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九章 調整狀態
2024-10-01 04:57:28
作者: 浪裏白龍
而如果對方的吐納氣息過慢,邱瓷又不得不暫時放緩元力在周身流轉的速度,從而大大的延緩吐納的時間和頻率,這樣的話可能會讓邱瓷出現出不來氣甚至是暈眩過去的風險。
所以不管怎麼說,想要控制自己的頭腦體系和對方的頻率是完全一致的,絕對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簡單。
為了能夠在短時間之內印證自己的方法,也同樣為了能夠降低第一次和對方進行同化的難度,邱瓷乾脆直接來到了年輕男人所代表著的那個閃爍著白色光芒的光球身邊。
剛剛靠近光球就能夠明顯的感覺到白色的光球微微的顫抖了一下,很顯然對於邱瓷的到來十分忌憚。
「真是不好意思了小兄弟,我不會傷害你的,這點你儘管放心,我只不過是想要和你同時呼吸同這片空間當中的每一絲空氣而已。」
有些不好意思的咧咧咧嘴,雖然說邱瓷也不知道自己說出來的這番話,面前的這個光球到底能不能夠理解並接受,但是仍然自顧自的憑空懸浮在白色光球的身邊,嘗試著將自身的氣機和對方的氣機相融合。
有的時候看上去非常簡單的一件事情,在真真正正被施行起來的時候,的確是有著很大的難度,就好像邱瓷現在開始嘗試著和對方的氣場相吻合重疊一樣,原本看上去邱瓷覺得只要能夠控制好自身氣機的收張能力和對方的頻率保持一致,應該就不會產生排斥的情況。
可是邱瓷本身的氣機剛剛來到白色光球所籠罩的區域之內的時候,立刻就感覺到了一股極其強悍的反彈之力,硬生生的將自己延伸過去的氣機給折返回來。
「老前輩,你說的這種方法根本就行不通,我的氣機現在都沒有辦法和對方的氣機之間進行接觸,我又怎麼可能能夠感覺到它的吐納頻率,如果感覺不到吐納頻率,我又怎麼和對方進行同化,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此時的邱瓷就像是一個受到了對方欺負的小孩子,此時正在和自己的家長告狀,一般就連開口說話的語氣當中都有著一抹淡淡的依賴。
只不過這些東西,邱瓷自身並沒有發現而已。
在邱瓷說完這句話之後,整個空間當中再也沒有想起來自於老前輩的聲音,他就好像已經放棄了對於邱瓷的指導一樣,任由邱瓷自己一個人在那裡瞎摸索。
在耐心的等待了一會兒之後,仍然沒有得到來自於老人的提示,邱瓷只能夠無奈的撇了撇嘴,再一次嘗試著將自身的氣機和白色光球的氣機進行融合。
經過了一次又一次的失敗之後,邱瓷也開始慢慢的掌握了一些訣竅,原來白色光球現在應該是屬於一種本能的狀態趨勢之下的狀態,並非擁有之前類似於年輕男人那樣的意識。
如果自己能夠在這個時候故意將自身的氣機變得虛弱,甚至是越弱越好,那麼對於氣機的滲透層面也就會在原有的狀態上越來越深。
這就好像是一個身強體壯的男人,他絲毫不會介意一個剛剛學會走路的小孩子像自己靠近一樣,他覺得面前的這個弱小的傢伙根本不可能會對自己構成威脅,自然而然也不會對對方產生警惕之心。
正是藉助著這樣一種情況,邱瓷開始將自身的吐納頻率調整的極為緩慢,儘管這樣的情況下,邱瓷只能夠堅持幾分鐘的時間,就不得不臨時退回來,否則就會出現眩暈過去的可能,但是邱瓷仍然是順利的和白色光球之間的氣機進行了融合。
隨著這一次融合的深入,邱瓷能夠明顯的感覺到白色光球體內的吐納頻率非常的快,和自己平時的吐納頻率來說,幾乎已經超出了一倍有餘。
「看樣子老前輩說的很對,不是人類終究還是在人類的圖那頻率上和它有著很大的區別,這樣的頭腦頻率如果放在正常人的身上,恐怕堅持不了幾個小時就會心臟衰竭而死吧?」
在進行了簡單的測試之後,邱瓷這才慢慢的引導著自身的氣機,撤回了對方的氣機籠罩範圍,開始嘗試著對自身的吐納頻率進行調整。
僅僅只是將吐納頻率向上調整了一小部分之後,邱瓷就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渾身都已經全是冷汗。
這種吐納頻率可絕對不是一般的人能夠輕易做到的,尤其是人類的身體,好像不允許自己支撐起如此龐大的吐納頻率。
既然已經失去了老前輩,在這個時候對自己的全程指導,邱瓷也只能夠坐在原地伸出手揉著自己的下巴,一邊觀看著頭頂上的無盡星空,一邊在自己的腦海當中思索著整件事情到底應該用什麼樣的方法進行解決。
如果僅僅只是調整自身的投納頻率,想要和對方保持一致,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為邱瓷剛才已經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測試過了這種情況,能夠完成,並且全程和對方的這種嗩吶頻率達成一致,最終完成融合最起碼也需要半個小時的時間。
而自己剛才在測試的過程當中,僅僅只是堅持了那麼兩分鐘不到就已經出現了很多不適的症狀,如果在這種狀態之下持續半個小時,恐怕還沒有完成和第一個光球的融合,自己就先一命嗚呼了。
「不對
,這件事情絕對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簡單,如果僅僅只是調節自身吐納氣息的頻率,完全沒有必要要讓我先用氣機接近對方,從而不和對方之間產生排斥反應,一定還有其他的方法能夠讓頻率提升上去,而又不影響到我自己的生命安全。」
邱瓷並不是一個認死理的人,他在做任何一件事情的過程當中都會想方設法的走捷徑,如果沒有捷徑,那麼就自己嘗試著創造一個捷徑。
不過也正是因為邱瓷的這樣一種習慣,讓他在接下來的思索之中,終於對於整件事情有了改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