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威脅
2024-09-30 08:35:17
作者: 天意綿綿
「沒事的,子安你不需要跟我道歉,我知道你跟她們只是逢場作戲,我不會往心裡去。」
李玲鳳礤乾眼淚,破涕為笑,但沒人知道她的心在滴血。
她不明白,他們之間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以前他們還在鄉下的時候,分明感情是很好的。
為什麼一到這煩惱的大城市,他仿佛變了另一個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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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不管他們怎麼鬧,陸子安從來沒有跟她提過「離婚」兩個字,反倒是她總是用「離婚」這個理由威脅他。
那時候他多半會來哄她。
直到現在,他主動提出跟她離婚,她才意識到自己到底有多慌亂。
如果他們離婚了,睿凌怎麼辦?
離了婚,她只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女人,連一份像樣的工作都沒有,孩子是不可能給她的。
就算給她,她也養不活。
她不想跟睿凌分開。
蘇眠看著她笑容下掩蓋的傷痛,眉頭狠狠一蹙。
再也看不下去,牽著陸震擎的手,轉頭對他說道:「我們走吧,回去吧!」
「嗯。」
回去的路上,蘇眠單手托著下巴,看著車窗外倒退的景色沉默不語。
一隻溫熱的大手伸過來,十指相扣,緊緊地握住她的手。
「告訴我,你在想什麼?」
男人低沉的嗓音伴隨著一絲溫情,傳進耳中。
蘇眠咧嘴一笑,同樣將他的手握緊,「我只是在想,程雪怎麼跟大哥混在一起了?」
之前程雪可是喜歡陸震擎的,不惜在他身邊待了那麼多年。
雖然她不喜歡程雪,但程雪對工作態度是極度認真的,這些人也幫了陸震擎不少忙。
甚至在陸震擎受到陸鴻非的打壓時,程雪堅定地站在他那一邊,支持他。
想到這些事,蘇眠對程雪心情複雜……雖然不喜歡,但也恨不起來。
聞言,陸震擎眼中閃過淡淡厭惡,薄唇緊抿,沒有說話。
蘇眠嘆息道:「我怎麼覺得她接近大哥,目的不簡單?」
陸震擎頓了下,安撫道:「別擔心,不管她想做什麼,我都不會讓她得逞。」
「嗯。」
蘇眠應了一聲,可眉宇間的擔心卻並沒有消散。
總覺得這只是一個開始,程雪的報復還在後頭……
「傻丫頭,什麼都不要想,是不是困了?你先閉上眼睛睡一會,到家了我叫醒你。」
「嗯,哈~~」
經過這一番折騰,現在已經是深夜凌晨。
而蘇眠原本就腦袋被籃球砸了一下,吃了消炎的藥之後就格外的困。
她打了一個哈欠,闔上靈動的眸子。
陸震擎看著她可愛的睡顏,紅撲撲的臉蛋,把車內的溫度調高了一些,又脫下自己的外套輕輕地蓋在她的身前,這才重新發動車子,不急不緩地往家裡趕去。
等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經快一點鐘。
李管家還沒睡,坐在門前的台階上腦袋一點一點的。
聽到車子回來的聲音,立刻眼神一亮從地上爬了起來。
「少爺,你們終於回來了……」
「噓!」
陸震擎朝著他使了一個眼色,眉頭一凜。
呃……
李管家看著他手裡抱著的蘇眠,立刻閉了嘴。
蘇眠滿足地趴在陸震擎的懷裡,睡得十分香甜。
陸震擎垂眸望著她,抱著她的力道緊了緊,滿眼寵溺和溺愛。
回到主臥室,陸震擎把蘇眠輕輕地放在床上,替她蓋好被子。
蘇眠翻了個身,睡顏更加滿足。
「波。」
陸震擎眼神越發不可思議,情不自禁地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這才拿起手機輕手輕腳地出了門,來到隔壁書房。
一走進房間,他便拿了一支煙出來,點燃。
隨後拿起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電話那頭很快接通。
「少爺,這麼晚了您找我有事嗎?」
程雪充滿喜悅的聲音立刻傳了過來。
陸震擎目光如刀,犀利又冰冷,開口的聲音如覆寒霜透出警告。
「我不知道你到底用什麼手段接近了陸子安,但警告我只說一次,敢傷害我身邊的人,我會讓你付出百倍千倍的代價。」
「少爺,我跟他之間沒什麼的,其實我喜歡的人是……」
程雪著急地解釋,語氣里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高興。
她就說少爺還是在乎她的。
畢竟他們一起長大,認識那麼多年……
然而她還沒有來得及高興,就聽到男人打斷了她的話,「我不關心你跟誰有關係,更不關心你喜歡誰!不要把主意打到我身邊人身上。」
「震擎,我……」
「嘟嘟嘟。」
程雪還來不及把事情說清楚,對方已經不耐煩地掛了電話。
聽著電話里傳來的電話被掛斷的盲音,程雪目光猩紅,死死地抓著手機,將桌子上的東西一掃而盡。
「為什麼?」
「陸震擎,你為什麼眼裡就是沒有我?」
「分明我才是跟你一起長大的人,你到底愛蘇眠什麼?」
程雪趴在桌子上,傷心地痛哭起來。
同一時間,還在伏案工作的付夫人接到陸震擎的簡訊。
【母親,請你管好程雪,別讓她做出後悔莫及的事情。】
「嗯?」
付夫人看著手機上的信息,先是狠狠一愣,隨後直接撥通了程雪的電話。
「夫人……」
程雪的聲音帶著哭腔。
付夫人幾不可聞地皺眉,「你過來一下。」
「是。」
程雪慌張地擦乾淚水,收拾好表情,往蒼白的臉上補了妝這才朝著旁邊的房間走去。
推開門,她看著已經是深夜還仍然在伏案工作的付夫人,心疼地道:「夫人,您怎麼還沒睡?您的身體不好,醫生說不能熬夜的……」
「研究下幾隻股票,不礙事。」
付夫人放下手裡的簽字筆,捏了捏眉心,肉眼可見的疲憊。
「夫人,您這麼晚找我是工作上的事情嗎?」
程雪打量著付夫人臉上的神色,一直拿不準她大晚上叫她過來是什麼事情,忐忑地開口。
付夫人抬起頭來,淺色的眼睛,眼神顯得十分犀利。
「程雪,最近你是不是背著我做了什麼事?」
「什、什麼?」
程雪雪白的手指揪緊衣服下擺,眼神慌亂。
對付夫人的恐懼和敬畏幾乎是刻在骨子裡的,她的臉色瞬間蒼白,卻強裝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