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絕對是這樣
2024-10-01 02:41:34
作者: 梧桐
虞書錦被放回床上的一瞬才發現剛剛發生了什麼,一臉懵逼的,眼睛圓鼓鼓的睜著,剛想說些什麼,話到了喉嚨口又說不出了。
冷寒瀟是不是吃錯藥了,前一秒還不讓自己接送子墨,現在這又是關心自己?
想到這裡,立馬晃了晃頭,這種可怕的想法根本不能有,應該是怕自己手酸把子墨抱得不舒服了!
嗯,絕對是這樣!
旁邊兩位心理醫生更是面面相覷,一副見到鬼的樣子。
心理醫生也難免受到了一萬點打擊,剛剛那一幕紳士的公主抱,哦不,王子抱是什麼鬼?一臉五味雜陳的好像看到了會長針眼的畫面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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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冷若冰霜的總裁是剛剛抱起了虞書錦嗎?這位不近女色的總裁難道近男色啊?!想到這裡,不自覺的環抱起手,一副保自己的做勢。
旁邊的治療醫生,也不相信的用手擦了擦眼睛,重新驗證了一下剛剛發生的一切,然後又看了一眼在床上躺著好好的虞書錦。
嘴巴都嚇得開的大大的,然後一手捏著心理醫生的環抱起來的手不停的搖晃:「那啥,我剛剛看到的是不是真的,你告訴我?」
心理醫生臉上仿佛寫著幾個大字「你沒看錯,我也覺得見到鬼的」的模樣,被搖的有點暈頭轉向,趕忙抽出了手。
治療醫生不自覺的咽了咽唾沫,覺得今天今天這一行真的是受了氣不說,還受了驚。
接著只見,冷寒瀟翻開一角的被子,坐在了床上的一隅,與虞書錦也保持著不近又不遠的距離。
這樣的距離剛巧符合有點略微曖昧的距離。
床上的虞書錦終於開口:「冷寒瀟,你要幹嘛?」一副大受震驚的模樣,仿佛森林裡剛剛從窩裡偷偷跑出來的小鹿在河邊悉心喝著河水。
不經意間睜眼看到湖水的身後顯現出一頭面目兇殘的虎豹正在虎視眈眈的觀察著自己的那種震驚!
旁邊還有兩大男人在呢,這個冷寒瀟把自己抱在床上,現在又坐在床上是要幹嘛,他還知不知羞啊!
只見冷寒瀟俯身向下,伸出了右手,正緩緩向虞書錦的臉蛋那兒伸去。
虞書錦自然是意識到了什麼不對勁,正要躲,但是懷裡還有一個正在熟睡的子墨,自己只要輕輕一動,小東西就會皺眉嘟嘟囔囔著,現在好不容易小東西肯了 ,身上的體溫仿佛也在慢慢的下降,現在還不能鬆開。
但是冷寒瀟,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把自己抱在了床上,然後還?
旁邊的心理醫生和治療醫生仿佛心裡油然生出一種自己好像在發光的錯覺。
怎麼覺得自己像個電燈泡一樣,在這裡發光發亮照亮恩愛人呢?難道他們不是過來看病的嗎。
兩人面面相覷,不約而同的擋住了雙眼,但是挨不住內心裡的好奇心,擋住雙眼的手中漏出一條縫,光明正大的偷看著床上的那一幕。
只見冷寒瀟伸手過去快要觸碰到虞書錦白皙光亮的額角,還有虞書錦那黑白分明的生的極為好看的月牙眼。
就在快要觸碰到的一瞬間,男人的手一頓,偏移了所有在場人以為的軌跡,而是將手一移,往旁邊床腳上的體溫計伸去。
男人也緩緩的開了口:「見你手酸,長時間抱著子墨自然有些累,想讓你休息一下,我來抱。
但是想一想我抱的話,子墨這體溫不知道會不會有上升,所以為了子墨,我才把你抱在床上。
距離剛剛量體溫也有一段時間,在給子墨量量體溫,你儘量不要動,你動了子墨也會動,忍耐一會。」
虞書錦自然一瞬間心裡的大石頭懸了下來,但是心間不易察覺到也划過一絲失落。
把這樣的一幕但看在眼裡的兩位醫生,特別是心理醫生也放下來環抱的手,深深的嘆了口氣,心想:「果然不是我想的那樣,冷寒瀟這樣的身份,和這樣油鹽不進的性格,哪裡會好男色啊!」
而一旁的治療醫生自然是大吐為快,不然自己心目中冷寒瀟一直都是油鹽不進,不近女色,一臉冷漠,氣場強大的在自己心目中的高大偉岸又讓人忌憚不已的形象就要受到破壞了!
虞書錦撇開了目光,不深不淺的口吻:「幾點了?」
話畢,懷中的子墨又有些難受,眉毛略微的皺了皺,冷寒瀟正巧把溫度計也插進了胳膊肘里。
放回看了看手中的手錶,抬起那深邃的眸子,淡淡的說道;「趕時間回去嗎?」
虞書錦下意識的就回了:「嗯。」並沒有那麼趕,但是她不想暫時呆在冷家。畢竟剛在心裡決定要少來的。
而懷中的子墨好想感受到什麼似的,眉心又泛起了更嚴重的皺紋,雙手下意識的更加抓緊了虞書錦的衣角,頭更加磨蹭著試圖更深的埋入虞書錦的懷裡。
虞書錦趕緊拍了怕子墨的熱烘烘的後背,嘴上哼起了小歌安撫子墨,子墨這才漸漸地安穩了下來。
冷寒瀟邊拿出體溫計,一邊看著度數,嘴上悠悠的說道;「那你現在回去吧,子墨我來就好。」
體溫計上已經降到了三十八度,再過一會兒應該就能降到正常溫度了。
虞書錦頓時一臉仇意,黑白分明的雙眼倔強的看著冷寒瀟,懷裡抱著子墨的雙手更加環緊了。
誰說她要自己離開的,她是要帶著子墨一起走的。她哪裡還能放心子墨待在這裡,現在的虞書錦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不是孩子的母親,這麼做是不對的。
她一心想著子墨,想要子墨好好的,想把子墨帶離這裡,在這裡子墨經常見不到自己,經常哭,她不想子墨這樣,好像子墨就是自己的孩子一般。
下一秒虞書錦便抱著子墨一手翻開了被子,一邊下床,腳剛落地,眸子一撇,這才關注到了地上一片白茫茫的一片。
每一張畫紙上都是畫著同樣的人,那個人是一頭短髮,眉目清秀,眉眼之間竟有幾分與自己相似,頓時睜大自己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