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競爭對手
2024-09-30 02:13:58
作者: 撈月亮
「溫繁的身世或許不像你想的那麼平凡,但也絕對沒有殺人放火的實力。你和王嬌合作,和我們無關,也不要把我們牽扯進來。」
說到這裡,謝祁的態度已經相當明白,謝家並不打算牽扯進王嬌的事。
甚至從之前的事來說,王嬌還是謝家的競爭對手。
說到這,謝祁直接看向裴揚,「送她出去吧,以後這樣莫須有的事就別來找我了。」
沈小婉不甘心道:「如果我能找來證據呢?你會相信我麼?」
可對此,謝祁卻是沒有任何回復。
裴揚只是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示意沈小婉跟自己走。
沈小婉不情不願地站起來,走到門後卻又聽到謝祁叫住了她,「沈小婉。」
她急忙回頭,還以為謝祁是改變了主意,急忙看著他。
「以後類似的話不要再說。還有一件事。」
謝祁說著,抬頭看沈小婉,眸光閃爍。
沈小婉深吸一口氣,「什麼?」
「不要叫溫繁,叫嫂子。」
一句話,讓沈小婉心中所有的希望被粉碎。
她才意識到自己不該把這些事告訴謝祁!
魂不守舍地下了樓,連一邊的裴揚跟自己說話,沈小婉都沒能反應過來。
「沈小姐,您需要我幫你安排車嗎?」
裴揚又重複了一遍,才看到沈小婉如夢初醒的轉過來。
她突然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抓住裴揚的手臂,認真的問他:「裴特助,你應該也懷疑溫繁吧?」
裴揚本來打算否認,但是想到或許他能從眼前這個女人嘴裡套出更多消息,於是便不動聲色的往後退了一步。
「沈小姐,我不知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沈小婉搖搖頭,急切道:「你跟在我表哥身邊這麼多年,肯定也有一定的洞察能力,王嬌這次出事,你們真的不覺得很奇怪嗎?」
「而且我知道溫繁嫁到謝家之後,你們並不是沒有調查過他的身份,這些我姑姑都已經和我說過了!」
當初溫繁嫁到謝家,最不滿意的其實就是沈意如。
因此她回娘家的時候,和娘家人也說過不少關於溫繁的事情。
只是後來溫繁表現還可以,再加上生了個孩子,外界也對溫繁越來越多的認可,謝家名聲由此穩固住,沈意如便不再提起之前的偏見。
沈小婉著急地說:「按照你對他的調查,這次王嬌出事肯定就是和他有關吧?」
裴揚不動聲色的回覆:「沈小姐不管溫繁和這件事有關還是無關,她都是謝家的少夫人。」
「你拿著一件無憑無據的事情到少爺跟前說,肯定是觸犯他的大忌,況且這件事傳出去也對謝家不好,這點利害關係你都看不明白,就直接跑到這兒來。」
沈小婉沒想到自己抓著一個特助說話,到頭來自己被教訓一頓,氣沖沖的叉著腰說:「你不就是在我表哥身邊當差這麼多年嗎?你牛什麼?」
「我都說了我不是沒有證據,只是我來的著急,還以為表哥會相信我的話……」
裴揚看她並不知道自己是在點她,微微的嘆了口氣。
沈小婉這樣的人空有心機,還想算計別人,可其實自己並沒有這樣的能力可以駕馭。
她不過是覺得自己抓住了溫繁的把柄,就想肆意去攻擊而已。
裴揚冷聲說:「如果沈小姐沒有別的要說的事,裴某先回去了。」
「你們就等著吧,我一定會找到證據的。到時候表哥肯定會相信我。」
沈小婉沉不住氣,在裴揚身後又說了好幾句話。
她離開後,裴揚皺眉,拿出手機聯繫了蘇南音。
裴揚將今天沈小婉和謝祁說的一番話全都告訴蘇南音,而後問:「這件事和溫繁到底有沒有關係?」
蘇南音的聲音聽上去懶懶的,像是剛睡醒。
「到底有沒有關係?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
換句話說,溫繁就算做了什麼,那也應該是和傅南淵合作的。
「我只是偶爾替溫繁辦點事而已,就比如上次教訓那個外國男人……」
說著說著,蘇南音突然清醒:「不對啊,特助,你現在算是徹底倒戈成為雙面間諜了?謝祁那邊不管什麼消息你都告訴我?」
一開始蘇南雲還算不得相信裴揚,可這會兒她卻不得不承認,裴揚真的在努力表現出十足的誠意。
先把這件事告訴他們,也能讓溫繁足夠警惕。
裴揚無奈道:「蘇小姐,我要聲明一點就是我並不是雙面間諜,我依然是為謝祁做事。」
謝家要負責的並不僅僅是溫繁的事,在其他方面裴揚都做得很好。
而對溫繁,竟然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世,面對知遇之恩,沒有不報答的道理。
蘇南音揉揉頭髮,最後才說:「我暫且相信你是真的想要幫我們,但是這件事我還要問問溫繁。畢竟她的很多決定我也是不知道的。」
等掛了電話,裴揚深深嘆口氣。
跟在謝祁身邊當特助,其實並不算是一個好工作。
謝祁這個人脾氣古怪又挑剔,早些年又一直鬧著不肯進公司,偏偏私下卻有自己的產業。
裴揚當初可是替他收拾了不少的事情。
如今想到自己算是背叛的行為,裴揚有些汗顏。
偏偏他回到謝祁辦公室時,卻聽到謝祁開口:「這幾天有空幫我聯繫一下蘇南音和喬安安。」
裴揚渾身頓時緊繃:「謝少找他們是要做什麼?剛才沈小姐的話,您真的相信?」
謝祁沉默不語,忽然抬頭盯著裴揚。
那雙銳利的眼眸,仿佛可以穿透一切,看透他的心思。
裴揚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過了會兒才聽到他說:「她今天說的有幾句話我很在意。我並不是懷疑王嬌的事。」
姑且算是解釋。
裴揚剛鬆口氣,就聽到謝祁意味不明的說:「如果溫繁真的像她說的那樣,一直喜歡我,要嫁給我,那總歸有跡可循。」
「當然了,如果並不是這樣,那也一定有什麼證據。」
謝祁說完,又看了裴揚一眼。
那眼神,總讓裴揚覺得他知道了什麼,最後他才說:「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