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拒婚
2024-09-30 11:57:57
作者: 六郎
「王主薄,你說。」
「陛下若是非要通過聯姻,以此來給下官名分,讓下官日後發明經商開綠色通道,那也無須強求於菲菲公主,陛下完全可以隨意選一名善解人意的女子,嫁於下官,效果一樣,而且對大家來都有好處。」
一個不願意嫁的人,強行嫁過來,那日子能好過嗎?
王建東本來都不想娶了,非要娶一個,肯定也想娶一個聽話的啊!
菲菲公主,如此刁蠻任性,嫁過去後,把家裡弄得雞犬不寧,日子還過不過了?
「她和你年齡相仿,是最合適的了。」
「強扭的瓜不甜,下官又不急,陛下相比也還有很多大事要做,此事,以後再議,也不遲。」
「不!此事,朕定會儘快給你一個交代,你且回去休息,做多三天,朕必定會為你選一位良人。」
「如此,那便謝過陛下了。」
王建東微微鞠躬行禮後,這才離開了御書房。
什麼狗屁菲菲公主,還擺譜,王建東才看不上呢。
現在的皇宮,已經回復了正常,王建東甚至都不需要令牌,便可自由出入皇宮,他帶著他的人,很快就離開了皇宮,來到了鳳來客棧這邊。
說真的,王建東想家了。
尤其是想知道秦淮玉到底給他生了個兒子還是女兒,現在怎麼樣了。
無奈,乾皇讓他等三天,他就只能老老實實等三天。
王建東來到了鳳來客棧後,沒想到的是,客棧外面,站立著好些個侍衛。
「王主薄回來了?」
侍衛居然認出了王建東,「快快裡邊請,太子殿下正在裡面等您呢。」
「太子殿下?」
「哦,就是以前的九皇子殿下。」
「哦,好。」
王建東這才想起,現在的九皇子,已經是太子了。
他進入客棧里後,環顧了一下周圍,一個客人都沒有。
現在的九皇子,已經不是以前的九皇子了,有了實權,也有了地位,包場倒也正常。
「你們先回各自的房間,清點武器,然後好好休息一下吧。」
王建東回頭對著劉二麻子等人說了一句後,這才帶著徐若寒和程芸熙緩緩來到了樓上,「你們也先回屋。」
「好。」
徐若寒和程芸熙都沒有多說,急忙各自回屋了。
王建東則是來到了九皇子以前所住的房間門口,這裡有侍衛把門,不用想也知道,九皇子乾治國肯定在裡面。
「咚咚咚!」
王建東敲了敲門,「下官王建東前來覲見。」
「王哥來了,快快請進。」
乾治國急忙將門打開,等王建東進屋後,這才將門關好,「坐。」
「謝過太子殿下。」
「哎呀,都說了,沒有外人的時候,你不用這麼稱呼我,叫我小治吧。」
「不可,您現在是太子,未來的大乾皇上,下官豈敢逾越?」
「你……哎,罷了,隨便你吧。」
乾治國急忙提起茶壺,幫忙倒了一杯茶,然後單膝下跪。
「殿下不可!」
王建東大驚失色。
「別,王哥,不要攔著我!」
乾治國滿臉正色,「若是沒有王哥救我一命,我恐怕早已經命喪黃泉,我以茶代酒,叩謝王哥的救命大恩。」
「不用,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你現在是太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這成何體統?」
王建東慌了,急忙去將太子給扶了起來。
可乾治國堅持跪在地上,「王哥,你不喝,我就不起來了。」
「你……行吧!」
王建東沒辦法,只能接過茶杯一飲而盡,「現在可以起來了?」
「還有一事。」
「何事?」
「王哥,父皇賜予我特權,我想拜你為相。」
「呵呵。」
聽到這話,王建東不禁微微一笑,「殿下,這事我是絕對不會答應你。」
「我無意為官,一來是不喜歡官場爾虞我詐的氛圍。」
「二者,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我所擅長的,便是發明創造,為官之道,與我而言,難於上青天。」
「三者,落葉歸根,人亦如此,我山野村夫,野慣了,只想苟全性命,蜷縮於桃花村,攜妻帶子,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安享生活。」
「人各有志,還望殿下成全。」
說著,王建東雙膝跪地,重重地對著乾治國磕了一個響頭。
「王哥,你若為相,大乾百姓,必定豐衣足食,我也可以毫無顧慮,全身心投入討伐大業,你我雙劍合併,必定一往如前,勢如破竹。」
「殿下還是不要再勸了,大乾疆土,廣袤無垠,自有才人堪當大用;下官早已經歸順於殿下,殿下為何不乘此機會,廣納賢才,據為己用?」
「可其他人,我不放心。」
「我若真是答應殿下了,殿下可放心與我的忠誠,但我的能力,殿下就放心嗎?」
「放心啊!」
「您放心,我自己都不放心,我自己幾斤幾兩,自有體會,宰相之才,決計不能勝任,何況,殿下若想稱霸九州,沒有好武器可不行,我若是整日和那幫文武百官勾心鬥角,主於朝堂之事,稱霸九州,何日可期?」
此話一出。
乾治國怔了一下,這才長舒一口氣,「如此,便也是,一統九州,時乃大業,王兄既然決心與此,那我可許諾王兄,帶我稱帝之日,必將掰王哥為護國太師,享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之特權,封萬戶侯,十代世爵,只要大乾一日不倒。」
「我便是王兄最大的後盾,王兄索要之物,即便是我的愛妃,我也定給不疑。」
很好。
很中聽。
王建東知道,自己可能又躲過了一劫,將來可能還會有很多劫難,倒是至少到現在為止,乾治國可能很長一段時間,將會對他深信不疑了。
「殿下言重了,下官索要的其實並沒有那麼多。」
「你可以不要,但我不能不給。」
「那就待殿下稱帝之日,再言其他吧。」
「好。」
乾治國這才起身,將王建東扶了起來,雙雙入座,「實不相瞞,王兄,此次過來,還有一件心事。」
「殿下但說無妨。」
「我自幼身體單薄,以前為了保命,刻意讓壓制病情,遠離朝政,現如今,突然重擔加身,沒有你的幫助,說真的,我很擔心,擔心自己不能勝任,也擔心自己未來會辜負王兄的大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