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不怕死?
2024-09-30 08:05:39
作者: 十里月下
「這話當真?」薄斯衍竟然真的這麼問她,這讓江沐晚有些意外。
她還以為他會很不屑呢。
要知道,她老公可是個很高傲的人呢。
「自然是當真。」江沐晚也說。
薄斯衍親了一下她的臉頰,自信滿滿,「等著吧江沐晚,你就是我一個人的。」
「先別這麼自信,薄先生,你離讓我滿意還早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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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怕。」薄斯衍說,「江沐晚小姐身邊的男人那麼多,總得選擇一個好的,所以,我就努力做那個最好的就是了。」
江沐晚輕笑,男人的回答到讓她挺滿意的。
「老婆,要不我們繼續剛剛被人打斷的事?」
薄斯衍擠過去,握住了她的手。
「繼續什麼?氛圍都搞沒了,再說了,你還能起得來?」江沐晚垂眸看了一眼,然後鑽進了被子,「睡覺。」
那……眼神怎麼看起來有些看不上薄斯衍。
他從後面抱住她,輕輕地在她的耳邊吹氣。
江沐晚手指一緊。
感受到她的身體微微顫抖。
他知道,她並不是無動於衷。
他繼續他的挑逗,手在她的身上遊走,她的身體逐漸變得有些軟,呼吸也變得急促。
「你別鬧了行不行?」
「江沐晚,你是我一個人的。」他再次強調,聲音裡面帶著強烈的占有欲。
江沐晚閉上了眼睛,不想去理會他出於身體上的故意刁難。
「晚晚,我會讓你滿意的。」
一定是從心到身體。
——
翌日,陽光明媚,海風輕拂。
單雪薇想去衝浪,興致勃勃的拉上江沐晚。
但是江沐晚對這項運動並不擅長。
她是個比較膽小惜命的人,這種一不小心就掛了的項目,她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不過她還是陪著單雪薇去了衝浪區。
江沐晚喝著果汁,躺在太陽傘底下,陽光灑在身上,暖呼呼的。
她看著眼前來來往往的穿著衝浪衣的身材火辣的美女們,心中不禁想起了單雪薇。
她瞥了一眼身旁的厲慕寒,他帶著墨鏡,江沐晚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
江沐晚心中略微擔憂,不知道這厲慕寒能不能抵抗住誘惑。
「走吧老婆,我教你。」
面前,視線被擋住。
太陽下,薄斯衍手中拿著衝浪板,在江沐晚的身上揩了一把油。
江沐晚拿下墨鏡瞪了他一眼,斥責他大庭廣眾的不知道害臊。
她的臉頰泛起一抹紅暈,不知道是熱的還是讓薄斯衍氣的。
「你也可以還回來啊,我絕對讓你摸,不會有任何的異議。」
「你以為我和你一樣煩人不要臉臭流氓啊。」
還回去?那被占便宜的人不還是她自己嗎?
想得美!
薄斯衍牽起江沐晚的手,「學不學老婆?」
「你東西都準備好了,我當然要去了,反正有你在。」
江沐晚倒也是個膽大心細的人,學這些倒是很快。
她站在衝浪板上,抓住身後男人的手。
看起來是玩的挺開心的,正準備過把癮就走的,她注意到遠處的單雪薇好像是溺水了……
江沐晚首先是心裡一緊,但是,隨後立馬感覺不對。
單雪薇如果喜歡玩衝浪,那水性肯定是不錯的。
不可能會溺水啊……
雪薇是裝的?
在她思考之際,厲慕寒已經第一時間去救了單雪薇。
還沒等江沐晚思考出來結果,一陣巨大的海浪突然襲來。
江沐晚的臉都被卷得疼,看著眼前的恐怖巨浪,江沐晚瞬間瞳孔放大。
有種一瞬間掉進地獄的真實和無力感。
下一秒,江沐晚只覺得天旋地轉,一陣又一陣的浪水撲上來,壓的她難受。
她只覺得渾身都難受,直接失去平衡從衝浪板上掉了下去被捲入浪中。
「晚晚!!」
伴隨著男人用力到嘶啞的聲音,她的手腕被人抓住。
薄斯衍想穩住衝浪板,只是海浪太大,他又需要抓著江沐晚,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方向。
江沐晚感到身體被強大的水流拉扯,在昏死和殘存意識之間徘徊,但薄斯衍一直抓著她的手沒有鬆開。
身體被海浪拋起。
江沐晚都不掙扎了。
也不知道他們被卷到哪兒去了。
終於,海浪漸漸平息下來。
江沐晚趴在礁石上,咳出了肺里的積水,喘著氣,摸著腦袋和跳的清晰有力的心臟,「臥槽!這尼瑪也太刺激了。」
罵聲中都充滿了劫後餘生的喜悅。
江沐晚轉頭看著身旁的人,濕漉漉的眼睛裝著盈盈的笑意,「老公,我們倆命可真大啊,這都能活下來。」
薄斯衍對她的反應有些無奈,「放心,死不了的。」
這丫頭向來怕死,這會兒倒是看不出來一點的懼怕。
江沐晚擺了擺手,癱死在石頭上的樣子,「不行,我沒力氣了,我要歇會兒。」
「你有沒有哪兒受傷?」他問,摸了摸她的臉。
江沐晚搖頭,「就是剛剛游的實在沒力氣了,等會兒再上岸。」
她說著看向不遠處透著陰森的海岸。
像是原始森林,樹木茂密,藤蔓糾纏,一片荒涼而神秘。
薄斯衍:「……」
男人抬起女人的臉,仔細的端詳了一會兒,「晚晚,你是不是被嚇傻了?等會兒說不準會遇到什麼狀況呢。」
她靠在石頭上,恢復了一些體力,游上了岸。
「你說,這是哪兒啊?」
「應該是個還沒開發過的荒島。」薄斯衍環顧四周,這裡都是茂密的樹林和岩石,還有些枯萎的植物,他們是屬於被困在了這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江沐晚四處的走了走,突然在前方發現了一個簡陋的小木屋。
「老公,你看,這裡應該是有人來過的。」
江沐晚指了指,這小破屋一看就是人搭建起來的。
薄斯衍望了一眼,那破舊的木屋靜靜地佇立在林中,天還沒黑就這麼可怕,這要是在晚上,嚇都能把人給嚇死。
他皺了皺眉頭,心中有些疑惑,這木屋的確是人建的,但是這裡屬於無人區,怎麼會有人的蹤跡呢?
江沐晚小心翼翼地走進木屋,裡面也很小,就是一個小方塊,用來遮風擋雨的,地上有散落的火石還有髒兮兮的被子和廢棄的帳篷。
她猜測的說,「應該有探險的人來過這裡。」
轉頭卻看到薄斯衍額角落下來的血跡,她過去摸了摸他的傷口,她沒受傷,但是薄斯衍的額頭上有個口子。
應該是當時被浪扔在礁石上造成的。
她的手指輕輕觸碰著他的傷口。
「疼不疼老公?」她輕聲問道,她的聲音中帶著溫柔和關切。
男人對她笑了笑,「當然疼了。」
江沐晚朝著他撲了過去,她的手臂緊緊地抱住他的脖子,她的臉貼在他的胸口,感受著他的心跳聲。
薄斯衍被她撞得後退幾步,揉了揉懷裡女人濕漉漉的腦袋,「江沐晚你是想殺了我?」
男人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調笑卻也不乏寵溺。
「哪有。」她說,聲音中帶著嬌嗔。
「晚晚,你不怕死?」薄斯衍問道,他其實是有些詫異的。
之前他們兩個多次跌入險境,這丫頭每次都是怕的要死,膽小惜命。
這次好像沒有他想像中的那麼膽小。
江沐晚揚起腦袋,一雙眼睛盯著他看,「我不怕,因為我不會死。」
「何以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