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如宜酒店
2024-10-01 02:55:29
作者: 梧桐
兩條小蘿蔔腿奮力一跳,舉著手中的蛋糕便往男人臉上拍去。
「啪!」
雙眸緊縮,抬起手臂便將撲面而來的蛋糕一把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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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衣服上跟著沾染了些許的奶油,星星點點散發著甜膩的氣息。
惹的男人皺了皺眉頭。
虞書錦一把抓過早已收拾好的包包。
「跑!」
鈴兒轉身邁著步子飛快地衝到電梯口,像是連老天爺都幫助她般。
剛好降落到22層,她飛速鑽了進去,小手緊張的摁著開關按鈕。
不讓電梯合上,焦急的看著走廊。
只聽見一陣行李箱滾動的聲音,飛速跑來,女人的身影出現在拐角。
冷寒瀟連忙追了出去,可看見對方倉皇逃跑的身影,忍不住停下腳步。
他只是想見一面,想叫她回冷家,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身後似乎沒有聲音傳來,虞書錦回頭看了一眼,男人站在原地,目光沉沉地看著她。
意外覺得男人身上似乎有些憂鬱,身後窗戶上滑落的水珠讓虞書錦回過神來。
他有什麼好憂鬱的,他可是冷家掌門人,冷氏集團的總裁,該猶豫的是她才對吧。
一腳踏進電梯,這才鬆了口氣,拍了拍胸脯。
小糰子手指用力的摁著電梯,隨著最後一絲電梯門縫合上,兩人這才算徹底鬆了口氣。
「師姐,他是誰啊?」
靠著牆喘了好久的氣,這才費力的掀起眼皮,看向面前的女人,不解地問道。
應該跟師姐有關係吧。
對方突如其來的問題,倒叫虞書錦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囁了囁唇瓣。
「他,是我一個朋友。」
瞥見對方臉上難以琢磨的情緒,鈴兒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旋即又一臉忿忿不平。
「這樣的朋友才算不上朋友呢!」
像是為了女人打抱不平般,氣鼓鼓地開口。
虞書錦欣慰的勾了勾唇角,想到今天發生的事情,一抹愧疚湧上心頭。
「以後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了。」
說不害怕是假的,可小糰子的心理承受能力實在叫她刮目相看。
對方什麼也沒說,只是抿著唇瓣,輕輕點了點頭。
雨勢不見半分停滯模樣,烏雲越積越多,整座城市幾乎籠罩在雨幕中。
溫度又低又冷。
冷風夾雜著雨滴撲面而來,砸到身上也微微泛著疼痛 。
阿樹轉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鍾,悠然嘆了口氣,這都過去差不多一個半小時了。
總裁怎麼還不回來。
伸手打了個哈欠,滑鼠卻猛地移了一下,點開實時股票。
正想退出去,餘光卻瞥見莫氏的股票正在逐漸上漲。
比起之前下降的,漲了百分之零點二的點。
微微皺了皺眉頭,難道是冷老爺子那邊鬆口不給莫家施壓了?
「嘀嘀嘀。」
一陣輸入密碼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阿樹抬頭看去,男人緊抿著薄唇,眸色沉沉。
儼然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他又轉頭看了看還在上漲的股票趨勢。
瞧著總裁這副模樣,估計八成都是被虞小姐給拒絕了,可拒絕怎麼還能拒絕一個半小時呢?
他想不通,更不敢問。
小心翼翼的端著手中的筆記本電腦,朝著男人的方向走了過去。
「總裁,那個,莫氏的股票漲了。」
打量著男人的神情,有些惴惴不安,生怕男人一個不高興,便撒氣到自己身上。
冷寒瀟只是淡淡睨了一眼,輕應一聲,聽不出任何喜怒。
「那,還需要對莫家繼續施壓嗎?」
阿樹將懷中的筆記本電腦抱緊了些,對方臉上明顯閃過一絲不耐煩。
立馬站直身子,小跑回到了自己剛才的位置。
還好還好,他眼疾手快避免了挨罵。
拍了拍胸脯,既然冷老爺子都取消了,那這邊再暗中默許也沒用。
醫院內,陸沛帆揉了揉肚子,打了個嗝。
面前的便當盒空空蕩蕩,被人卷了個乾淨,冷洛溪臉上露出滿意的神情。
不緊不慢地將所有便當盒收拾起來,又放回了之前的口袋裡。
輕哼一聲:「既然你這麼喜歡吃,那明天我再給你帶吧。」
「啊!」
下意識地發出聲音,飽腹感幾乎隨時要見過他的肚子撐破般。
女人下一秒便換了臉色,肉眼可見的沉了沉眸子,手上力氣也重了幾分。
「怎麼?你不願意?」
「沒有沒有,怎麼會不願意呢,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陸沛帆連忙擺了擺雙手,忍不住又打了一個嗝。
「這還差不多,那行,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好好上班吧。」
嬌哼一聲,提著手中的袋子晃了兩晃,朝著陸沛帆揮了揮手,打開辦公室的門走了出去 。
門口一處輕響,陸沛帆這才鬆了口氣,往身後椅子上一靠。
瞥了一眼圓滾滾的肚子,悄然嘆了口氣。
電腦屏幕依舊停留在租房的頁面,琳琅滿目的租房信息看得他眼花繚亂。
抬手捏了捏眉心的位置,桌面上手機忽的一陣振動。
打開鎖屏睨了一眼,赫然是冷洛溪發來的信息。
「不許再給虞書錦看房子了哦,我已經告訴我哥了,他會去找的。」
後面還跟了個死亡微笑的表情,似乎隔著屏幕也能感覺到對方的情緒。
連忙回了過去。
「好好好,放心好了,我一天到晚忙著呢。」
這才放下手機,抬手捏著滑鼠,將那網頁退出。
虞書錦站在雨中,招了招手,一輛計程車停在她眼前。
「去哪小姐。」
司機從後視鏡里打量了女人一眼,握著方向盤的手指輕敲了敲。
「市區那個如宜酒店。」
腦海中思索一番,這才漫不經心地吐出幾個字。
又把著車窗朝著大門口看了一眼,見沒有那 熟悉的身影,這才鬆了口氣。
「師傅走吧。」
見司機遲遲未動,這才又開口催促道。
車身啟動,將公路上的積水四濺飛起,灑了行人滿身。
身後行人罵罵咧咧的舉著傘咒罵,然而司機就像是沒聽見般,不為所動。
心底瀰漫上些許的不安,抱著小糰子往角落裡縮了縮。
莫如月回到家時,渾身上下幾乎被淋成了落湯雞,連頭髮也被雨打濕,粘連著頭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