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三章 斷尾
2024-09-30 12:15:46
作者: 六郎
「那不會!」
王建東說得信誓旦旦,「我身邊都是一些老夥計,唯一不可信的可能就是那些保安了,不過商采出事了以後,我已經將保安給遣散到鎮南關了。」
那些保安說是遣散,實際上是交給趙無敵幫忙管理一下,以備不時之需。
現在王建東身邊,就只有李元芳、韓兵、木棍他們十一個人了。
郡守府很大,王建東就為這十一個人,每人都分了一棟房子,如果真的有內鬼的話,也只能是出在家人身上,總之這群老夥計,肯定不會有問題。
多少年了?
他們要是都能被元皇策反,王建東不活了。
「總之爹,您還是小心為上吧!曾經朝堂之上的三大權臣,已經全部被搬倒了,如今的朝堂之上,好多官員別說您,甚至連我都叫不出來名字。」
王平有些不放心,叮囑道:「感覺……我們家……應該也快了!或者說,元皇其實已經開始下手了,只是我們還不知道罷了。」
「不怕,根本不慌!」
王建東說得信誓旦旦,「大不了提桶跑路。」
「那您最好提前準備,鎮南關那邊那條線,也未必可用。」
「放心,我只有安排。」
王建東當然不會傻到還去走鎮南關那條路線,那條線路已經暴露了。
元皇要是想動他,肯定會聯繫白凱,第一時間將他給控制住,前往莫爾科的線路,自然也就被堵死了。
可王建東還有一條捨近求遠的線路,走黃海那邊!
文德軍總不可能不放他離開吧?
「那爹,我不和您聊了,我得去忙了。」
「嗯,兒子,記住,你現在是咱門家全家的希望,不管我們將來如何,你一定要好好保護好自己,我們老王家就指望你了。」
「爹,您放心,我有分寸。」
「嗯。」
王建東應了一聲後,這才掛了電話。
現在好了,龍國的朝堂之上,三大勢力都已經被搬倒了,輪也輪到王建東了。
「開始準備跑路吧!」
王建東叫來了李元芳,「哎呀,仔細想想,我這些年,不是在跑路就是在跑路的路上,幾位夫人跟著我顛沛流離,居無定所,挺煩人的!」
「沒辦法,我是無所謂的。」
李元芳才不在乎去哪裡呢,反正就是幾套衣服,一把狙擊槍的事。
柳小小、趙淮玉、徐若寒和乾微微她們好像也習慣了這種顛沛流離的生活,一聽說又要跑路了,就開始收拾東西了。
王建東則是開始寫奏摺了。
.難之間……」
他老老實實地依葫蘆畫瓢,一份出師表寫完,主要是表明自己對龍國還是有些貢獻。
出師表之後,便是請辭信,「而來二十又一年亦!造槍炮、設水師、鎮九州、興皇權、壯國力,臣未忘先帝託孤之重,然……」
「臣今已近四十,匆匆數十年,尚未享樂,當下,國泰民安,欲攜妻女,週遊九州列國,享天倫之樂,忘陛下成全。」
一封信寫好了以後,王建東直接將其交給了李元芳,讓李元芳發電報給元皇。
「東西收拾好了沒有?」
王建東來到了柳小小的房間裡。
「哎,好多啊!」
柳小小看著大箱小包的行禮,頭都大了。
「沒辦法,哎。」
王建東嘆了口氣,想著自己這輩子顛沛流離到底是圖了個啥?
早知道這樣,當初直接離開龍國該多好?
「我們這次準備去哪兒?」
「去奧羅吧!」
「為什麼是去奧羅?」
「奧羅和龍國相隔很遠,而且哪個地方只要有錢,什麼都能買到,最重要的是,去奧羅不用擔心會有人找麻煩,安心過好自己的生活就行了。」
那個地方沒有戰亂,也沒有軍隊。
奧賽爾的作用只有一個,維護地方治安。
王建東要是去了奧羅,也不用擔心奧賽爾有事沒事就來煩他。
其他國家就不可能了,有軍隊,就有野心,有野心,就肯定不會允許他王建東好好退休養老。
王建東雖然不想待在龍國了,可也不想幫助其他國家來對付龍國。
「你去看看其他人收拾得怎麼樣了吧,我這裡東西太多了,衣服什麼的,只能不要了。」
「嗯。」
王建東又去看啦了看趙淮玉。
趙淮玉的衣服也不少,但既然是出遠門,多的東西也帶不走了。
「衣服什麼的,少帶一點,把重要的東西帶上就行了。」
王建東叮囑了一句後,剛想去看看徐若寒,沒想到電話卻突然響了起來。
掏出手機一看,是文殊太后打過來的。
「餵。」
王建東按下了接聽鍵後,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攝政王大人,晚上好。」
聽到這個聲音,王建東渾身一顫,「臣,王建東,見過元皇陛下,願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王愛卿免禮。」
「謝陛下。」
「過來。」
這時候,元皇在電話那頭說了一句,然後就聽到一個小孩的聲音,「叫皇兄。」
「皇兄。」
值稚嫩的聲音從手機那頭傳來。
不用想也知道,這孩子肯定是王建東和文殊太后的二兒子乾鵬。
「你也叫一聲來聽一下。」
元皇再次開口了。
「皇兄。」
同樣是一個孩子的聲音,不過這個聲音明顯是一個大孩子,應該是乾鯤的聲音。
「嗯,帶你弟弟下去玩吧。」
元皇淡淡地說了一句話。
「謝陛下。」
「你叫朕什麼?」
「謝皇兄。」
「去吧。」
元皇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王建東在電話這頭簡單地聽著,眉頭緊鎖。
「皇宮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
元皇這才緩緩對著手機開口了,「皇宮裡這點事,很難傳出去,但皇宮內部也很難不知道,朕體諒母后,在那個動盪不安的年代,為了能讓朕坐穩皇位,會做出一些有辱皇家顏面的事來。」
「也能體諒攝政王大人,權勢滔天,常年在外,為表忠心,不得不做出一些有為常理之事來。」
「可朕沒法忍受,所有人都在欺負朕和母后這對孤兒寡母。」
「細細想來,攝政王大人,你與朕朝夕相處這麼多年,一直以來對朕的教育,至今還讓朕記憶深刻,可你卻從來沒有和朕平心靜氣地聊過天,是與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