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有件事想問你
2024-09-30 08:05:54
作者: 十里月下
醫院。
厲慕寒坐在高級病房休息室里,透過那層透明的落地窗,看著裡面的薄斯衍和江沐晚。
他眼神灼灼,看著趴在病床上的江沐晚。
她的臉色沒好到哪兒去,蒼白如紙,想來也是累壞了。
不過,倒是依舊漂亮。
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椅子扶手上的金屬杆子,挺有規律,讓人聽起來也能感受到他的幾分不耐煩。
他轉過頭,看向身邊的醫生,眼中閃過一絲焦慮,「有沒有什麼辦法讓他們兩個手撒開啊?」
醫生愛莫能助,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厲少,薄先生握得實在是太緊了,我們也沒什麼辦法啊,你要知道在手術台上,都是握著的!」
醫生也是汗顏,如果能夠撒開,他們早就已經動手了。
自從薄斯衍失去意識之後,他的手就一直緊緊握著江沐晚,連進入ICU的時候也沒有鬆開。
江沐晚被他牽著,整個手術過程都是陪著,直到手術結束,她才有空休息了一會兒。
在安靜的病房裡,突然手機的震動聲打破了寧靜,厲慕寒微微低頭,目光落在手機屏幕上,閃爍的光芒映照出他深邃的眼眸。
他接通了電話,聲音中帶著一絲玩世不恭,「餵?」
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冰冷而充滿寒意,仿佛能夠透過屏幕,將病房內的溫暖氣氛瞬間凍結,「你按我說的給阿衍拿藥材了嗎?」
厲慕寒的眉頭輕輕一挑,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種特有的妖嬈與調侃,「自然是,放心阿衍已經沒什麼大事了,我說裴醫生,你就不能擔心擔心我嗎?怎麼就只擔心阿衍一個人?一碗水端不平?我可是會不滿的。」
電話那頭的男人出口的話語每一個字都帶著冷漠和刻薄,「以前牽手沒牽夠?」
這樣曖昧的話讓他說的冷硬如鐵。
厲慕寒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戲謔,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是,以前的手只給我牽,現在只給你心愛的小不點牽。」
然而,電話那頭的男人卻沒有再回應,只有掛斷電話的「嘟嘟嘟」音在空氣中迴蕩。
「……」
玩不起就掛電話。
厲慕寒再次將目光投向病房內部,只見薄斯衍不知道何時已經睜開了眼睛,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沉醉的光。
他就那麼一直盯著江沐晚看,仿佛要將她的身影深深地刻在心底。
或許是因為他的視線太過灼熱,江沐晚緩緩醒了過來。
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當看到薄斯衍那深深的笑容時,江沐晚立刻沒了睡意,直接撲了上去,激動地抱住他,淚水在眼眶中打轉,「老公,你終於醒了。」
她的聲音哽咽,充滿了無法言喻的喜悅。
「你還有哪裡不舒服?」
「要不要我去幫你叫醫生?」
「老公,你還疼不疼?」
「老公,你想不想喝水?」
「……」
江沐晚說了很多話,薄斯衍一直盯著她看,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躲開了視線,「你……你幹嘛這麼看著我?」
她的臉紅了起來,像是被他的目光灼燒。
薄斯衍伸出另一隻手,江沐晚靠了過去,她的臉貼在他的掌心,感受著他的溫度,「你知道你有多擔心我嗎?」
他說。
江沐晚輕輕地點了點頭,「我……我當然擔心你了。」
薄斯衍把她摟進懷裡,「所以,我很開心啊。」
他的聲音還有些虛弱。
厲慕寒在此刻走了進來,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手都拉麻了吧,還不鬆開?」
薄斯衍白了他一眼,似乎是不太願意看到這個人來打斷他們倆的親密時刻,「管你什麼事,要你來打擾我們倆?」
厲慕寒:「……」
「薄先生,你有沒有點良心,是我救了你!」厲慕寒指著自己的胸口。
「謝謝厲少。」薄斯衍『真心實意』的道歉,面帶微笑。
抓著江沐晚的手放在自己的嘴邊吻了吻。
厲慕寒:「……」
隨後醫生走進來給薄斯衍檢查了一遍。
說是沒事了。
那毒花的藥性已經退了,毒也解了。
再吃幾天的藥就可以清空毒性了。
江沐晚買了點清淡的東西,餵給薄斯衍填飽肚子。
「老婆,你還記得答應過我什麼?」薄斯衍妖嬈的躺在病床上,氣色回暖的俊臉上就多了幾分邪氣,一雙眼睛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仿佛一隻狡猾的狐狸,正在算計著什麼。
「什麼?」江沐晚隨口回了一句。
聞言,薄斯衍頓時變了臉色,一下坐了起來。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眼神忿忿。
手指緊緊抓住床單,指關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
「江沐晚,你說話不算話?你騙我!」他的聲音聽起來委屈的能流出眼淚。
「你幹什麼?」他這麼激動把江沐晚給嚇了一跳,趕忙扶著他,她的手輕輕按在他的胸口,試圖安撫他的情緒。
薄斯衍眼睛一轉,趕忙捂住胸口,「嘶,好疼!」
眉頭壓著,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你快給我坐好。」江沐晚說。
薄斯衍坐回去,央求道,「那你餵我吃。」
江沐晚吹了吹勺子。
「說好的,給我生小娃娃的。」薄斯衍說,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期待,有些幼稚,像是小孩子在要什麼獎勵。
「有嗎?」江沐晚一臉的迷茫,水亮亮的眼睛裡充滿了疑惑和困惑。
「你!!」薄斯衍嘴唇都顫抖了,被她一次又一次給氣的。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了?」
「你……」薄斯衍被氣的沒話說,只能控訴起來,「江沐晚,你答應我的,你騙人!」
「嗷,你說這個啊……」江沐晚攪著手中清淡的白粥,「是因為我老公就經常言而無信,我作為他親愛的妻子,自然是要夫唱婦隨了。」
「誰言而無信了!」聽聞這話,薄先生立馬就以身踐行。
「……」
江沐晚低頭笑了笑。
薄斯衍看了,眼中多出幾分無奈出來,他的掌心覆在江沐晚的手上。
垂眸思考了片刻,輕聲開口,「晚晚,有一件事情,我想問問你。」
「什麼事啊?」
薄斯衍腦中回想著這次的島上中毒和上一次在廈城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