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二章 藥物配方
2024-10-01 02:42:40
作者: 梧桐
虞家。
虞書錦焦急的在房間裡踱著步伐,黑白分明的雙眼裡划過一絲陰鬱。
她想著子墨現在是有心理疾病在身的,自閉症和語言障礙,即使是被歹徒抓到了,也不會大聲呼救,只會一直忍耐,而且絕對害怕了極點。
自閉症的孩子,本來就害怕與陌生人交往。
更何況一想到子墨被歹徒傷到,被關在暗黑沒有一絲亮光的屋子裡,子墨的那一種心情虞書錦更是感同身受。
就這麼想著,虞書錦的心就莫名的灼痛。
電話此時響起。
虞書錦看到手機上的來電顯示,倏的一下眉頭緊皺,垂下眸子,眸子裡無一不是狐疑的神色。
手機上的是個陌生的號碼。
鈴聲就這麼一秒又一秒的流逝,虞書錦下意識的沒有接。
而過一會兒,虞書錦以為只是個傳銷詐騙電話的時候,電話再一次響起,而上面的電話號碼……
依舊是剛剛的那一通電話。
這一回,虞書錦想也沒想的接了。
電話那一頭,一位通過變聲器而發出的低沉的聲音,傳入虞書錦耳畔的一瞬間,虞書錦的瞳孔驟縮!
這個聲音即使通過變聲器處理了之後,那說話的頻率和音色,虞書錦一聽就想起了那一晚的場景!
那是在街角,虞書錦和冷寒瀟吵了一個大架從酒店裡跑了出來,跑了不久就遇到了那三個面目可憎的混混。
而混混的頭目就是那個臉上有一道疤的男人,那時虞書錦非常害怕,夜色特別的黑,沒有一絲光,所以當時虞書錦的聽力特別靈敏。
這個低沉又邪惡的聲音,她一聽就會起雞皮疙瘩,所以她完完全全的確定了一件事!
在公寓面前帶走那個孩童的人就是這個男人!
電話那一頭男人邪惡又低沉的聲音淡淡地說道:「虞書錦是吧?」
虞書錦額頭已經冒出冷汗,咽了咽唾沫,手掌也不自覺地發抖和出汗,聲音都略帶顫抖:「是。」
「很好,你現在就帶著傷東西的配方到一個地方來,等會我會告訴你地址,這件事你不能告訴任何人,不然……」
虞書錦大睜雙眸,聲音里充滿了憤怒:「不然什麼!」就連手也不自覺地握拳。
只見那邊男人聽著虞書錦那般憤怒的口氣,頓時便仰天大笑,十分高興得意,看著冷寒瀟在意的人這麼的生氣和害怕,白頭老頭心裡的那個頂尖趣味真的不是一般人可以體會到的!
虞書錦聽著電話那一頭的男人用著那邪惡的聲音伴隨著變聲器變化過的聲音,頓時起了雞皮疙瘩,胸腔中油然生出一股噁心想吐的意味。
白頭老大笑停了,聲音淡淡的「不然我就殺了我手中的孩子」說著就拿著刀架著子墨的脖頸。
子墨由於突然感受到了一個冰冷尖銳的東西楞的一下在自己脖子上,條件反射的叫出了聲:「啊!」
「子墨!」虞書錦這一回已經完完全全可以確定白頭老大所綁走的孩童正是子墨。
「哈哈哈哈哈哈哈,聽到了吧,是那個孩子的聲音了吧?我勸你三十分鐘之內到海外工廠來,帶著傷藥配方來,不然這孩子就只能活這最後的半小時了。」
虞書錦這才意識到了,這個白頭老大居然要的不是錢,而是傷藥配方,突然皺起的眉頭頓時舒展,眉目直接閃過一絲暗芒。
所以這個白頭老大背後還有人!
虞書錦突然就明白了這件事的前因了,但隨即虞書錦嘴角一勾,顯然已經沒有了剛剛的怒火了。
她的聲音有些若無其事淡淡地說道:「我又沒什麼孩子,那是冷寒瀟的孩子,跟我有什麼關係呢?你怎麼不去找冷寒瀟呢?難道你怕他?」
顯然白頭老大那邊原本低沉平穩的聲音頓時起伏變得顫抖憤怒了起來:「誰說我怕他?!」手中的刀直接擦破的子墨的脖頸。
子墨「嘶」的一聲,白皙細嫩的脖頸突然閃現一絲紅血絲。
「老大!」綠頭男子頓時叫出了聲音,滿臉的不可思議!
白頭老大頓時大睜著雙眼,垂下眸子一看那孩子脖頸已經被自己刮出了一絲血絲。
隨即有些心虛又強裝冷靜的說道:「地址發給你,半小時之後沒見到你,這孩子就沒命。」隨即不等虞書錦再說些其他的就直接掛斷了!
虞書錦聽到了電話聲音里子墨的聲音,突然心臟劇烈疼痛,想再多說什麼,可是電話已經被掛斷了。
工廠房間裡。
綠頭趕忙沖了過去,把老大的刀搶了過來,隨即衝出門左右看了看,沒有看到那個女人的身影,隨即才深深的吐了一口氣。
隨即轉過頭來,皺著眉頭說道「老大,你難道不記得那個女人說的不能傷這個孩子一分一毫嗎?!現在可要怎麼辦!那個女人如果發現了,我們的錢就拿不到了!」
隨即坐在一旁的紅毛騰地一下站起了身,指著綠毛老大帶著怒氣說:「傷他怎麼了?你別忘了這孩子他爸爸對我們做的那些事,尤其是對老大,你這麼向著外人是叛徒!」
白頭老大站在那看著那孩童滲出來的血絲,內心不禁有些不安但隨即還伴隨著極大的爽,他抬了抬手示意綠毛和紅毛不要再爭論。
隨即走上前去,將那把刀拿了回來,轉過身來對紅毛說:「幫我計時,半小時如果虞書錦沒到,呵呵」
「老大,你要做什麼,千萬別衝動!」綠毛說著就要回來把刀拿走!
但是白頭老大眼裡竟是狠厲的神色,嘴角一勾,淡淡的邪惡聲音再次響起:「我自有打算,你再上前一步,我連你都砍。」
綠毛男子瞬間默不作聲,但是眼裡的神色已經微微變化,他看著窗外微弱的投射進來的光照著白頭老大的側臉,而另一半的側臉則是埋沒在黑暗中,連那一道傷疤也埋沒其中。
虞書錦放下手機的那一刻,內心裡十分難熬,她試圖勸自己這不是自己的孩子,比起母親的遺願的配方來說,孩子的性命沒有那麼重要。
再說了,冷寒瀟那麼大的派氏,交給他不就好了。
可是只要這麼一想,她的內心就無比煎熬,腦海中就浮現子墨癱倒在地,滿地都是血的畫面,心臟就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劇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