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章 徹底誤會
2024-10-01 03:04:02
作者: 梧桐
「陳媛,這裡不是你撒潑的地方,滾。」
長腿交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裡帶著審視,陳媛咬了咬唇瓣,狠狠將酒杯放了回去,踩著腳上高跟鞋憤然離場。
陳媛越想越氣,混跡在人群中,尋了個遮掩,偷偷打量著卡座里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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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立昂著脖子朝著門口望了望,確定沒有陳媛的身影,揚起剛才壓抑的唇角。
朝著男人豎起大拇指,不禁讚嘆道:「哥,你太牛了。」
三言兩語,那個陳媛就崩潰成什麼樣了,不得不說,那陳媛對冷寒瀟,還真是……一片痴心。
方才被推倒的女人見縫插針的依靠著男人的肩頭,胸腔里一顆心臟跳得無比激烈。
她可是實實在在聽清剛剛那個女的叫他什麼,寒瀟!
夜城能有幾個人叫這個名字啊?
不就是冷氏總裁,冷寒瀟嘛!這可是實打實的鑽石王老五。
哪怕做個情人!也比在這夜場來得好!
一想到這,聲音又放軟了不少,另一隻手輕揉著手腕,嬌呵道:「爺,剛剛那位姐姐好粗暴,給人家手都弄疼了,爺給人吹吹好不好?」
冷寒瀟盯著眼前那隻白嫩手腕,眉心微微一皺,腦海浮現出跨年那天晚上,一片霧朦朧中,他抓住女人的手臂。
好似白玉仔細雕琢,藕臂沾染著水珠,小臉因為熱氣緋紅一片,時而混沌時而清醒的眼神,至今深刻在他腦海里。
「滾。」
原本坐在他右側的女人見狀,索性轉了個頭,攀附上身邊的秦立,兩人有說有笑,秦立附身在她耳邊說著什麼,女人握著拳頭綿軟無力的捶了捶他的胸口。
陳媛死死咬著下唇,血色全無,腦子裡驀然閃過一抹靈光,忙不迭從懷裡掏出手機,放大對準冷寒瀟一連拍了好多張照片。
旋即又拍了個清晰視頻,點開微信聊天框,給虞書錦發了過去,心底那口惡氣這才消散不少。
憑什麼她一個人生氣?冷哼一聲,借著人群離開會所,呼吸間喘了口粗氣。
女人舉起的胳膊一僵,儼然沒想到男人會是這樣的反應,不敢再多說了,連忙收回手匆匆離開。
要真是哄得這位爺開心也就算了,要是不開心了,以後連個工作都找不到。
原本窩在秦立笑得格外開心的女人,瞥見同伴快步離開的背影,不自覺的看了眼沙發里的男人。
渾身矜貴氣質冷漠又疏離,叫人不敢靠近,活像是酒肉場來了個僧侶。
秦立顯然也察覺到了男人身上變換的氣息,將懷裡的女人使勁摟了摟,琢磨著開口道:「我說爺,好端端的,你一個人喝啥悶酒,有什麼你跟我說唄。」
他拍了拍胸脯,儼然一副仗義十足的模樣。
懷裡女人咯咯一笑,手指不停的在秦立胸口前畫著圈圈,抬眼能看清男人下巴隱約可見的胡茬。
「想不到秦公子,還是這麼仗義的人。」
「嘿嘿,那是自然。」
秦立此刻的模樣像極被人順毛的哈士奇,不停搖晃尾巴,露出兩顆虎牙,看著有些呆頭呆腦,儼然跟他身份不太匹配。
虞書錦處理完手裡的事情,伸了伸懶腰,順手關掉房間燈光,床頭邊手機一連震動好幾下。
她潛意識便覺得,是不是冷寒瀟給她發消息?
指紋解鎖開微信,是陳媛發來的消息,自從上次打過視頻之後,兩人也一直沒有刪除聯繫方式,畢竟虞書錦也是陳家明的主治醫生。
然而陳媛這次發來的照片,卻跟陳家明沒有半毛錢關係,圖中有很多人,可她還是一眼看清沙發上坐在的男人。
骨節分明的大手端著透明玻璃杯,身邊女人剪著一頭短髮,臉上表情看不真切,舉著手腕遞到冷寒瀟眼前。
這副舉動不出意外的話,多半都是在撒嬌。
越往後看,虞書錦的心更是涼了個徹底,她不自覺的勾起唇角冷笑一聲,就在她以為,冷寒瀟好歹會跟她解釋的時候。
對方根本沒把她放在心上,甚至還在會所里,連哄帶安慰的照顧著那些陪酒女的情緒。
「叮」
手機又震動一下,顯然是陳媛新發來的消息,後面跟著一個呲牙的黃臉小表情。
「虞醫生,你看我出來玩遇見了誰。」
陳媛是故意發給她看的,包括兩人吃飯,也是陳媛故意的,就算這樣,她也還是想聽冷寒瀟解釋。
只要他說,她就信……
可惜,對方根本沒這個心思,胃裡忍不住一陣翻騰,她迅速下床跑到廁所,連著乾嘔好幾聲。
跨年那天,男人嘴裡的喜歡……以及那個吻,都讓她覺得噁心,反胃。
鏡子裡那張小臉格外蒼白,脖頸間晃動的項鍊更是引人注目,她伸手緩緩攀上,她試圖扯掉項鍊的痕跡清晰可見。
心思微動,伸手取下那所謂的薔薇與瑰,可笑的勾起唇角。
抬手擦了一把嘴角,點開微信,動作熟練的將男人拉黑刪除,直接關機將手機扔在一旁。
耳邊嗡嗡作響,腦子裡一團亂麻。
不想在夜城,想離開。
陳媛見消息對面遲遲沒有反應,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毛,寒夜的風格外刺骨,她狠狠戳了搓虞書錦的微信頭像。
聊天框裡出現了「拍一拍」的字樣,忍不住嘟囔道:「這虞書錦這麼沉得住氣?」
算了,管她呢,反正那些照片,是個人看見了都會誤會。
索性伸手攔了輛計程車,回酒店。
冷寒瀟盯著玻璃杯中晃動的液體,思緒卻早已飄了十萬八千里外,垂下眼瞼,低聲道:「如果被人誤會了………」
「誤會?誤會就解釋啊。」
秦立不明所以,懷裡女人仍舊一杯一杯的倒著酒往他嘴裡灌去,腦袋有些暈暈乎乎。
誰還能誤會冷少爺,還讓他這麼在意的啊?
「萬一她不聽呢。」
虞書錦那冷漠的語氣可不像是作假。
「你連解釋都不解釋,還在乎人家聽不聽,她就算想聽,你也不解釋啊。」
他伸手推開女人遞來的酒,擺了擺頭,似乎連說話都有些大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