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一葉扁舟
2024-09-30 11:57:04
作者: 六郎
「那條小船厲害啊!推進速度很快呀!兄弟,要不要來個打賭,我感覺,那條小船,只能能推進五十米。」
「兄弟,那你就錯了,越是這種推進速度快的船,往往推進距離不會太遠,很有可能十米左右就不動了。」
「賭今晚的酒錢?」
「賭嘛!」
兩個好事者看著河上的一艘小船,打起賭來。
像這樣的賭局,還有不少,有賭距離,也有賭速度的。
王建東的小船,很快就駛出了鬧市區,來到了相對比較僻靜的地區後,這裡停靠著很多條小船。
船夫找了個位置停下來下錨後,拿出一壺酒來,滿臉微笑地喝著,很快,周圍的船走的走,來的來,他臉上的笑容更勝。
直到天亮以後,周圍的房屋,盡頭的城牆,緩緩變得明亮起來。
然而這裡還是停靠著好幾艘小船。
船夫有些餓了,上岸買了一些吃的回來,吃飽喝足後,靜靜地等到了中午,船帘子才總算是打開了。
王建東從裡面探出頭來,看了看外面,又看了看手錶,「船家,你的酒有問題吧?」
「好喝嗎?」
「喝是好喝,只是……」
「好喝不就行了?話說,你這位佳麗,是新來的吧?怎麼以前沒見過?」
「沒見過就對了,多少錢?」
「我算算啊!」
船家掏出一個小算盤,「一共一千三百兩。」
「這麼貴?」
「一炷香,十兩銀子,您自己算算。」
「行吧!」
王建東無言以對,只能伸手進兜里掏出銀票,遞給了船家。
「歡迎下次再來。」
船家相送。
王建東這才攙扶著徐若寒,緩緩下船,徐若寒的腋下,還夾著一張床單。
兩人很快就回到了鳳來客棧,不過王建東沒有急著回自己房間,而是來到了徐若寒的房間裡,將床單接過來,「要不要去洗個澡?」
「好呀,一起?」
「不要了吧?」
「你害羞了?」
「我害什麼羞?」
王建東將床單放到了一邊的桌上,「走!」
兩人很快就進入了獨立浴室。
對於徐若寒,王建東談不上愛,但絕對不反感,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倒也大大方方地享受著。
等到下午的時候,一陣陣敲門聲突然傳來。
「王老闆,是我!」
劉二麻子的聲音在外面響起,聽聲音,應該是在王建東自己的屋外。
王建東驚醒後,看了看懷裡的徐若寒,發現徐若寒正滿臉笑意地看著他呢。
意思就好像在說,看你怎麼跟你的人解釋。
其實有什麼好解釋的?
王建東壓根不需要解釋什麼,他穿好衣服後,將床簾放了下來,這才打開門,「什麼事?」
劉二麻子聽到王建東的聲音後,看到王建東在徐若寒的房門口,眨了眨眼,看了看自己所在門口旁邊的門牌號,「你不是住在這一間嗎?」
「先說正事。」
「有人來到這裡,送給了掌柜的一封信,讓掌柜的交給你,沒看到你人,他就交給我了。」
劉二麻子拿出一封信出來,遞給了王建東。
王建東接過來後,撕開一看,這是一封邀請函,二皇子發過來的。
總算是來了嗎?
王建東還以為這幫人都已經忘記他的存在了,大概意思是說,今晚會在喜來樓,設宴款待王建東。
「就這一封嗎?」
「嗯。」
「行吧,你回去準備一下,等會六點鐘的時候,跟我出去一趟。」
「好,要不要叫其他人?」
「叫上顧燕吧!」
「好。」
劉二麻子這才叮叮咚咚的下樓去了。
「二皇子殿下來的邀請函。」
王建東進屋後,將邀請函遞給了徐若寒。
徐若寒柳眉緊鎖,「那可如何是好?」
「去一趟不就行了?」
「可太子殿下,也邀請我們今天晚上一起共進晚餐。」
「有這事?」
「有啊!」
徐若寒急忙從枕頭下面,掏出了一封信,「你剛才睡得太死了,人家沒好意思打擾你。」
王建東急忙將信拿過來看了看,很好,時間都一模一樣。
看來他們兩個是想讓王建東做一個選擇題了。
要麼去參加太子的晚宴,要麼就去參加二皇子的晚宴,總之只能參加一個。
「我這才剛進城,就急著讓我做選擇了嗎?」
王建東看著手裡的信,感覺好沉重,「我們兩個分開走,一人顧一邊,你覺得行不行?」
「你猜行不行?」
徐若寒滿臉笑意,眼裡盡顯柔情。
「那就只有一個辦法了。」
王建東看著徐若寒,滿臉疲憊地說道:「我身體有恙在身,沒法參加。」
「你何至於此?」
徐若寒扶著王建東,坐到了一邊的凳子上,「太子殿下,乃是當今聖上親封繼承人,朝中文臣超過半數以上支持他,武將也有不少,將來必定榮登皇位。」
「二殿下雖然器宇軒昂,武功蓋世,可畢竟只是一員武將,而且常年在外,只有極少文官支持他。」
「皇位之爭,怎麼看二殿下都很難登上。」
「王公子完全可以派遣一人,通報二殿下,就說你受太子殿下之邀,無暇參宴,擇日登門拜訪,不就行了?」
她是支持太子的。
王建東卻不以為然,「你現在是我的人了,我也不騙你,我只想過自己的小日子,不想參與皇位之爭,你若是真心為我好,為我們的將來好,你就應該尊重我的選擇。」
「哎……」
徐若寒很想說,如果這時候支持太子殿下,等到將來太子繼位了以後,必將順風順水,高歌猛進。
不過她看王建東現在態度如此堅定,不好意思繼續勸了,「那行吧,那等會妾身替你去赴宴。」
「行。」
「身體不舒服,總得有個病症吧?什麼理由好?」
「還能什麼理由?就說昨晚,我和你去欣賞夜景,一不小心,喝了點酒,然後從天黑戰鬥到天亮,現在兩腳發軟,站都站不穩了。」
「你……」
徐若寒嘴角上揚,滿面桃花,「你這個理由,也太……」
「這不是騙他,而且他應該也很能接受這個理由。」
徐若寒是太子的忠實擁護者,王建東相信太子殿下知道這事後,會體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