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進入隱藏副本
2024-09-30 15:50:27
作者: 擂椒皮蛋
林安樂沒說話,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了一瓶高階治療藥劑,這瓶高階治療藥劑一出現,立即吸引了周圍所有玩家的目光。
與普通的治療藥劑不同,高階治療藥劑被放在一個透明的玻璃瓶中,其內液體呈現出深邃的紅色,並閃爍著神秘的紅光。
那些櫻花國玩家們,一見林安樂手中的那瓶高階治療藥劑,仿佛忘記了周圍龍國玩家的攻擊,紛紛不顧一切地向林安樂所在的位置衝去。
「八嘎呀路!」
他們瘋狂地叫囂著,「把那瓶高階治療藥劑給我!」
見狀,龍國玩家和士兵們立刻反應過來,紛紛舉起手中的槍,向這些瘋狂的鬼子們猛烈掃射過去。
「砰!砰!砰!」
僅僅幾秒鐘的時間,所有的櫻花國玩家和鬼子NPC們便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此刻的小樹林,草地被鮮血染紅,屍體橫陳,一片慘烈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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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小草的葉子上,甚至還在不斷地滴落著血珠,構成了一幅令人心悸的畫面。
「你......」
明志立的話語哽在喉間,他知道這瓶高階治療藥劑的分量,看見林安樂毫不猶豫地揭開瓶蓋,心中五味雜陳,卻只說出了一個字,便再無他言。
他不想欠石陽冰一條命,卻也不願林安樂因為石陽冰的犧牲而浪費這瓶珍貴的藥劑。
林安樂此時根本不在意這些,反正在離開副本後,這瓶高階治療藥劑會原封不動的返還回來。
她打開瓶蓋,將半瓶藥劑傾倒在石陽冰的傷口上,剩餘的半瓶則小心翼翼地餵進了石陽冰的口中。
藥劑一接觸到傷口,傷口便以驚人的速度癒合,然而傷口癒合後,十分鐘過去了,石陽冰卻依舊沒有甦醒,也沒有呼吸的跡象。
「怎麼會這樣?」
林安樂疑惑的聲音在寂靜的小樹林中迴蕩。
就在眾人對這一變故感到困惑之際,剛才還在慶祝勝利的十幾名士兵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小樹林中原本的勝利歡呼聲也被一片死寂所取代。
「怎麼回事?」
「這是怎麼了?」
這時,系統提示音毫無預兆地響起,打破了片刻的寧靜。
【恭喜各位龍國玩家,成功完成任務並擊殺所有櫻花國玩家,30秒後所有活著的玩家將被傳送到隱藏副本,請各位玩家做好準備。】
「30秒,就還剩30秒了,怎麼辦!」
「石陽冰怎麼還沒醒!」
「難道連高階治療藥劑都不管用了嗎?」
明志立聽著那無情倒計時的聲音,心中焦慮不已,他抬起手,輕輕拍了拍懷裡石陽冰的臉頰,低聲說道:「你不是說等出了這個副本之後,咱們兩個還要算帳的嗎?你死了,我找誰算帳去?」
「醒醒啊!醒醒!」
【進入隱藏副本倒計時:5、4、3、2......】
林安樂的手一直放在石陽冰的鼻子下面,就在倒計時到2的時候,她忽然感覺到一絲微弱的呼吸。
當倒計時結束,所有的玩家都感到眼前一黑,被捲入了一個未知的漩渦。
他們仿佛置身於半空中,一種即將墜落的恐懼感油然而生。
儘管雙眼緊閉,但他們依舊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圍空氣的劇烈扭曲,這種扭曲讓他們的呼吸都變得有些不適。
不知過了多久,他們開始感覺到自己似乎已經腳踏實地,但這種感覺並不像是在堅實的大地上,反而更像是在飛機上的那種懸浮感。
所有龍國玩家緩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坐在飛機上,然而飛機的目的地卻是個未知數。
「這就是隱藏副本嗎?」
「隱藏副本就是坐飛機?」
「石陽冰呢?有沒有被傳送過來!」另一個聲音焦急地響起。
明志立在被傳送的過程中,一直緊緊抱著石陽冰,一有機會睜開眼睛,他便立刻低頭查看懷中的石陽冰,雖然石陽冰已經恢復了呼吸,但仍然雙眼緊閉。
他低頭朝下看去,此時他能清晰的感覺到石陽冰的呼吸聲。
就在這時,石陽冰猛地睜開眼睛,當他看到近在咫尺的那張臉後,直接跳到了旁邊的過道上,驚訝地喊道:「臥槽!」
「明志立我告訴你,我可不喜歡男人!」
石陽冰說完,就伸手朝著自己之前受傷的部位摸去,此時他的傷口已經消失,皮膚光滑得有些不像是真的。
明志立見到石陽冰醒來後如此有活力,直接從背包里拿出一件外套,扔給石陽冰,笑著罵道:「說得就跟我喜歡男人一樣。」
「切!」
石陽冰輕聲切了一下,然後將明志立丟來的衣服穿上,一邊穿衣服,嘴角微微勾起。
而坐在椅子上的明志立,嘴角也帶著一絲弧度。
「喂,明志立是誰救了我?」
「林安樂。」
石陽冰穿好衣服後,徑直走到林安樂面前,深深地鞠了一個躬,眼中充滿了感激之情。
「謝謝!」
他的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真摯。
「我的命是你救的,我欠你一條命,以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就算你要了我的命,我也會毫不猶豫地給你!」
林安樂緩緩地搖了搖頭,一抹微笑在她嘴角輕輕綻放,如同春風拂過湖面,帶起一絲溫柔的漣漪。
「不必了。」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雖然她口中說「不用」,但林安樂的心中卻另有盤算。
她知道,在這裡,每一份恩情都可能成為未來的寶貴資產,這個名叫石陽冰的人,或許在將來的某一天,會以某種方式回報她的恩惠。
反正這個副本中的所有消耗,在離開時都會復原,一切物品都將返還到她的手中,這樣的秘密,她自然不會輕易泄露。
在這裡,保留一些底牌,總是明智的選擇。
「謝謝!」
儘管林安樂輕描淡寫地回應了他的感謝,但石陽冰仍覺得自己的感激之情難以言表。
他不在乎林安樂救他的初衷是什麼,重要的是,她確實救了他的命。
而且,她所用的,是珍貴的、足以在這個末日生存遊戲中延續生命的高階治療藥劑。
他知道,這一生,他都難以回報林安樂的恩情。
突然間,他們所在的飛機開始劇烈顫抖,仿佛隨時都會崩解。
「發生了什麼?!」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這裡不是隱藏副本嗎?難道這個副本就是讓我們墜機死亡?」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飛機引擎的轟鳴聲如同雷鳴,穿透機艙的隔板,直接撞擊著艙內每位玩家的耳膜。
林安樂緊緊抓住身前的安全帶,試圖平復內心的恐慌和緊張。
然而,那些負面情緒卻如潮水般洶湧襲來。
她轉頭望向周圍的玩家,只見他們的臉上也布滿了緊張和不安。
這時,飛機內部的小喇叭突然傳出了「沙沙」的聲音。
【各位親愛的玩家,本次隱藏副本已正式啟動,請各位玩家迅速穿戴跳傘裝備,預計半小時後執行跳傘任務。】
隨著廣播的結束,飛機的劇烈晃動也逐漸平息。
但是,機艙內的玩家們臉上卻滿是不敢置信的表情。
他們大多數在進入這個末世求生遊戲之前,都只是平凡的老百姓,對於跳傘這種高端娛樂活動幾乎毫無經驗。
「這......」
「這到底要怎麼辦?」
「我從來都沒有跳過傘,再說了跳傘裝備在哪呢?」
「找到了找到了!你們快看自己的背包。」一名玩家突然喊道。
眾人急忙打開自己的遊戲背包,只見一套完整的跳傘裝備靜靜地躺在裡面。
儘管如此,玩家們依然面臨著一個問題,他們並不知道如何正確使用這些跳傘裝備。
林安樂小心翼翼地從背包中取出跳傘裝備,她的目光落在了附帶的說明書上,密密麻麻的英文單詞映入眼帘,她的心中不禁一沉。
經過漫長的一分鐘翻閱,林安樂無奈地承認,自己對這些英文單詞束手無策。
儘管她認識26個英文字母,但這些字母組合而成的單詞對她來說猶如天書。
其中有些句子的大意她還能勉強猜出,但說明書上充斥著的專業術語,遠遠超出了她這個剛剛步入大學校園的學生的理解範圍。
「這是什麼狗屁英文,老子一個字也看不懂!」一位玩家憤憤不平地抱怨道。
「有沒有誰能看懂的呀?」
「我倒是能看懂一些,但這裡面全是專業術語,短時間內根本看不完啊。」有人回應,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無奈。
「那我們現在要怎麼辦?我們就只有半個小時的準備時間。」
恐慌在機艙內蔓延。
就在這時,坐在林安樂身後的一名男玩家,之前一直默默無聞地擺弄著什麼,突然間他站起來,興奮地大聲說道:「我會了!我會了!」
「我之前在軍隊服役過,接受過相關的訓練,雖然這個跳傘裝備跟我之前用過的有些不同,但基本上差別不大。」
「快過來,我教你們怎麼穿。」
「你們先把它拿出來,然後......」(此處省略兩百字,他詳細地解釋了如何正確快速地穿戴跳傘裝備。)
隨著那位經驗豐富的玩家的講解,林安樂小心翼翼地一步步穿上了跳傘裝備。
隨後,他開始詳細解釋跳傘時的注意事項。
「......」(此處省略五百字,包括跳傘前的檢查清單、跳傘時的姿勢調整、降落時的安全措施等。)
林安樂將這些關鍵點銘記在心,儘管她表面上保持鎮定,但內心深處卻難以抑制住緊張和恐懼。
畢竟,他們此刻身處數千米的高空,任何小小的失誤都可能導致災難性的後果。
她不禁懷疑,像她這樣的普通玩家,沒有接受過任何專業訓練,真的能夠完成這次跳傘嗎?
儘管心中充滿疑慮,但林安樂知道,他們已經沒有退路,留在飛機上,命運未卜,或許更加危險。
這樣的話,還不如拼一拼。
這時,一名女玩家的聲音中帶著細微的哭腔,「如果我們不跳傘,就留在飛機上,是不是就能避開這個副本?」
她懷著一絲天真的希望,想像著如果他們不執行跳傘任務,不參與這個隱藏副本,或許就能安全地離開這裡。
她不在乎積分的多少,只希望能夠保住自己的命。
「規則里並沒有提到這樣的選項。」
一名玩家回答,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它只告訴我們在半小時後進行跳傘任務,所以我覺得我們還是應該跳。」
那名女玩家的心理狀態已經接近崩潰,她不時地抬頭望向窗外,每一次望出,她的恐懼感就增強一分。
「我們可是在幾千米的空中啊!從這裡跳下去,這簡直就是在賭命!」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恐慌。
「而且我們根本不知道會降落到哪裡,萬一是一片大海,我們豈不是會淹死?萬一是一片布滿炸彈的地方,我們一落地豈不是就被炸死?萬一......」
她的擔憂像病毒一樣在機艙內傳播,讓那些原本已經下定決心跳傘的玩家心中也開始產生了動搖。
如果跳下去就是死路一條,那是不是留在飛機上才是最安全的選擇?
石陽冰目睹了一些玩家動作遲緩,臉上露出猶豫不決的神情,他立刻高聲呼籲,「別猶豫了,世界上沒有那麼多的假設!」
就在這時,飛機上傳來了一陣斷裂的聲音。
「咔嚓!咔嚓!」
緊接著,飛機的腹部出現了一道微小的裂縫。
玩家們目睹這一幕,心跳急劇加速,他們緊握拳頭,試圖抑制住手心的汗水和內心的恐慌。
一些玩家的臉色變得蒼白,有的緊咬著嘴唇,有的淚水不斷從眼眶中湧出,他們的眼中充滿了極大的恐懼。
因為飛機正處於千米高空,雖然腹部裂縫不大,但風卻從這個縫隙中鑽了進來。
隨著飛機的不斷下降,強烈的失重感襲來,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湧向了心臟。
這時,那個小小的裂縫開始逐漸擴大,一股寒冷的氣流撲面而來,風猛烈地灌進機艙,吹動著玩家的頭髮和衣角。
在這一刻,時間仿佛凝固,玩家的恐懼和絕望達到了頂點。
「啊!」
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整個飛機仿佛被無形的巨力撕裂,瞬間斷裂成兩截。
機上的所有玩家,包括林安樂在內,仿佛被猛烈地彈射,齊齊從半空中墜落。
他們的身體在空中急速下墜,強烈的氣流衝擊著他們的身體,仿佛要將他們的五臟六腑擠壓出來。
林安樂感到一股劇痛,仿佛有無數把鋒利的刀子切割著她的臉頰,她的心臟幾乎要從喉嚨中噴涌而出。
然而,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林安樂強迫自己保持冷靜。
她知道,只有保持冷靜,才有可能生存下去。
她緊閉雙眼,咬緊牙關,盡力讓身體保持平衡。
在一段難以言喻的時光流逝之後,那位曾經指導他們如何跳傘的玩家突然拉動了降落傘的牽引繩。
其他玩家緊隨其後,紛紛模仿他的動作,拉動了自己降落傘的牽引繩。
傘花在空中綻放,如同絢麗的煙火,林安樂的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向上拉扯,她懸浮在半空中,周遭是無邊無際的藍天和縹緲的白雲。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感受到了空中的寂靜與寧靜。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恐懼逐漸被興奮和好奇所取代,她開始享受這種在天空中自由飄蕩的感覺,仿佛與世界融為一體。
她感到自己的心靈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釋放,仿佛能夠觸摸到天空的每一個角落,感受到白雲的柔軟和藍天的廣闊。
林安樂凝視著地面迅速地拉近,他們的目的地是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
森林的輪廓越來越清晰,她的心跳也隨之加速。
在平地上降落,或許只會導致一些輕微的扭傷,但在這樣的森林中降落,他們極有可能被懸掛在幾十米高的樹木上。
「怎麼辦?」
林安樂的內心充滿了不安,其他玩家的心中也逐漸被恐慌所占據。
即便是那位曾指導他們如何使用降落傘的玩家,此刻也感到了恐懼。
此時,這些玩家都明白,他們只能依靠自己。
所有人都在半空中,五十名玩家,每個人的位置都相對分散,即使是大聲呼喊,身邊的人也不一定能聽到。
一陣猛烈的狂風突然襲來,林安樂的身體開始劇烈搖晃,她緊緊抓住手中的傘繩,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她努力穩定自己的神智,集中精神去尋找一個安全的降落點。
就在這時,她忽然發現前面不遠處有一片草坪,那裡就像是遊戲專門為他們準備的降落點一樣。
草坪在這個原始森林中顯得極為突兀,四周全都是茂密的樹林,而只有中間這一塊兒是一片草地。
林安樂努力調整方向,試圖避開高大的樹木和茂密的枝葉。
風再次猛烈地吹來,傘篷像風箏一樣被拉扯得忽高忽低。
她的心跳加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緊張和刺激,每一次風的變化都像是致命的威脅。
她盯著目標降落點,全力控制方向。
終於,林安樂落在了這片草地上,她鬆了一口氣,感覺像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回來。
她回頭看去,其他玩家也紛紛成功降落,但也有幾個運氣不好的玩家,被掛在了草坪四周的大樹上。
「救救我!救救我!」被懸掛在樹上的玩家發出絕望的呼救聲。
「來了!來了!」
那些已經安全降落的玩家立刻沖向那幾名被困的玩家。
此時,他們的降落傘被樹枝勾住,整個人被懸掛在半空中,搖搖晃晃,隨時都有墜落的危險。
眾人迅速聚集在樹下,抬頭向上望去,只見那棵樹至少有十幾米高。
被困的玩家恰好掉在了樹的正中央,他們無法掙脫沉重的降落傘,而且即使現在跳下去,也可能會嚴重受傷。
「怎麼辦?」有人焦急地問。
「誰有梯子?」
「我們去哪裡找這麼高的梯子!」
「那我們該怎麼辦?總不能讓他們在這裡一直吊著吧。」
在緊張的氣氛中,林安樂突然對著樹上懸掛的幾名玩家大聲喊道:「你們不是都有匕首嗎?用它割斷繩子,然後跳下來吧。」
她的提議讓樹上和地上的玩家們,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你要讓他們跳下來?」
「從這麼高的地方跳下來,不是死就是殘!」另一個人驚恐地提醒。
石陽冰立刻無條件的支持林安樂,「安樂這麼說是有一定道理的,你們先聽她說完。」
林安樂感激地看了石陽冰一眼,然後解釋道:「如果只是頭部不接觸地面,應該不會致命。」
「我這裡有治療藥劑,如果是普通的骨折,完全能治癒。」
玩家們聽到這裡,一時之間陷入了沉默。
而樹上的人聽到這些話,嘴角微微顫抖,這無疑是在進行一場自殺式的自救。
儘管林安樂手上有治療藥劑,但要從這麼高的地方跳下,再經歷一次骨折,無疑是對自己的一種殘酷考驗。
「那......死了呢?」
樹上懸掛的幾名玩家雖然心中存有一絲疑慮,但他們很快便拿出匕首,開始割斷綁在身上的繩索。
置於死地而後生。
然而,其中一名男玩家在半空中哭喊著,不願接受這個現實,「你們就不能爬上來救救我嗎?從這裡跳下去,摔不死也會很痛!」
他的話音未落,其他幾名玩家已經割斷繩索,從樹上墜落,落地後還借力向前滾了一圈。
林安樂見狀,立刻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低階治療藥劑,為落地後的玩家們每人餵了一點。
他們現在的狀況並不需要一整瓶藥劑,儘管跳下的高度不低,但地面覆蓋著茂密的草地,非常柔軟,基本上不會造成嚴重傷害。
樹上那名男玩家看著同伴們紛紛落地,儘管他沒有發出慘叫,但仍然不敢跳下,他絕望地懇求:「你們就不能想其他辦法救救我嗎?」
地上的玩家們冷冷地回應:「我們剛剛已經幫你想了辦法,連女玩家都可以做到,為什麼你卻做不到?」
「在這麼高的地方又沒有梯子,又沒有什麼救援工具,我們怎麼可能爬到樹上去救你?」
「如果你連這點勇氣都沒有的話,那就一直掛在這裡吧。」
玩家們的話音剛落,還沒等樹上那名玩家回答,系統的聲音再次在玩家們耳邊迴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