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採選
2024-09-30 09:22:27
作者: 唯一
聖人重用謝瑾,房書勤和孫無傷都沒有什麼意見,主要是知道此人的品行,而且也確信此人目前也沒有為哪位皇親站台的意思,只是單純地忠君,這就是很願意結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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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書勤是當今聖人的知己,曾並肩作戰過;同時又是聖人的半個老師,所以他們之間的關係亦師亦友,且聖人對房書勤十分信任。
這份信任,但是舅舅孫無傷也未必能及。
說到底,就是因為房書勤從最開始聖人還只是一個小皇子的時候,就一直堅定地站在他身邊。
這種被堅定的選擇,讓聖人對他格外寵信。
當然,房書勤也的確是一位相當有本事的宰相,他的能力出眾,且人品無瑕,聖人重用他,誰也說不出個不字來。
李政剛剛跟二位大人開完小會,高行就過來稟報,說是太后有請。
李政立馬有些無奈,他實在是不願意在此時採選,他一是沒有這個心情,二來,他還惦記著謝初夏呢,眼裡哪還能看得上其它小女娘?
長得比謝初夏更嬌媚的女娘,沒有她才華橫溢;詩詞寫得比謝初夏更漂亮的女娘,不及她胸有丘壑,腹有乾坤;比謝初夏更為仁善賢德的女娘,遠不及她眼光長遠;琴棋書畫皆優於謝初夏的女娘,又不及她從容優雅。
總之,就是無論怎麼比,都沒有一個能勝得過謝初夏。
況且,謝初夏的那個姿容,也堪稱為大美人了!
要不然,也不會讓痴心於喜月的宋弈對其勢在必得,更不會讓許三郎為其買醉頹廢,險些葬送前程了。
可是太后的話,他也不能一點不聽。
所以,還得去一趟。
太后在御花園擺宴,其實就是想著借著這個機會,讓聖人好好選幾位女娘伴駕,無論是封妃嬪,還是只做一名侍奉的女官,總歸是要有人留下的。
李政不得不親自過來一趟,但是他早有安排,頂多坐上半盞茶的功夫,就會有人過來請奏國事。
李政不知道的是,此次採選,京中貴女竟然也有數位赫然在列。
這其中,便有許芳瑩。
太后見兒子終於來了,自然是十分歡喜,又是張羅著歌舞,又是讓人在一旁作畫,可把她給激動壞了。
可惜,聖人的眼睛始終都不曾在那些女娘的身上停留。
這讓太后略有幾分不悅。
而一旁陪著的淑妃則是有幾分歡喜的同時,又有幾分失落。
聖人沒看那些新進來的美人兒,但是也沒看她。
倒是賢妃一心只場流於歌舞,壓根兒不曾想過要藉機去邀寵。
一曲舞畢,太后便隨手點了兩位美人近前。
「快去給聖人斟酒。」
「諾。」
一人拿著酒壺,一人捧著果盤,顯然是想著藉此機會多多親近聖人,只是沒想到,外面有小太監的高唱聲。
高行連忙甩了一下拂塵,一名小太監小跑著出去了。
太后往那邊瞧了一眼,不悅道:「兒啊,難得你來陪陪母后,咱們就先不理會那些個煩心事了,可好?」
李政揮手將兩名美人遣退,語氣淡淡道:「母后,兒子是一國之君,任何時候,國事都要高於一切。朕是帝王,再煩,朕也不能把這擔子給扔了。」
這話軟中帶硬,太后聽了很不高興。
小太監一路跑回來,跪下道:「啟稟聖人,蘇行大將軍發回來的急報,如今在政事堂,房相、孫相以及兵部尚書幾位大人都在等候陛下。」
李政立馬起身:「母后,兒臣有國事要忙,暫且告退。」
太后有心再留一留,可是也知道這是大事,蘇行南下征討南詔,如今他發回來的軍報,的確是不能置之不理。
聖人一走,太后的精氣神兒就缷了一半。
「讓她們都先站好。」
「諾。」
一眾美人們都站好之後,太后想到了什麼,便對淑妃道:「沒你的事了,退下吧。」
淑妃瞪眼,怎麼就沒她的事了?
她還想著知道太后到底要將哪些美人留下呢。
而且,她自己手上也有幾個人選,難不成要白忙活一場?
「嗯?」
太后見她沒有動作,不由得皺起眉來。
淑妃再大膽,也不敢忤逆太后,只得不甘心地退下。
走之前,她還不忘了給太后身後的一位嬤嬤使眼色。
太后有心留下幾位美人,但是又不知道兒子喜好,而且這後宮中的女眷雖然不多,但是並沒有哪個能留住兒子,所以太后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
「賢妃,聽聞你那裡還缺一位女官?」
「回太后,原本是缺的,只是昨日聖人派人來傳話,說是特意為大公主選了一位教引嬤嬤,如此,那便不缺了。」
太后黑臉。
她問話的意思,真地只是問你缺不缺人嗎?
而且你還一本正經地回答說補上來一位教引嬤嬤,就不缺人了。
你看著眼前這一眾美人,哪個像是嬤嬤?
太后哼了一聲,沒再理她。
不長心眼的東西,難怪得不到聖寵!
原本就是為聖人採選,可是眼下聖人都走了,一句話都不曾留下,太后還怎麼留人?
正猶豫不決之時,高行又回來了。
「稟太后娘娘,聖人口諭:您若是覺得哪位娘子合心意,大可以留下來在慈儀宮陪您聊天逗趣兒,至於其它的,還是暫免吧。」
高行是聖人身邊的大總管,總不至於來假傳聖旨。
太后氣得臉黑,到底還是把人都給打發出宮了。
她就算是真地留人在慈儀宮住下,兒子知道後也必然不會願意再多來走動,不僅不能幫著兒子擴充後宮,可能還要與這個帝王兒子生分了。
既然如此,倒不如乾脆別留了。
許芳瑩一臉落寞地出了宮,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御花園一直走到了這宮門外的。
先前的決絕、破斧沉舟、有緣無份等等,在現在看來,反倒像是一個笑話一般,一巴掌抽得她臉上生疼。
她以為自己可以為了表哥犧牲一切,哪怕是自己的清白、自己的一生。
可是實際上呢?
你是願意犧牲,可問題是聖人壓根兒看不上你呀!
這就很侮辱人了。
許芳瑩回家之後,便哭了個天昏地暗。
怪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