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八章 坦白,跟我自首
2024-10-01 05:41:58
作者: 聽小嬋
今日唐展柏在軍營里待的時間晚了點,回來時天都黑了。
「公爺您回來了,二少爺一直在等著您呢。」唐展柏把身上的鎧甲脫下遞給侍從。
「可說了有什麼事?」
「奴才也不知。「
「恩,我過去看看。」
唐展柏換了身衣袍後就到了書房外,一眼就看見焦躁的站在廊下的唐定文。
「文哥兒。」唐展柏叫了聲。
唐定文回神,急切的望向他。
「父親,我有要事要跟父親說。」
唐定文看他神色嚴肅也變得正色起來,「有什麼話進屋說。」
父子兩進了書房,反手就將門關上。
唐定文轉眼就直挺挺的跪到唐展柏跟前,「父親,你救救我吧。」
唐展柏眉眼微沉,「你這是做什麼,有什麼話起來說。」
唐定文卻不敢起身,「父親,兒子也被牽扯進了舞弊案。」
唐展柏眉心一跳,「你說什麼?」
唐定文攥著拳咬牙道:「是鄭西那小子害了我,當時他只說是送兒子一幅畫,可是那幅畫卻是泄題的關鍵所在,兒子不知情就將畫收了帶回家中,如今事發兒子才恍然知曉那幅畫上竟畫了今年的考題,現在鄭西已經被抓了,他早前就跟我有仇,肯定會藉機拖我下水了,父親,你一定要救救我。」
唐展柏緊繃著臉沉聲問道:「那幅畫呢?」
「兒子,兒子心中害怕,就,就將畫燒了。」
唐展柏突然抬手抓住唐定文的手臂,一下把他從地上提了起來,一雙虎目冷冷的望進他的眼底,「你老實告訴為父,你到底有沒有作弊。」
唐定文被唐展柏的氣勢震得愣在原地,眼底的慌亂更甚,「我,我沒,沒有,父親,你一定要相信我……」
唐展柏雖為武將,但也在官場混跡多年,又哪裡看不出唐定文沒有說實話。
「你若不將實情告訴為父,為父又如何救得了你,你說你不知那幅畫那是泄題的畫作,可這話你說給京兆尹聽,說給皇上聽他們會相信嗎?」
唐定文心頓住沉入谷底,「那,那該怎麼辦,父親,你一定要救救我,若是坐實了我作弊的罪名那我這輩子就完了!」
唐展柏惱火的瞪著他,「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在你想要作弊走捷徑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這樣的後果!」
「我沒有,我說我沒有作弊父親為何不相信我?」
唐展柏眼底閃過一抹失望,他原本也是對這個兒子給予了厚望的,覺得他跟唐翎榮一人從文一人習武,現在也都在官場上嶄露頭角,早晚有一天能夠讓公府更上一層樓的,誰知……
「你不是說你跟那鄭西有仇,他無緣無故的又為何會送畫給你,你這話不矛盾嗎?那泄題之作何其重要,難道他就不擔心你發現端倪他功虧一簣嗎?所以你到現在還在跟為父說謊,男兒有一說一,做了就是做了,為父現在就帶你去京兆尹府,你好好跟京兆尹認罪,今後即便不能入仕,公府也絕不會讓你露宿街頭。」
唐定文難以置信的望著唐展柏,沖他怒吼道:「你說什麼?你要帶我去京兆尹府?你瘋了嗎?你知不知道若是我去了那我這輩子就完了!」
唐展柏臉色更難看了,「放肆,難道你想要叫為父包庇你不成?你心有邪念,竟想通過這種下作的手段來博取功名,你簡直妄為我唐展柏的兒子,我現在就送你去京兆尹府!」
唐展柏說著上前一把抓住唐定文的手把他往外拖。
唐定文這下徹底慌了,他沒想到唐展柏會這麼絕情,「不,我不去,我不能去,父親,父親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我不想去啊父親!」
唐展柏看他那鼻涕橫流的樣子也有些心軟,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到底有些於心不忍,但這事他卻不能姑息,現在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公府,只要一點紕漏就能讓他們全軍覆沒。
「不去也得去,走!」
「明日,明日,再給我一個晚上時間,求求父親,讓我今晚好好跟夫人說清楚情況,我,我害怕她會被嚇著,父親放心,明日我一定乖乖的跟父親到京兆尹府投案自首。」
唐展柏看著他哀求的樣子最終心軟的答應了。
「好,為父就給你一個晚上時間,你好好跟辛茹那孩子說明白了,只道你是一時糊塗。」
唐定文低下頭,將眼底的恨色隱藏,「父親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唐展柏點點頭,讓他回去早些歇著,他到時候會好好跟京兆尹言明情況,作弊牽連甚廣,但也罪不至死,最多是不能入仕,唐展柏雖然有些惋惜,但又覺得有點慶幸,就唐定文這樣的心性,當真入仕了還不知道會因心底貪念生出什麼事來,這樣也好,這樣也好。
唐定文怎麼肯乖乖就範,如今他的仕途路已經毀了,難道還要被關進大牢里吃苦嗎?
越想唐定文心中越恨,明明憑藉唐展柏的身份地位完全可以去跟京兆尹說情,篡改鄭西的證詞,可是他什麼都不做,甚至還讓他去投案自首!他枉為人父,心裡只有他那個嫡長子!
唐定文快速的翻找著屋子裡值錢的東西,既然唐展柏不幫他,那他就只能去找司馬太傅了,他現在可是司馬家的女婿,他出事了太傅臉上也會不好看,他不信司馬太傅不會看在自己女兒的顏面上幫他。
思及此,唐定文就打定了主意,等到夜色深了之後,就悄無聲息的從院子後門偷偷的溜了出去。
「唐二公子大半夜的打算去何處?」
唐定文身子一僵,轉身就看見一個隱在暗處的人,他警惕的望著對方。
「你是誰?」
黑暗中,那人低低的笑了聲,「唐二公子不需要知道我是誰,只需要知道我能為公子你解決燃眉之急。」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對方繼續道:「在京兆尹府的大牢里死個人,並不是什麼稀罕事,如果鄭西死了,還有人知道唐公子得到過那幅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