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浮出水面
2024-10-01 02:50:33
作者: 梧桐
裸露的部位顯出幾個曖昧又刺眼的吻痕,手指狠狠搭在上面揉了揉。
白皙的皮膚越發紅腫,吻痕依舊無動於衷,那層皮膚幾乎都快磨破,卻不見半點消散的意味。
虞書錦這才嘆了口氣。
像是不死心般,又將襯衫拉開朝著鏡子照了照。
周圍白嫩如玉,懊惱般的垂下雙手。
餘光卻掃見桌面的化妝包,靈光一閃,馬不停蹄的翻找起來。
宛如調色盤般的遮暇赫然出現在眼前,心中懸著的石頭悄然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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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痕在脖頸上逐一消失,又細細的照了好一會,確認無誤後這才又理了理襯衫領。
男人修長的手指搭在輪椅把手,抬眼瞥了眼牆上的時間。
唇角微微彎起。
「走吧,好戲要上場了。」
幽暗的長廊此刻燈火通明,幾人站在二樓陽台處時不時有風拂過,帶來夜晚的涼意。
「喲,都在呢。」
清冷的男聲帶著幾分詫異從幾人身後傳來,冷洛溪回頭看了看。
付宇坐在輪椅上,身後男人低著頭看不清臉。
眼眸深黑,一如窗外的寒夜。
「這麼久還沒來給老爺子打招呼,倒是我失禮。」
付宇坐在輪椅上,朝著身旁的冷老爺子微微彎腰低頭。
「嗯,家父現在如何了?」
「多虧了虞醫生,家父現在好多了,應該過不了幾天就會醒。」
身旁灼熱的視線讓付宇無法忽視。
轉頭看去,莫語帶著幾分古怪一眨不眨。
冷老爺子沒作聲,目光沉沉的看著冷寒瀟,等著對方的回答。
氣氛頓時沉寂連帶著空氣也安靜下來。
「吱呀。」
房門輕輕被人推開,刺眼的光束倏地鋪滿整個客房,虞書錦下意識的閉了閉眼。
莫語耳尖的聽到聲音,興奮的踮著腳尖朝著主臥門口望去。
棕褐色的大門依舊緊閉哪裡有半分人影。
「你們?怎麼在這?」
虞書錦緩緩帶上門把手,將莫語的舉動盡收眼底,帶著幾分詫異開口。
身後略帶訝異的聲音讓莫語身形微微閃了閃。
悄然轉過身去,虞書錦站在客房門口,那張小臉上還泛著紅。
「你怎麼……」
她囁動著嘴唇,指尖微微顫抖。
不,不應該……
虞書錦不應該在冷寒瀟房間嗎?為什麼會出現在陽台的另一邊……
「虞叔叔,你去哪裡啦?」
原本默不作聲的冷子純忽的開口,掙扎著從冷寒瀟懷中下來。
邁著小腿朝著虞書錦的方向跑去。
一把撲進對方懷裡。
纖細的手指輕輕颳了刮冷子純的鼻頭,半彎著腰打趣著開口:「怎麼,你想我啦?」
冷子純朝著身後冷瞥了一眼,悄然附在虞書錦耳邊輕輕開口。
「媽咪,那個女人要害你!」
卷長的睫毛忽閃,如同兩把小刷子。
虞書錦勾了勾唇抬手揉了揉鬆軟的發頂,投去一個我知道的眼神。
「這個阿姨說你跟爸爸一起上樓了,你怎麼了嗎?」
小臉上露出一副無辜模樣,似乎帶著幾分真切的關懷。
「不知道為什麼,喝了橙汁有點頭暈,我上來休息會結果就遇到了冷總,索性就一起上來了。」
虞書錦輕聲開口,目光一瞬都不曾看向莫語。
「喝了橙汁為什麼會頭暈呢?」
冷子純好奇的轉動著大眼睛,狀似無意般開口。
兩人的聲音清晰傳入眾人耳中,冷子墨忽的覺得頭上似乎有三條豎線划過。
不遠處的兩人像是唱雙簧般,一唱一和。
忍不住用小手撫了撫額頭。
「有人下藥。」
身後男人薄唇輕啟,低迷的嗓音從唇邊悠然泄出。
「咚。」
拐杖狠狠杵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莫語身子微微顫抖,裸露的肌膚上凸出一層雞皮疙瘩,心底沒來由的慌亂。
眼神四下閃了閃。
冷老爺子臉色明顯沉了下來,臉上的皺紋似乎又深了些。
「誰這麼大膽子,敢在我們家生事!」
冷洛溪眸中泛寒手緊握成拳,儼然一副怒意盎然的模樣。
冷子純朝著虞書錦俏皮的眨了眨眼,將小手塞進對方掌心。
「我們過去吧媽媽。」
稚嫩的童聲壓低了些,只用兩人能聽見的語氣道。
空氣似乎凝固,氣氛格外壓抑。
「把那個送橙汁的人叫來,問是誰送的不就知道了。」
付宇像是看熱鬧不嫌事大般幽幽開口。
此話一出,莫語心底驀的鬆了口氣,她怕什麼下藥的人又不是她。
背脊挺直了些,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模樣。
冷老爺子抿著唇不說話,倒是一旁的冷寒瀟朝著身旁的管家使了個眼色,對方這才慌張的下樓。
腳下不住的打顫差點就要跌倒。
虞書錦半手掌撫著太陽穴的位置狠狠錘了錘,似乎那藥還有後遺症,太陽穴隱隱作疼。
「虞叔叔,你沒事吧?這人可真壞!」
冷子純像是打抱不平般的氣憤開口小手握拳狠狠揮了揮面前的空氣。
一道視線悠然射向虞書錦,細細打量。
「沒事沒事。」
小臉分明有些慘白卻故作堅強般的擺擺手,唇邊扯起一抹笑,安慰般開口。
「好了,別在這站著了,去樓下。」
冷老爺子收回視線,手中的鷹頭拐杖在燈光的照耀下反著光。
方才熱鬧非凡的大廳此刻只剩下零散的幾個下人在打掃。
冷子純邁著小蘿蔔腿朝著大廳的方向跑去。
庭院裡的噴泉孜孜不倦,掛滿了星星燈的迷宮此刻也黯淡無光。
嘆了口氣轉頭看向大廳的方向。
還以為今晚爸爸跟媽媽能和好,結果發生這種事。
癟著小嘴滿臉都寫著不高興。
管家抓著一個身穿馬甲西裝的應侍生匆匆趕來。
「老爺,少爺,就是他。」
那人低著頭,整個身子都在顫抖,隨著管家手一松。
「咚」的一聲跪在厚實的地毯上。
男人冷眸微眯打量著眼前人。
「說吧,誰指使你的。」
冷老爺子半倚著沙發,假寐般的閉上雙眼,手指輕輕敲打著拐杖上的鷹頭。
「我……我也不知道,我不認識!」
應侍生慌亂的抬起頭,忙不迭的擺手極力的想要證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