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我也是沒辦法了
2024-10-01 02:41:14
作者: 梧桐
冷寒瀟拿著紙條的手略微一緊,紙條也略微被捏的起了皺。
冷寒瀟心裡油然生出一種堅決,而這種堅決的對立面又滋生出了一股強烈的自責的情緒。
他已經深知子墨已經對虞書錦有很深的依賴性了,不僅子墨,子純也是這般,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
而他自己先不提對虞書錦的情愫,這種情愫之外,他已經被這兩股情緒搞得快瘋了,每一個偏倚都是覆水難收的後果。
偏倚堅決,從現在就立下規矩,讓兩個小傢伙不再見虞書錦,阻斷這個依賴性,那麼後果就可能是子墨和子純的病情惡化。
偏倚另一方,那他更不知道是怎樣一個荒唐的結果了,所以他連想都不敢在想了,所以僅存的理智告訴他,要慢慢的減少這樣的依賴性。
而冷老爺子根本不是這麼想,他只想子墨健健康康的,不能再讓子墨的病情到退化。看著一語不發的冷寒瀟,冷老爺子心裡一陣著急。
終於冷寒瀟終於開口了:「嗯,紙條我看了,我知道該怎麼做,我會請心理醫生來關照子墨的病情,儘量做到不惡化。
另外會請一個細心的阿姨來接送子墨上下學,如果子墨聽到這樣的安排還是願意去上學的話。」
「你,為什麼這麼固執,你今天必須告訴我,你和虞書錦怎麼了,兄弟兩之前不是好好的,發生了什麼了?」冷老爺子自己自然也是固執,他必須要讓虞書錦來接送子墨。
不然以他對子墨的了解,虞書錦不來的話,子墨不會去上學的。
冷寒瀟不想在這件事在過多的糾結了,他自己都不確定自己怎麼了,難道要告訴冷老爺子,自己對一個男人有著莫名其妙的情愫嗎。
這件這就是天方夜譚啊,冷老爺子根本無法了解的。兄弟?虞書錦根本沒有把自己當兄弟,他說過和自己沒有任何關係的。
冷寒瀟將紙條摺疊好,放在桌上。
這時手機一響,冷寒瀟接起了電話:「嗯,我馬上來。」
隨即掛了電話,對冷老爺子禮貌的點了點頭:「我先去公司了,這件事,您別在試著改變我的決定了,如果子墨有什麼萬一的話,我會負責。」
隨即轉身離開了,留下了一道修長完美卻又冷漠的背影。
秋風蕭瑟,院子裡颳起了一陣秋風,再過不久,冬天就要來了,冷老爺子看著院子裡枯黃的落葉。
腦子裡又回憶起了夏季的某個下午虞書錦和子墨和子純在翠綠茂盛的榕樹下一起玩捉迷藏的歡愉場面。
那時因為虞書錦的出現,治好了自己,還讓子墨的病情有了好轉。
而現下,偌大的院子裡,一棵碩大高挺的榕樹已經失去了原有翠綠充滿生機一般的綠葉,綠葉轉變成了枯黃的樹葉。
秋風一刮,樹上的黃葉就不經吹般的紛紛落地。
空蕩的院子裡,沒有孩子們的笑聲,子墨又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而子純也沒了說話的欲望,整個冷家好像不易之間失去了生機。
這時做飯阿姨拿著手機下了樓,小心翼翼的將手機拿給姥爺,隨即微微低了低頭:「子墨少爺沒有反應,看來又和之前的狀況很相似,那個老爺,那我就繼續收拾了。」
隨即便沉默的收起了碗筷。
另一邊,醫院。
虞書錦照常的下了班,去了廠子裡把行李搬進了新的住處,看著這雖小但五臟俱全的小公寓,虞書錦心裡一陣暖意。
這個城市,終於有一個屬於她的棲身之處,她不再寄人籬下。
她撲通一聲撲進已經收拾好的床鋪,床單被套她也特意選了自己喜歡的粉色,更加映襯房間背景牆的粉色。
這時手機鈴一響,敲醒了正有睡意的虞書錦,虞書錦一看電話號碼,電話號碼上顯示的是冷老爺子。
虞書錦心裡不禁有些覺得奇怪,這個點,冷老爺子難道身體不舒服了嗎,他有很久身體沒有出什麼狀況了啊。
再說一般有什麼情況的話,也會讓冷寒瀟負責傳達,這還是頭一回冷老爺子自己主動打電話過來的。
隨即一接電話:「冷老爺子,這個點了,有什麼事情嗎?」
冷老爺子那邊語氣有些不好意思:「咳咳咳,那什麼,書錦啊,現在有空嗎,可以來冷家一趟嗎?」
聽著冷老爺子的聲音有些抖,虞書錦立即坐了起來,一臉緊張的,聲音也沉重了起來:「怎麼了!冷老爺子,是身體不舒服嗎?」
電話那一頭,冷老爺子聲音明顯一頓,隨即笑了笑:「不是我,是子墨。」
瞬間虞書錦話語裡更是著急的,冷老爺子能在電話那一頭聽著虞書錦的語氣都能猜得出虞書錦現在一臉愁眉的緊張模樣。
頓時心裡略微有些暖,輕輕地鬆了口氣:「子墨今天告訴我想去上學。」
虞書錦立馬鬆了口氣,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下意識的那麼緊張,子墨說到底不是自己的孩子。
她跟著這孩子慢慢的相處,不自覺的好像就把他當做了自己的孩子。每一次聽到子墨一有什麼不對勁,自己的這顆心就會突然懸起來。
現下一聽,突然高興的說:「嗯?!這是好事情啊,冷老爺子,但是我聽你這個語氣,怎麼不像很高興的樣子啊?」
電話那一頭,冷老爺子沉默了一陣,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吐了出來:「是這樣的,因為子墨說想要你來接送他上下學,他才願意去。」
虞書錦突然明白了,這其實並沒有什麼大事,只要自己每天上下班的時候早點起來送一下子墨就好了。
但這情況是換做以前,現在和冷寒瀟這般尷尬的處境,她一時不好就爽快地去做一些承諾,她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守承諾。
她頓了頓:「那您打算我現在去冷家是要做什麼?」
冷老爺子剛想說點什麼,身邊的風一吹,他的咳嗽勁又冒了上來,慢慢的緩過勁,冷老爺子支支吾吾道:「書錦啊,我也不知道寒瀟怎麼了,他就是不讓子墨讓你來接送。
我自然知道這個如果每天都去接送的話,很麻煩你,但我不知道有什麼好些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