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換換口味?
2024-09-30 08:04:37
作者: 十里月下
她咳了咳,走上前指著江沐晚和薄斯衍,熱絡的對大家介紹道,「這是我們對面新來的鄰居,怎麼樣,長得帥吧。你們這一群一群的可比不上,這位呢是他太太,平日上班比較忙,整天大晚上的也不見人回來,家裡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薄先生一個人在忙活呢,他太太就今天回來的早,所以也就一起來玩了。」
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開玩笑的意味,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一方面,她暗示江沐晚和薄斯衍的夫妻關係似乎並不如外界看來那麼好。
另一方面,她也在暗示江沐晚可能有著不可告人的工作。
第三,她也在暗示,在江沐晚不在的時候,薄斯衍已經和她們打成一片了。
這最後就是表示,本來他們就只想請薄先生來的,並沒有邀請江沐晚的意思。
果不其然,有了譚夢溪這一通介紹,讓在坐的人都對江沐晚有了第一印象。
而某些男人很顯然對江沐晚產生了心思。
他們打量江沐晚的目光讓她感到不是很舒服。
江沐晚看著譚夢溪笑了笑,心中明白這個女人對她的老公有想法。
薄斯衍頓了頓,目光看向譚夢溪,他眼神中充滿了警告,「第一,我和我老婆感情很好,第二,我老婆她就是老闆,所以上班時間很自由,第三,我才是吃軟飯的那個,所以每天的工作就是等我老婆回來,做飯做家務聽我老婆吩咐,第四,我和你不熟。」
男人的話語中充滿了對江沐晚的維護和對譚夢溪的警告。
江沐晚有些驚訝,薄斯衍居然聽出來了譚夢溪話里的意思?
不是男人都是看不出來綠茶的茶言茶語的嗎?
江沐晚瞥了一眼坐在她對面的譚夢溪,只見她面露尷尬,嘴角微微抽動,似乎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江沐晚無奈的說,「譚小姐,看來你沒能離間我們夫妻。」
呵呵。
是個人都能聽出來江沐晚話語中的嘲諷。
譚夢溪面露羞赧,支支吾吾地解釋道,「那個……薄先生,您或許誤會了,我不過隨意開了個玩笑,並無他意。」
「不好笑!」薄斯衍目光如冰,冷冷地凝視著她。
環境中瀰漫著尷尬因子。
崔香香見狀,忙不迭地前來緩和氣氛,「咱們還是繼續遊戲吧,別讓這點小插曲影響了興致。」
「對對對,來來來,開始玩了,玩了。」
「薄先生,薄太太,你們快坐下。」崔香香打著圓場,邀請江沐晚和薄斯衍坐下。
兩個人同時坐下。
遊戲開始。
這一次輪到薄斯衍面臨選擇。
譚夢溪問薄斯衍三個問題。
「薄先生,是選擇真心話,還是大冒險?」譚夢溪似乎帶著一絲急切詢問。
「真心話。」薄斯衍應道。
譚夢溪隨即抽出一張遊戲卡片,嘴角掛著一抹得意的笑容,「那請問薄先生,您是否曾對您的夫人以外的女性產生過非分之想?請務必據實回答。」
「不曾有過!」薄斯衍臉色鐵青,斷然回答。
「真的未曾有過?」譚夢溪似乎有些不甘心,繼續追問。
「不曾有!」
譚夢溪咬了咬牙,給人群中一個男人使了一個眼色。
這時,一位男士突然插話,帶著戲謔的口吻,「我說哥們,你家對面住著一位身材曼妙、國色天香的大美人,難道你真的不動心?咱們可要講實話喲。」
「別亂說!」譚夢溪假裝慍怒道,頰上卻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大美人?」薄斯衍眉頭微蹙,似乎在思考。
「對面?我們對面不就只有譚小姐嗎?哪兒有大美人?」
薄斯衍的神情真摯無比,絲毫不見作偽之態。
江沐晚嬌滴滴的說,「親愛的,你難道不覺得,他所說的美人,可能正是譚小姐嗎?」
薄斯衍一臉疑惑,「美人?譚小姐,你平時都不照鏡子的嗎?」
聞言,譚夢溪心中湧起一股難言的屈辱感。
在她身邊的那些男人哪個不是捧著她,讚美她,當她的舔狗。
可這個人直接這麼直白這麼無情的說她。
還是在這麼多人的面前。
這讓譚夢溪心裡又怒又覺得丟臉。
她不禁暗中抹去眼角的淚珠。
那些追隨者們看在眼裡,心生不平,「兄弟,你說這話就太傷人了吧。夢溪雖然沒有你老婆長得好看,那也是個絕色的美人啊,你怎麼這麼說,夢溪也是個女孩子,她多傷心你看不出來嗎?」
這種維護的話傳入譚夢溪耳中,卻讓她感到更加不是滋味。
還不如不說呢。
「好了繼續遊戲吧。」江沐晚說。
譚夢溪又問,「你們有鬧過離婚嗎?」
「有。」薄斯衍如實說。
這句話卻讓譚夢溪眼前一亮。
「為什麼?」譚夢溪繼續問。
「因為我當時腦子有病。」
薄斯衍也繼續說。
江沐晚:「……」
「能具體說說嗎?」譚夢溪這下來了興致,也來了自信。
「你的三個問題已經問完了。」薄斯衍不太喜歡。
譚夢溪張了張嘴,沒再說什麼,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
隨後的遊戲環節中,譚夢溪似乎對薄斯衍充滿了好奇,靠著美色買通了身邊的那些男人,每個人每一次的真心話提問都是圍繞著江沐晚和薄斯衍的感情問題。
薄斯衍被她連番的提問擾得不勝其煩,終於在一次輪到他做選擇時,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大冒險,隨手抽取了一張遊戲牌。
「喝下十杯伏特加。」
有人已經給倒上了酒。
「等等,我替他喝吧。」在此時,江沐晚突然挺身而出。
「這怎麼能行呢?」
「我老公他的酒量並不佳。」
江沐晚說完就端起了杯子。
隨著七杯伏特加的滑入喉嚨,江沐晚的面頰泛起了紅暈,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靠向了薄斯衍的肩膀。
「江小姐已經醉了,讓我扶她去休息吧。」見此狀況,譚夢溪主動提出。
「不必了。」薄斯衍伸手攔住,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我們先走了。」
薄斯衍抱起江沐晚就離開,他並不想呆在這裡,也不清楚,為什麼江沐晚要答應譚夢溪的要求。
譚夢溪緊隨其後,跟出了房間,「薄先生,你何必總是守著您的太太呢?這世間美貌的女性多如過江之鯉,不是嗎?你也可以換換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