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 不要讓她受到傷害
2024-05-05 11:17:31
作者: 蘇錦兒
因為夏如歌身上也有刺青,而且她的父母和爺爺都健在,所以從她身上入手是最好的選擇。
「你可曾問過你爺爺你身上刺青的來歷?」北冥幽再次問道。
「嗯,他說是我出生之後肩膀上有胎記,他擔心長大後我覺得不好看,所以給紋了刺青。」
「你信了?」
夏如歌搖頭:「不信,爺爺有意隱瞞,我不好多問。」
北冥幽但笑不語,若是小傢伙這麼好騙,他早就得手了。
「這個簡單,你只要去問問爺爺刺青是在哪裡紋的,找到那人,也許就有答案了。」北冥幽捏著她柔軟的小手,笑眯眯的說。
夏如歌點點頭,站起來就要出去。
北冥幽立刻拉住她:「歌兒就一點不想我嗎?兩個月不見,不想和我多待一會兒?」
夏如歌靜靜的看著北冥幽,理智告訴她,她應該去找爺爺,可……她卻坐了下來。
「五分鐘!」夏如歌淡淡的說。
北冥幽皺起眉頭:「五分鐘……是什麼意思?」
夏如歌愣住了,一時之間,她竟然忘記自己現在是在古代,竟然不知覺的用了現代的計時方法,有些尷尬的說:「半盞茶!」
「好!」北冥幽笑著一手拉著她的手,一手給自己和夏如歌都倒了一杯水。
時間慢慢流逝,然而北冥幽始終沒有動那杯水,倒是夏如歌已經將水喝完,她站起來要走,北冥幽還是抓著她不放。
「已經一盞茶的時間了。」夏如歌無奈的皺起眉頭,耍賴的北冥幽真的像個孩子。
北冥幽指著自己的杯子說:「可我的還沒動。」
這一次,夏如歌沒有繼續理他的無理取鬧,抽回自己的手打開門出去:「自己慢慢喝!」
北冥幽看著小傢伙離開,倒也不生氣,反而站起來到小傢伙的床上睡覺,不管是枕頭還是被子,都留有小傢伙好聞的體香。
絲竹一直躲在暗處,等她看到小姐離開房間,而且並未看到北冥幽跟著離開,就重重的吐口氣,等小姐的身影消失在大門口,她終於從自己房間裡出來,敲響夏如歌的房門。
另外一邊,夏如歌直接去找夏淳正在自己院子裡練刀,看到夏如歌進來,就慢慢最後一式練完然後收功。
他將刀交給一邊的嚇人,走到歌兒身邊問:「歌兒,你的傷……」
「已經沒事了!」夏如歌輕描淡寫的說,這點傷對她而言確實不算什麼。
夏淳點點頭,他知道歌兒很少出自己房間,這次來找他必然是有事,所以就說道:「走,到爺爺房間去。」
夏如歌點點頭,跟著夏淳進去房間,夏淳給她倒杯茶,兩人在桌前坐下,夏如歌直接了斷的問:「爺爺,我想知道我身上的紋身是誰紋的。」
夏淳有些驚訝額,但很快就冷靜下來:「你怎麼會突然開始關注紋身的事,是不是你不喜歡?」
「不是!」夏如歌搖頭,她本來就不擅長解釋,更不擅長說謊,爺爺這麼一問,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夏淳看夏如歌不願意多說,也沒有繼續追問:「這紋身是你半歲的時候爺爺找紋身師傅給你紋上去的,但是那紋身師傅在你五歲的時候就從鳳泉鎮搬走了,至於去了哪裡,爺爺也不清楚。」
線索又斷了!
但是,夏如歌並未放棄,直直的盯著夏淳的眼睛:「可是,我在明薇身上看到一模一樣的紋身。」
「明薇?」夏淳詫異的瞪大眼睛,隨後呵呵的笑,「這也不奇怪,說不定這就是緣分,明薇和你喜歡上了同一個圖案。」
夏如歌沉默不語,只是盯著夏淳的眼睛看,夏淳眼神躲閃,不敢看夏如歌的眼睛,只能端起茶杯喝茶來掩飾臉上的尷尬。
難道歌兒發現了什麼?
夏如歌靜坐片刻後,再次問道:「那刺青是地圖。」
「地圖?」夏淳比剛才更加驚訝,在聽到明薇身上有蝴蝶紋身時他還覺得是巧合,然而現在在聽到那紋身是地圖的時候,他就再也無法淡定了,「怎麼會是地圖呢?」
「所以爺爺還是不肯說紋身師傅是誰?」夏如歌一直盯著夏淳的眼睛,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眼睛不會說謊。
夏淳不知道該怎麼說,因為紋身師傅根本不存在,歌兒身上的紋身本來就存在。
「我……我真的不知道!」他不能說,堅決不能說。
「那爺爺好好休息,我走了!」夏如歌站起來離開。
夏淳看著她的背影重重的嘆口氣,他知道他很自私,可他不能說。
「歌兒,對不起,將來你要怪,就怪爺爺吧!」夏淳閉了閉眼睛,將眼眶裡的眼淚壓下去。
在夏如歌剛到夏淳別院的時候,絲竹剛好敲開夏如歌的房門,北冥幽有些不情願,但還是打開房門,卻看到絲竹怯生生的站在門外。
「何事?」對於夏如歌之外的人,北冥幽向來沒有好態度,渾身散發的冷氣更是幾乎把人凍僵。
絲竹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連抬頭看他一眼都不敢:「我……我,我想跟您說件事。」
北冥幽轉身向屋裡走去,為了防止夏如歌夏如歌回來,絲竹趕緊跟著進去關上房門,卻不敢靠近北冥幽,只能遠遠的站在門邊。
「那個,姬……姬若非,您……您應該知道吧?」絲竹結結巴巴的問。
北冥幽眼睛危險的眯起,嚇的絲竹後退一步,差點跌倒,趕緊繼續說:「前些日子她冒充小姐的朋友來找小姐,還差點把小姐打傷,北冥公子,奴婢知道沒有資格跟您說這種話,但是奴婢……真的很希望您能好好對待小姐,小姐話少,也不會表達自己的感情,大概是因為小姐小時候經常被欺負的關係,才有了如今隱忍的性格,哪怕受再嚴重的傷都不會說,姬若非的事情更不會告訴您。」
「如果您真的喜歡小姐,在乎小姐,就請您不要讓她受到一絲傷害。」絲竹一口氣把話說完,額頭上卻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和這樣一個不怒自威,只是一個眼神就能讓人喘不過氣的聖尊大人說話,還真的需要很大很大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