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四章 融合
2024-10-01 04:57:46
作者: 浪裏白龍
不過既然現在已經讓自身所有的頻率都和對方的頻率達成了高度性的一致,邱瓷也開始繼續向著白色光球內部的核心地點融合了過去。
這一次的融合非常的順利,幾乎沒有任何被推出來的感覺,邱瓷能夠很明顯的感覺到自身的氣機正在和白色光球內部的氣機進行緩慢的融合。
就在兩道氣機完全融合在一起的一剎那,邱瓷的面前忽然之間出現了無比詭異的一幕,就像是看電影一般面前出現了一個極大的屏幕,而屏幕上面出現了一個年輕男人,滿是血跡的臉。
原來所謂的核心指的就是這個年輕男人內心深處的執念,不知道為什麼,當邱瓷看到了這個滿臉都是血跡,渾身上下的衣服殘破不堪,但卻仍然握緊手中的那柄斷劍,不願意倒下的這一幕的時候,那些當中忽然之間升起了一抹十分悲痛的感覺。
周圍的環境全部都是煙霧,和一些士兵們的廝殺手僅僅只是從背景上就可以判斷的出來,現在的年輕男人所在的位置應該是一片古戰場。
古代的大片邱瓷以前在自己所在的那個世界當中可算是看的不少,但是大片畢竟只是大片,是經過藝術加工後所展現出來的形態,真真正正的戰場幾乎是沒有任何的美感可言的。
他們殘酷,冷血,毫無人性。
只見在年輕男人的身後,整個地面上鋪的滿滿一層,全部都是士兵們的屍體,而年輕男人的眼神卻一直死死的盯上了自己面前不遠處的地方,雖然說邱瓷並不知道他一直盯著的地方到底是什麼,但是通過他眼神當中的那麼執著和關切也能夠看得出來,那應該是對他來說十分重要的人。
「將軍,我們還是趕緊撤吧,這一次我均死傷慘重,到現在為止所有的軍事加在一起也都不超過百人了。」
其中的一個身材有些肥胖的士兵跑了過來,可能是由於跑的過程當中太過於劇烈,也是因為他頭上戴著的帽子此時都是歪斜的。
他的狀態和年輕男人相比也好不到哪裡去,渾身上下全部都是傷口,在劇烈的跑動之中很明顯,傷口的疼痛牽扯了他身體的每一個神經,讓他所走的每一步都必須要咬緊牙關,才能夠堅持著過來。
「一定要保護公主的安全,無論如何都不能夠讓那些人把公主帶走,哪怕是拼到了最後還是我們一兵一卒,這種信念也無論如何都不能夠倒塌!」
邱瓷在聽到這裡之後,內心當中忽然之間有些替他身後的那位視頻感覺到不值。
明明在知道雙方的實力差距如此之大的時候,現在不是更應該聽從對方的建議,抓緊時間撤走,在養精蓄銳或者是找到了援兵之後,再來商討拯救公主的大忌,卻為什麼一定要帶著自己手下的所有士兵們前去送死呢?
只不過現在的邱瓷完全是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去看待這件事情,此時除了內心當中感覺到無比焦急之外,也不知道到底應該用什麼樣的語言來表達自己此時的心情。
年輕男人身後的那個士兵似乎還想要再次開口說些什麼,他轉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戰場,以及那些還在廝殺在一起的官兵們,最終還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將軍,軍令如山,既然您已經在這個時候下定了決心,那麼我們又怎麼可能會沒有配合您的意思?士為知己者死,我們就跟著您一起拼到最後的一兵一卒吧!」
此時的邱瓷在看向面前這個年輕男人臉上表情的時候,卻忽然之間發現年輕男人的嘴角微微向上勾起,似乎是內心當中有什么小算盤,此時已經被對方給踩中了。
邱瓷此時在內心當中,對於面前這個年輕男人的舉動,感覺到非常的疑惑不解,因為他僅僅只是沒頭沒尾的看了這麼一小段事情的經過,但是卻並不知道這個年輕男人到底為什麼要選擇這麼做。
明明知道前方的路很有可能是死路一條,卻仍然願意帶著人汗不畏死的往前沖,這到底是一種忠誠還是一種沒腦子,恐怕邱瓷的內心當中,到現在為止也沒有一個很明顯的界限。
不過自己既然能夠來到了白色光球的核心狀態之中,看到了面前的這一幕,想必面前的這一幕應該是他的內心當中最為放不下也是最為遺憾的事情,否則的話又怎麼可能會被保存的如此完好?
面前的畫面仍然在繼續的播放著,邱瓷就看到了十幾個受傷有輕有重的士兵正在陸陸續續的從各個地方向著年輕男人所在的位置聚集。
偶爾還有一些走散的敵兵衝過來,想要和他們之間進行搏鬥,都被他們三五成群的直接把那個人給打倒並且殺死。
等到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一起的時候,原本那個身材有些肥胖的士兵口中所說的百十來個人也只不過只有那麼區區的幾十個。
「都到齊了嗎?」
轉過頭看了一下自己身後互相攙扶著並且大口喘氣的士兵們,年輕男人的眼神當中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心痛。
「將軍,剛才我們有幾個兄弟在向這邊聚集的時候,已經被敵軍給殺死了,所以在聚集的整個過程當中,有很多的人都不能夠再來了。」
之前開口說話的那個士兵,眼睛當中有著一些淚水,很顯然對於戰友們的犧牲,他的內心當中也是非常的不好受。
看到了面前的這一幕,體會到那種痛徹骨髓的疼痛,以及兄弟之間的兄弟深情,邱瓷此時的心情也有些波濤起伏。
「好,現在你們所有的人都跟著我往前沖,但是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夠將自己手中的武器拔出來,我讓你們往前沖,你們就只管往前跑,我不讓你們攻擊,任何人都不許拿出自己的武器!」
面前的這個年輕男人開口說出來的這樣一番話,就連邱瓷在一時半會之間都有些無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