勇侯哇哇大叫。
「所以老子才說你還是跟以前一樣蠢,又自以為是,總覺得自己想的就是對的,我告訴你,你冤枉我這一次我看在當年的情分上不跟你計較了,若是再有下次,我就扒了你這老小子的皮!」
說完,唐展柏也不再理會他轉身就出宮去了。
忠勇侯痛得齜牙咧嘴的被送到宮門外,還早忠勇侯府的人早早就得了風聲在宮外等著了。
侍從小心的將忠勇侯攙扶上馬車,拉著人回府去了。
忠勇侯夫人和謝南霜得了消息到門外等候,看見被送回來的忠勇侯滿身是血的,謝夫人瞬間哭成了淚人。
「娘,你先別哭了,趕緊把爹攙扶回去讓大夫看看吧。」謝旭堯直接把已經暈死過去的忠勇侯背了起來。
「對,對,請大夫,快去請大夫。」
另一邊,嘉陵帝處置完忠勇侯後就上早朝去了。
誰知在朝堂上就開始有官員站出來彈劾忠勇侯無憑無據的污衊人,還有說唐展柏意圖謀反應該嚴查的。
嘉陵帝直是聽得腦殼疼,人他都已經處置了,這些人還出來蹦躂個什麼勁兒。
「朕已經查明,定西公確實被冤枉的,朕也處置忠勇侯了,此事就休要再提了。」嘉陵帝最後不耐煩聽,直接一句話就讓那些人閉嘴。
「有事起奏,無事就退朝吧。」
在場的但凡有點眼力見的都看得出嘉陵帝心情不爽,誰都不想在這個節骨眼去當炮灰。
「臣恭送皇上。」
嘉陵帝讓人把傅淵叫到御書房。
書房內,嘉陵帝鷹眸沉沉的望著傅淵,「昨晚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傅淵面無表情的垂著眸子,「微臣知曉。」
「恩,這事雖然朕已經罰了忠勇侯,但內里很多細節朕都需要弄明白。」當時急忙的責罰忠勇侯打發唐展柏,只是不想把事情鬧大,畢竟現在華國的使臣還在京城,若是京城再此時發生動亂,誰知道華國人會不會趁人之危干出什麼事來。
「朕命你去徹查此事,還有就是,朕暫時停了定西公的職,這一個月時間裡,你就暫時兼備城外營地的兩萬兵馬,萬不能出任何差錯。」
「微臣,明白。」
嘉陵帝眸子深深的望著他,「在這皇城內,朕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了,將事情做好,朕不會虧待你的。」
傅淵垂眸應聲,「微臣遵旨。」
「退下吧。」
傅淵推著輪椅出了御書房,身後卻有人跟了出來。
「雜家推王爺下去吧。」趙欽笑著伸手抓住輪椅的把手,卻被傅淵一把揮開。
傅淵淺眸森森的看著他,眼底蓄滿了寒意,「趙公公,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好自為之。」
趙欽臉上的笑意微僵,「王爺放心,雜家心裡清楚得很,恭送王爺。」
傅淵出宮,夜寐就迎了過去。
「王爺。」
傅淵掀了掀眼皮,「出城,去西大營。」
夜寐訝然,「王爺去西大營做什麼?」難道那邊出了什麼案子不成?
「定西公因唐定文作弊一事暫時被停職在府上,皇上讓本王暫時接手西大營。」
「是,屬下明白。」夜寐跟衛影兩人合力把他抬到馬車上。
路上夜寐不免疑惑,「皇上還是不放心定西公吧。」不然明明唐展柏沒有罪,可皇上還是暫時奪了他手裡的兵權。
即便唐展柏是無辜的,可嘉陵帝懷疑的種子還是埋下了。
「王爺,您說這到底是誰的手筆,不會真是忠勇侯跟定西公之間的私人恩怨造成的吧?」
傅淵靠在馬車內,瑩白的指尖在掌中輕點,「忠勇侯為何會大半夜的進宮,若是他真想讓定西公萬劫不復,完全可以在上早朝時把事情揭露出來。」
「那到底是誰想陷害定西公,目的又是什麼?」
「兵權。」
夜寐兩人擰眉。
傅淵緩緩閉上眼聲音清幽,「他想拿下定西公手裡的兵權,可一定不會想到皇上會讓本王暫時接手軍營庶務,那個人以為能夠接手軍營的人一定在大營里,本王去軍營就是要把這個暗藏的毒蟲揪出來。」
「屬下明白了。」
定西公府內。
唐展柏從宮中回來後就立即將唐翎榮叫到了書房。
「父親,這事是不是忠勇侯陷害我們的?」唐翎榮知道兩人有仇,下意識的就覺得是忠勇侯挑出來的事端。
唐展柏搖搖頭,「想他也是被人利用,為父現在已經想通了其中的關鍵,皇上已經暫停了為父的職權一個月內不得踏足營地,可營地里已經出了內鬼,若是不及時揪出來怕是後患無窮。」
唐翎榮訝然,「父親此話何意?」
唐展柏繃著臉道:「現在確定想要陷害為父的不是忠勇侯,那對方這麼千方百計的出招,就只能為了一件事,那就是營地的兵權,你想想若是為父暫時被奪權,這兵權最可能會落到何人手中?」
唐翎榮擰眉,「姜副將?」
姜副將是唐展柏的得力助手,一直深得唐展柏的信任,便是唐翎榮這個少將軍都要聽他的指揮。
若是唐展柏不在,那麼軍中的將士都會把姜副將當成主帥,聽命於他。
唐展柏不願意去懷疑自己信任多年的戰友,可現實情況就是如此。
「所以為父讓你回軍營,時刻注意所有可疑人物的動向,有什麼不對勁立即傳信告訴我。」
唐翎榮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不敢有半點怠慢,「父親放心,兒子知道該如何做。」
「恩,去吧,切記,一切小心。」
「是。」
夜幕降臨,黑暗籠罩整個天際,京城陷入一片黑暗的沉靜。
光線晦暗不明的宮羽內,一抹身影靜靜的坐在夜色中,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不多會兒,屋門被人推開,另一抹身影緩緩走到了那人身後。
來人望著對方撩袍坐下,「雜家讓王爺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