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地下城

  小女孩見鍾亦然無所畏懼的模樣就知道自己遇到了麻煩，可是好像是從小被教導如此的緣故，她總是習以為常的將弟弟護在身後。然而儘管小女孩努力地護著弟弟，鍾亦然也注意到，小女孩的弟弟顯然早已經被咬受傷，或許也是因為病毒在發揮作用又被壓抑下來，小男孩的瞳孔顏色呈現得很不自然，這看得鍾亦然都有些擔心。

  顯然這個小男孩是個異能喪屍，而且還是有意識的小異能喪屍，這就非常地麻煩了。這種從小被家族裡面小心呵護的小男孩，如果養成嬌生慣養的性格，就會特別的驕奢淫逸。再加上他現在是喪屍，搞不好以後會讓自己的家人給自己殺人為生。

  這麼想著，鍾亦然就打量著小女孩，女孩以為鍾亦然要傷害他們，於是也狐疑地看著她。

  「你的弟弟是異能喪屍，對吧？既然你是異能喪屍，想必你也是異能者，對不對？」

  小女孩沒想到鍾亦然居然知道她是異能者的事，而且也知道她弟弟是異能喪屍的事，這使得她更加地警惕。鍾亦然看著被她緊緊護在身後的小男孩，然後她直接問出來。

  「我問你，他被咬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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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女孩知道鍾亦然身上有槍，而且顯然也是非常強大的異能者，於是她只好實話實說。

  「其實他在末世爆發以前就已經被咬，之所以直到現在都沒有變異都是因為爸爸的冰櫃裡面存放著大量的藍色藥劑。如今他也不會咬人的，他是有智慧的。」

  鍾亦然再次問起來了鍾含雪。

  「你先前遇到的和我很像的女人，是不是一個身高一米七二、容貌和我相似的人？她是不是也是異能喪屍？」

  「是的，我聽到有個叫做青姐的阿姨說她，好像是叫鍾含雪，所以你們是母女嗎？」

  鍾亦然沒有否認。

  「我們是親母女。」

  小女孩在知道鍾亦然和鍾含雪是母女時似乎也不是很意外，緊接著她就想起來鍾亦然似乎和自己都有必須保護變成異能喪屍的家人的理由，這使得她忍不住對鍾亦然生出同情。鍾亦然看小女孩盯著自己的目光在逐漸地變得柔和，於是她就問起來小女孩的目的。

  「你為什麼會遇到我的媽媽？你帶她來到這裡的嗎？」

  小女孩隨後就將事實原本的敘述給鍾亦然聽，鍾亦然聽完她的心裡也開始有數。她看自己也該差不多要和自己的母親團聚了，於是就告訴小女孩說自己不會為難她，但是她需要她的藍色藥劑。小女孩倒是答應得爽快，說她一整個冰櫃的藥劑，她可以給她一部分。

  「這些藥劑肯定足夠你的媽媽用好長一段時間。」

  小女孩這樣的好說話，真的讓鍾亦然也有些意外。

  可是她也知道，在末世之中，往往這樣的小女孩也是最容易成為欺騙好心人的陷阱的。最終她就將自己獲取的一小部分物資和她們做了交換，並且最終獲得了幾十瓶的藍色藥劑。

  鍾亦然都忍不住好奇，為何小女孩會有那麼多的藍色藥劑，但是她既然可以自己運到這種地方，就說明她是力氣大的超級異能者。這樣的話，她倒是不用操心。

  因為，本身就是力大無窮異能者的孩子的話，在末世到底是好混一些的。這麼想著，鍾亦然就繼續往下一層樓走去。如今的她還需要將一些事情繼續辦好才能離開，所以她是打算晚些再回到母親身邊的。

  就在鍾亦然趕往樓下時，她就發現自己所處的位置處於地下的另外一座走廊。這一座走廊，看起來非常地悠長。只見裡面居然全部都是地鐵車，這些地鐵車車門封閉，好像改裝得非常地怪異。在注意到這些怪異時，鍾亦然就進入地鐵車裡面。

  寂靜的地鐵車看起來就像是個狹窄的封閉空間。

  這種狹隘的封閉空間裡面也只能看見窸窸窣窣的一些斜影，這些斜影像是藏匿在窗口附近。

  窗口附近，還能看到一些假景。鍾亦然進入車裡面時，就見車座上沒有一個人，地上依然到處都是血。

  鍾亦然果斷來到就在前頭的車頭。

  車頭完全是已經無人掌管的狀態。

  鍾亦然打開來開關，結果開關還真的打開來了，於是她就看見這裡的地鐵開始慢慢地往下面行駛。

  地鐵行駛時，速度很快。

  由於速度特別的快，甚至讓鍾亦然自己都開始覺得有些發冷。

  而當車子開出去以後，她就注意到車子開出去的外面居然是一座不斷往下的軌道。這些軌道上有些喪屍，這些喪屍全部都被車軌道碾碎。被車軌道碾碎的喪屍時不時地還在黏膩的地上微微動彈，由於過於黏膩、鍾亦然也能聽到下面傳來咯吱咯吱的聲音。

  鍾亦然繼續出發。

  結果就在出發時，她看到軌道的前面，依舊是不斷蜿蜒的軌道。這些軌道真的非常地漫長，漫長得幾乎過分。鍾亦然本來也很意外為何這個市醫院的地下居然會有這樣的地方，可是就在她正小心地查看周圍時，結果就見她附近不遠處的狹窄房間裡面，居然全部都是喪屍。

  那些喪屍，看起來就很普通。

  就像是末世剛爆發時她和柳萌萌遇到的一樣，頹頹的、整個屍就像是喝醉酒的醉鬼，居然完全站不起來一樣。然而光是這樣就非常地瘮人，因為這些喪屍正在虎視眈眈的看著她。

  「嗷嗷！！」

  喪屍發出悽厲的嚎叫聲。

  鍾亦然趁著鬆手的時刻，數了數裡面的喪屍。

  這些喪屍，居然多達五六個。

  他們的服裝全部都是便裝，可是在房間裡面可以看到一些工作箱子，打開來工作箱，裡面全部都是專門做維修的工具。看到是這樣，鍾亦然也只能推測，這些人全部都是在末世爆發前期到中期的那段時間裡面逃難到這裡的普通工人。

  可是她都能輕易的啟動地鐵車開往其他的地方，這些人卻不能，也說不定是在他們逃亡以前遇到了其他的事情。這麼想著，鍾亦然就將一個榔頭隨身保護在自己的身後，緊接著她將裡面的那些喪屍放出來，一個榔頭一個個地爆頭，好像殺喪屍真的是非常地隨意。在殺光這些喪屍以後，鍾亦然還在這些喪屍的身上搜出來了他們的工作證和錢包。

  如她所想，這些人的確只是普通工人，的確是逃難來到這裡的，之後就不了了之了。見結果如自己所料，鍾亦然最終將他們在地鐵車裡面焚燒成骨灰，再灑出地鐵車的外面。

  就在她完成這些動作以後，鍾亦然眼見著地鐵車開始不斷地行駛到地面的深處。

  要說地面的深處也不算是特別的深邃，但是也只能看見細微的一點光，鍾亦然在等到車子行駛進入終點時，她發現她所在的位置居然是——寧城——天方口。

  寧城的天方口她是知道的，那裡是寧城最發達的地區之一，據說研發的科技早已經達到足以媲美日韓的地步。想到這裡，她直接就離開地鐵車，然後從地鐵車進入天方口。

  一進入天方口，她就發現這裡和外面的地鐵站沒有任何的異常，唯一的不同就是沒有一個人，也沒有喪屍。

  但是監控非常地多。

  因為不想被有人發現自己的蹤跡，鍾亦然破壞天方口的一個個攝像頭，於是來到了天方口。

  只見眼前的天方口，完全就是正常的地下城的模樣。

  裡面正經維持著秩序，甚至還能看到熟悉的紅綠燈。不僅如此，也能看到這裡的燈紅酒綠，看起來真的不像是已經末世爆發的模樣。看到這裡，鍾亦然就直接無視這一切，徑直找到母親之前給她在寧城買的一套別墅。

  這一套別墅，就位於寧城的最偏僻的街道邊。

  鍾亦然找到時正是地下城的黑夜。

  她一找到別墅就要進去，結果就見門前傳來機器人提醒。

  「歡迎來到天星別墅22號，現在進行人臉識別就可以進入屋子裡面，也會正式被地下城登記入冊。」

  鍾亦然懶得掃描人臉識別，她果斷地把這個掃描的機器給弄壞，於是就直接進入了別墅的裡面。

  一進入別墅裡面，鍾亦然就發現這裡居然什麼都沒有變。

  只見別墅裡面到處都是她的照片。

  這些照片掛得到處都是。

  鍾亦然記得，母親要把這個別墅送給自己以前就說過，這座別墅有一天會派上用場。如此想來，或許母親預料到她會回來，所以才會給她準備這些，為的也是她的未來。只是鍾含雪大概也沒想到，自己給鍾亦然安置的別墅悄無聲息地安排進入了地下城。

  或者說，被劃分進去了地下城的區域。

  這麼想著，鍾亦然又再次聽到別墅的機器人提示。

  「現在進行人臉識別就可以進入屋子裡面，也會正式被地下城登記在冊。」沒有辦法，鍾亦然只好去做人臉識別。

  本來還以為她可能會因為人臉識別而被認出來並非是地下城的人被趕出去或者是觸怒警報，可是卻在被掃描以後確認她的確是房子的主人，於是別墅裡面的一切她都能使用了。

  這讓鍾亦然感到莫名其妙。

  照這樣的話，那她物資豈不是白白囤積，白費力氣？可是她知道鍾含雪從來不做無用功，或許會造成這樣的局面，有些別的複雜原因。這麼想著，她就又打算離開地下城，然後就去找鍾含雪問清楚。

  她離開別墅才出來沒有多久，就發現外面到處都是警車。

  熟悉的警車和熟悉的警察全部都在。

  「抱歉，因為地下城有人舉報有外城的人進入裡面，為保證地下城的人員傷亡，我們必須作出表率。」

  警察說著，於是就讓鍾亦然上車。

  鍾亦然直接問她們。

  「你們知道外面如今到處都是喪屍作亂吧？」

  那些人沒有回答她。

  在把她帶到警局就是一通盤問，盤問知道個大概，他們就把她放行。但是他們也都要求鍾亦然必須得接種疫苗，說接種疫苗才會最佳防治感染的方法，還給她開好單子說讓她至少打三針。

  鍾亦然卻是要求說她必須再次回到地下城的外面。

  「我還有別的事要辦。」

  「可以，那你先去登記，登記你是去外面搜集物資就可以。」

  ——————

  後來鍾亦然從地下城裡面出來時，她就覺得奇怪。她不知道為什麼，地下城裡面的人為何會一點也不牴觸她是從地下城外面的人回來的身份，只是例行公事不久就放人。

  這讓她一度還以為末世都要過去了。

  但是地下城的確是個奇怪的地方。

  在這裡不僅歌舞昇平繁華熱鬧，甚至就像是在還原過去的舊寧城一樣，還能看到不少寧城的老建築。然而，很顯然的是，寧城的外面大概率也是悄無聲息地被遺棄了。為何會這樣想，也是因為這裡沒有人對寧城上面的慘狀表達任何的意見。

  他們甚至覺得鍾亦然想得太多。

  不過鍾亦然也看到了，在這裡依舊經常有個各種各樣的警衛上崗，這些警衛應該是被提防下面有喪屍突襲，他們全部都在炫耀自己在上面獵殺喪屍的數量，對於寧城上面的滅絕好像無知無覺。

  鍾亦然就沒有立刻離開那裡。

  她久違的在那裡休息過幾日，就參與了各項大調查，也是為了全城人的安危著想，就是防止有可能會成為漏網之魚。

  而那些人看到她，似乎都知道她是誰。

  「我知道，你就是鍾保的外甥女吧？不過你的舅舅不怎麼做人啊，居然做出來這樣的事情。」

  「雖然是這樣，可是你也應該尊重你舅舅才是。他的年紀大了，難免會有做錯事的時候。」

  面對那些人無關痛癢假模假樣的關心，鍾亦然直截了當的拒絕。

  她並不認為這個舅舅值得尊重，何況他還是個典型的既得利益者，完全是不在乎任何人死活的。

  造成這一切悲劇的根源的就是他吧，或者他是罪魁禍首之一，所以對他有什麼好原諒的。可惜的是，就算鍾亦然是在這個地下城裡面唯一清醒地知道自己是必須得尋鍾保尋仇的，在這個寧城的地下城裡面，好像早就沒有人打算追究這件事了。就算有，也會被人壓下去。

  因為悲劇已經發生，根本無法挽回。

  也是因為這樣，鍾亦然也能深刻地感受到整座寧城地下城的冷漠、這個地下城的運作的確就如同末世之前的城市一樣，仿佛是鮮活的。然而仔細看的話，就覺得和之前的寧城相同，都是維持假象。意識到這裡早晚也是自取滅亡，她也就準備離開地下城。

  然而就在她準備回到地下城時，她居然在裡面遇到了柳萌萌和秦小窕等人。她們隨即團聚，但是她們也都讓鍾亦然待在這裡比較好。

  「如果重新回到地上的話，就是不斷地重複著逃難的日子，這樣的日子很難受，不如你就來和我們一起過吧。」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柳萌萌完全是變成另外一個人，居然完全不打算戰鬥，已經隨遇而安的樣子。鍾亦然看向就在柳萌萌旁邊的秦小窕，秦小窕的眼神頗有些空洞。

  可是腔調卻和柳萌萌相同。

  「你真的不考慮在這裡住下來嗎？這裡顯然是可以安慰下來的，對所有人都是好的。」

  鍾亦然可不覺得好，於是她全部都一一回絕。然而在回絕過後她還是忍不住覺得奇怪，為什麼她們會這樣？開始的時候大家都熱血沸騰，也知道與喪屍戰鬥是無法躲避的事情，為何還會想要待在這裡呢？可是仔細想想又可以理解，要知道，不停地戰鬥的日子是很難熬的，因為一旦要堅持下去就覺得看不到盡頭。

  她有時也懂得這樣的日子是多麼絕望永無止境。

  於是，鍾亦然就決定，還是非走不可。

  ————————

  而在和小女孩失散以後，鍾含雪和青姐兩個人帶上先前在路上遇到的小女孩，終於來到了臥龍區。

  寧城的臥龍區，在此時頗顯得淒涼。儘管在這裡到處都能看見高樓林立，可是仔細看也是廢墟。而且，甚至還能看到這裡面有些動物在活動，這些動物的活動使得整個臥龍區都顯得非常地原始，因為臥龍區的周邊幾乎可以看到愈發繁茂的植物。

  看到這樣的場景，鍾亦然估計這裡的情況估計和她們先前遇到的明城的黑區差不多，大多數都被植物覆蓋，或者正在新生長出新的植物。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估計也是因為這裡的植物本來也是被種植得最多的吧，還好的是，至少現在生化植物襲擊的事情挺少的。

  這麼想著，鍾含雪就帶著青姐來到臥龍區的一處公園。

  這一處公園，真的種植著的都是植物。

  青姐看到臥龍區變成這副模樣，她也是害怕的。畢竟雖然鍾含雪沒有見過植物殺人，她可是見過的。

  「我們到這裡以後到底要做什麼啊，你說說看唄。反正，你也不希望我們白跑一趟吧。」

  或許也是因為先前被她們撿到的小女孩非常地乖巧省心吧，現在青姐正照顧著之前的小女孩。

  「我想要找到我先前甦醒時所居住的地方，那個地方好像不止有一具異能喪屍，而且還有導致我變成異能喪屍的根源。」

  青姐見狀，她不是很同意。

  如果要找到根源的話，也不能保證她就不會再次變異。

  「要不你自己去找吧。」

  青姐一副自己已經仁至義盡的樣子。

  特別的不想去的表情。

  鍾含雪隨即表達，她本來就沒有打算帶上青姐和自己去，她就是打算自己去處理的。而且，她對於那裡是比較熟悉的，她想她應該會有印象。青姐看鐘含雪就像是視死如歸的一樣，她就讓鍾含雪注意一點。

  「那你自己保重。」

  鍾含雪沒有再做聲，就繼續往臥龍區的深處走去。

  要說臥龍區也真的是如她記憶的那樣，並沒有太大的改變。不過這裡的變異植物真的非常地多，走到後面時鐘含雪就發現有很多的植物都生出來非常多的藤蔓。這些藤蔓上面都是各種各樣被殺的喪屍，這些喪屍好像被這些生化植物吸乾一樣。

  渾身都沒有血色。

  面對鍾含雪沒有一點攻擊性。

  還有的喪屍都快變成植物的盆栽了。

  到底是大自然在發揮它自己的威力了，鍾亦然是明白的。於是，她就來到臥龍區的一處車庫。

  一打開來車庫就看見車庫裡面全部都是喪屍。

  這些喪屍一看到鍾含雪就撲過來，它們的面目特別的猙獰，它們撲向鍾含雪也是無果的。因為在它們身上的都是仙人掌，這些仙人掌長出來的刺特別的粗壯，一度將所有的喪屍用毒素殺死。

  鍾含雪自己就感到有些發怵。

  就在鍾含雪愣在原地發呆時，結果就見有個聲音在叫自己，她一轉過身，結果就見叫她的人正是鍾保的親生女兒鍾陌。

  鍾陌看到鍾含雪，很是高興。

  「姑姑，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鍾含雪看到是鍾陌，她冷冷淡淡的。

  「剛來這裡。」

  「你是要進去嗎？如果你是要進去的話，就還是改道吧。這裡在末世剛開始時就已經全被生化植物攻陷，所有的病人和醫護人員都餵了生化植物。如果你真的要進去的話，就還是換其他的捷徑比較好。」

  鍾含雪看到是她，還是很困惑的。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也是許久回來看看這裡，能夠真的遇到姑姑真的很巧。不過居然沒有看到然然，她沒有和你一起來嗎？」

  看鐘陌熱心的模樣，很難讓人把她和自己喪心病狂的爸爸聯繫在一起。可是，鍾含雪是不敢放下絲毫警惕的。畢竟，鍾保都恨不得殺死自己的女兒為自己的兒子報仇，那麼她的女兒又怎會不知情，所以她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演的哪一出。

  只是指向裡面的環境。

  「話說起來，你們應該已經進去過了？怎麼會知道這麼清楚，難道是你爸爸教你的嗎？」

  看鐘陌的態度，鍾含雪覺得還是很微妙，於是她就讓鍾陌早些回家，而且她也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鍾陌看鐘含雪相比以前略顯冷淡，似乎也不是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