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 吵鬧
2024-10-01 02:57:28
作者: 梧桐
然而冷寒瀟依舊不願意坐下,在秦立的注視下,緩緩將酒盡數倒在那真皮沙發上。
秦立看著他這副動作,扯了扯嘴角,男人瞧著清醒,此刻只怕是醉了個徹底,畢竟自持冷靜的L.G總裁可做不出這樣的事來。
伸手拉了拉男人的衣袖:「走了走了,回去了,別喝了。」
輕捏了囁眉心,合著叫他來喝酒,結果酒也沒喝上,還得負責把這個男人送回家。
認命的看了眼天,算了,誰叫人家是他的頂頭上司呢。
鷹眸尖銳地朝他射來,染著幾分醉意,哪有半點清醒,眸子還是叫人有些害怕,也不知道一個人喝悶酒是為了什麼。
幽幽嘆了口氣:「走吧,我送你回去。」
冷寒瀟似乎格外聽話,沉重的步子踩在地毯上,一下一下的往外走去,連身子都不曾閃,哪裡有半分喝醉的樣子。
天色早早的就黑了下來,鈴兒醒來的時候,整個屋子一片漆黑,她睜開雙眼,眨了又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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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因為哭累了,所以睡著了,沒想到一覺醒來,竟然已經黑下,小手一把拉開窗簾,霓虹灑了進來,雜亂的燈光像是盛放的煙花。
屋子靜悄悄地,好似連針掉地上也能聽見般。
虞書錦坐在沙發上,手輕輕摁著太陽穴的位置,這才覺得舒緩了不少,不知道為什麼,腦子裡全然都是付宇說要去東國的事。
兩個字剛浮現在腦海,便一陣頭疼,靈光閃過,為什麼一想到東國就會頭疼,或許是不是跟她幾年前的失憶有關?
騰地從沙發上坐起身來,腦子裡回想起東國,卻全然搜索不到半點記憶,心底卻有一股莫名的害怕,可她遇見師傅的時候,分明不是在東國。
唇瓣微微顫了顫,或許去東國,能找回她丟失的記憶?
「師姐?」
一道稚嫩的童聲響起,鈴兒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轉頭看去,旋即像是想到什麼般朝她招了招手。
「你跟師傅,像上次我們遇到危險的那種情況,還有沒有?」
一把將小人兒抱在懷裡,輕聲問道,鈴兒倒是十分配合的拖著下巴想了想,真誠地搖搖頭,旋即摸了摸小肚子,一臉的不好意思。
「師姐,我餓了。」
虞書錦回過神來,瞥了眼她的動作,莞爾一笑,站起身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她甚至都來不及思考冷寒瀟的事情,便全被東國這兩個字吸引。
東國……有機會,她一定要去。
然而照著鈴兒的說法,那個男人會不會就是衝著她去的呢?畢竟之前她一直都在冷家,跟冷寒瀟吵翻之後,這才去了師傅那裡……
這才給了對方下手的機會,細思極恐,她猛地轉頭看向大門口的方向,那是不是就意味著,如果那群人真的是沖她而來,她和鈴兒就不是安全的。
恐懼一但在心底生根發芽,便如同綠茵般占據了她整個胸腔。
晃了晃腦袋,將腦海里紛亂的想法一併甩出,又做了幾個深呼吸,這才靜下心來。
醫院內,虞曼雯坐在陪護椅上,翹著雙腿,手裡緩慢的剝著砂糖橘往嘴裡扔去。
「說吧,你的想法是什麼。」
女人靠在病床上,周遭帘子都被拉上,果不其然,過了這麼久,她就不信醫院沒有通知,只怕那兩個女人高興都來不及。
一抹失落一閃而過,見莫語不說話,虞曼雯又伸手在她眼前晃了兩晃,將對方思緒拉了回來。
「想什麼呢,叫你快說。」
這醫院,她是一刻也待不下去。
陸沛帆抬手看了看腕處的手錶,收拾收拾正準備下班,卻突然收到一個小護士叫他幫忙,VIP區的老爺子突發心臟病。
哪裡還顧得上收拾東西,連忙就跑了過去,分明已經沒事了這麼久,怎麼還突發心臟病了呢。
眉頭微微皺了皺,然而腳步一刻也不曾停下,匆忙敢去。
「吃了救心丸,先送搶救室。」
一把脫下身上的外套,往旁邊一甩,推著病床小跑朝著搶救室的方向奔去。
路過病房區時瞥見一抹熟悉的身影想來不及細想,腳步又快了些。
「我現在住院,正好你找來的人就可以派上用場了。」
莫語緩緩開口,撇了一眼對方掌心裡的橘子皮,這才忽的覺得有些餓了。
「嘁,你當她傻,不認識你嗎?」
聽著她的話,女人大大的翻了個白眼,聲音壓低了些,似乎在嘲笑她沒有腦子,狀似無意地將她上下打量一番。
「嘖嘖,你別是出車禍,腦子給撞壞了吧。」
譏諷的話語盤旋在耳側,抬手揉了揉太陽穴的位置,對啊,兩人不知見了多少次了,怎麼可能不認識。
「對了,我今天還在醫院門口看見她了,你不是跟我說她最近不上班嗎?」
像是想到什麼般,疑惑地看著病床上的莫語,要是真的不上班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醫院,難不成兩個人其實是一夥,想要整她虞曼雯?
騰地從椅子上站起身來雙手環抱在胸前,好整以暇的看著病床上的莫語,冷然開口:「她不會是來看你的吧?」
「你看我跟她,像是熟悉?」
莫語輕挪了挪身子,身上一陣疼痛,連護士都說,幸好那彈出的氣囊救了她一命,也差點讓她被活活捂死。
似乎回想起上次宴會的事情,虞曼雯這才半信半疑地又坐了回去:「找人我可是花了五百萬,不說別的,這錢,你起碼要給我對半分吧?」
漫不經心地吹了吹指甲上沾染的橘汁,顰皺起眉頭。
「為什麼要我跟你分,這人可是你自己找的。」
莫語將床又調下去了些,臉上倒沒有什麼情緒變化,連語氣也格外冷淡。
「嘿,你這人真好笑,我都把人找來了,現在你跟我說要我自己付錢?信不信待會我就打電話告訴虞書錦。」
最後幾句話明顯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不小的動靜吸引了其他的病人和家屬,凳子摩擦地鑽的聲音格外刺耳。
兩人一同朝著帘子外瞥了一眼,聲音明顯壓低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