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推舉
2024-09-30 09:26:19
作者: 唯一
蘇美人嘆口氣道:「妹妹怎麼會這麼想?我雖然是這華林閣的主子,但是並不代表了這裡都是我的人呀!」
這句話一出,余寶林也明白蘇美人是為她好,連忙感激道:「是我想錯了,多謝蘇姐姐提醒。」
二人聊了幾句後,便相約下樓走走。
其實,蘇美人也想過要不要去聖人去萬福殿的必經之路上等著,不過她看得出來余寶林一直躍躍欲試,便乾脆不冒這個頭了。
李政一路都冷著臉,從兩儀殿到萬福殿,這麼近的距離,他前前後後遇上了四撥女眷,各種理由都有。
有的是故意在附近的亭子裡彈琴跳舞,有的則是就站在路邊,見到他的御攆過來時,才匆忙行禮。
總之,美女之意,都在他這位帝王身上了。
李政並不是很喜歡這樣。
他真是害怕再被人算計一次。
他原本就不太貪戀女色,若非是遇上了一個謝初夏,讓他有了一種毛頭小子一般的衝動,他也不會使心計把人給娶回來。
現在想想自己當初的那點小心思,李政倒不後悔,只是單純覺得自己好像是過於衝動了,應該想個更好的法子讓謝初夏心甘情願地進宮的。
不過現在也挺好,自己天天都能看到她,而且成婚月余,謝初夏對他的態度也明顯親昵了不少。
李政下了步攆,大步往裡走。
「卿卿在忙什麼?」
李政對謝初夏是真地寵呀!
連小字都給她換了。
謝初夏沒好氣地白他一眼:「還不是你幹的好事!你昨日尋我大伯商議何事了?」
李政想到昨天議事的場景,略有幾分心虛地摸了摸鼻子:「朕也沒想到你大伯會來尋你討主意呀!」
李政話落就想過來看看,卻被謝初夏快速地將東西給合上了。
「怎麼不給朕看?」
謝初夏哼了一聲:「待明日你傳召我大伯父時再問他吧。」
李政一噎:「何必如此費事呢?既然你這裡都有現成的了,那便別再辛苦謝尚書了。」
謝初夏連忙將東西拿走,就是不給他看。
「聖人不可!妾如今只是後宮女子,這等朝堂大事,聖人當與朝臣商議才是。」
李政臉一黑,自大雍開國以來,這所謂的後宮不得干政一說,基本上就是條廢律。
也不對,前朝時,基本上所有皇后都曾參政,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還真沒有非得把女子拘於後宮的規矩。
大雍朝男女大防並不嚴重,甚至后妃也可以召見大臣,當然,那必須不能是單獨會見,否則真要出事的。
其實,李政詢問謝瑾的,也不過就是關於邊防的一些問題。
更準確地說,他當時是召見了謝瑾和謝四郎,以及謝修遠。
李政是從戰場上走出來的,他曾親自上陣拼殺,對於對抗外敵,甚至說是擴大版圖,那是一直都有野望的。
但是,面對吐谷渾,一直讓他很頭疼。
吐谷渾雖然表面上稱臣,但是態度一直很囂張,至於朝貢,那幾乎是沒有的。
不僅如此,還每每向大雍朝廷要錢要糧,簡直就是豈有此理!
所以,李政想對吐谷渾下手了。
如今巍州城太平,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而且南詔國如今有幾位王子內鬥,短時間內不會再對大雍不利,這正是出手對付吐谷渾的大好時機。
「卿卿,朕是真地想要將吐谷渾打疼打怕!要讓他們徹底地臣服於我大雍威勢!你不知道,就在前幾天,他們竟然還敢上書來跟我要糧食要茶葉!哼,簡直就是混帳!」
謝初夏也知道李政動怒的原因,先不說她與李政的婚姻如何,只說對吐谷渾,她自然也是深惡痛絕。
「吐谷渾擅游擊戰,而且吐谷渾的騎兵很強。聖人想要對草原上用兵,就不能只考慮一個吐谷渾,畢竟草原上還有諸多部落,萬一到時候吐谷渾再聯合其它的一些部族來對抗我大雍,那必將是一大阻力。」
李政將人擁入懷中,下巴輕輕地戳在她的頭頂:「你說的對,既然要用兵,就得做好萬全的準備。朕不是莽夫,軍備、糧草這些朕都不擔心。只是這騎兵……」
謝初夏知道聖人在愁什麼。
對吐谷渾用兵,這選將便是一件難事。
「勇將十年一遇,良將百年一人。聖人打算派何人前往邊關?」
李政深吸一口氣,「卿卿可有推舉之人?」
謝初夏笑道:「妾的確是有一人推舉,不過擔心聖人不敢用。」
「有何不敢?你且說來聽聽。」
「聖人以為謝十安如何?」
李政皺眉,腦子裡快速地過著關於謝十安的戰場表現,當然,這都來自於蘇行的奏摺戰報。
至於謝十安究竟如何,他還真地不能確定。
「卿卿想要讓謝十安任主將?」
謝初夏搖頭:「謝十安的能力有,但是經驗不足,他做不了主將,可以打前鋒。」
這個評價很中肯,李政點點頭,他也覺得謝十安在戰場上歷練地還是太少,不足以成為一方主帥。
「還有呢?」李政可不信謝初夏就只推舉一人為將。
謝初夏又笑:「若是妾說推舉宋弈為將,聖人以為如何?」
宋弈?
李政還真有些出乎意料。
畢竟,他是知道他二人之間的過結的。
「你倒是看好他!」
語氣聽起來怎麼有點兒酸!
謝初夏抬手摸了摸他的耳垂:「妾早就聽聞宋弈文武雙全的大名,宋弈此人品行上雖有不足,但瑕不掩玉,既然有本事,就該亮出來,為護佑我大雍威嚴而戰!」
李政笑出聲來:「說的好!有本事就該讓那些個齷齪小人們都看到,讓他們知道我大雍的厲害。」
謝初夏很聰明,她推舉的都是一些小將,可以打打前鋒,又或者是負責小股兵馬。
雖然現在聖人信任她,但她還是很謹慎,不敢真地交付所有。
若她真地推舉一位主帥,現在聖人不覺得有什麼,誰知道若干年後,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在故意結交武將呢?
推舉宋弈,只會讓聖人覺得她公私分明,處事大度,絕對不會往私交武將這方面去想。
至於謝十安,他原本就是謝家人,所以又有什麼好避諱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