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自投羅網
2024-09-30 01:38:04
作者: 沉默行者
「什麼賽仲達?哼,跟司馬懿都差不多嘛,司馬懿字叫仲達,盡人皆知。」
關文長心裡嘀咕,騰地跳了起來,又再辨說道:「賽先生,我真的沒有勾……引你女兒……我……」
賽仲達陡地大喝道:「我什麼我?說不出話來了吧?哼,我明明看見你在床上抱著我女兒,企圖不軌,被我捉姦在床,還敢狡辯?」
看見關文長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賽仲達冷冷一笑,又道:「關文長,要不這樣吧,將你的青龍偃月刀交出來,我就不追究你非禮我女兒之事,不然我便到風雲客棧,將你的醜事抖出來,公之於眾,讓大家知道你是一個貪婪好色的衣冠禽獸,讓你身敗名裂,連你祖先關羽都跟著蒙羞!」
「轟!」
關文長儀表堂堂,似其祖先關羽一樣,生平最好面子,賽仲達的話,如五雷轟頂,讓關文長聽得心驚肉跳,心裡道若是賽仲達真的將這件事抖出來,說他非禮良家少女,那還得了?不但自己一世英名毀於一旦,便連自己的結義兄弟都看不起他!
更主要的是,連大哥雪無痕也跟著蒙羞,雪無痕現在是關文長最尊敬與崇拜的人,猶如神明一般,絕不能讓大哥的名節受損!
所以,關文長立時便妥協了,將青龍偃月刀取了出來,漲紅著臉道:「賽仲達,我……現在把青龍偃月刀給你,希望你言而有信,不要胡言亂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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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仲達接過青龍偃月刀,雙目放光,忍不住與賽貂蟬哈哈大笑起來,二人神采飛揚,異常得意。
刀交出去了,關文長的心卻在滴血!
因為青龍偃月刀非同尋常,此刀不但削鐵如泥,乃舉世聞名的神兵利器,是雪關張兄弟與琴兒花了千兩黃金,在凌天閣拍賣會上買的,是友誼的見證,是兄弟情誼的體現,現在他卻交給了別人,回去如何面對結義兄弟?如何面對大哥雪無痕?
唉,都怪自己為美色所迷,有損桃園三結義的名聲呀!
正在關文長懊悔無及之時,砰地一聲,一個風姿綽約的少年破門而入,只見那人身長八尺,面如冠玉,頭戴綸巾,手持羽扇,身披鶴氅,丰神玉立,飄飄然有神仙之姿。
「啊?五弟?!」
一見那個羽扇綸巾的少年,關文長又驚又喜,卻又羞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因為來人正是神機妙算、智慧超群的諸葛長風!
「啊?諸葛長風?!」
陡然看見諸葛長風出現,賽仲達與賽貂蟬均大吃一驚,異口同聲地道:「你……你來這裡幹什麼?」
「來看一場好戲。」
諸葛長風淡然自若,緩步走了進來,施施然在一張椅子上坐下,翹起二郎腿來,真的是一副看戲的樣子。
「看戲?看什麼戲?」賽仲達驚疑不定,不知道諸葛長風搞什麼鬼?這哪有什麼戲看?又沒有戲班子。
關文長卻是心驚肉跳,羞愧難當,心裡道五弟這是啥意思?看戲?看我的醜態,看我的笑話嗎?
諸葛長風玩味地望著賽仲達父女,意味深長地道:「你們設下圈套,環環相扣,一步一步引誘我關二哥踏入陷阱,為的是圖他的青龍偃月刀。
這其中有雙簧戲,美人計,最後捉姦在床,逼迫我二哥交出青龍偃月刀,這難道不是一齣好戲嗎?」
被人一下點中要害,將自己的圖謀說出來,賽仲達不禁惱羞成怒,喝道:「諸葛長風,你血口噴人,胡說八道,看我不斬了你!」
掄起青龍偃月刀,呼地斬了過去,但覺眼前一花,己不見了諸葛長風的影子!
「咦?人哪去了?」
轉眼之間,諸葛長風又出現在面前,而他面前己多了一個人,這個人正是先前調戲賽貂蟬,被關文長打成豬頭模樣的卓東!
「啊?卓東?」
陡然看見諸葛長風將卓東抓來,賽仲達預感大事不妙,自己的把戲便要被人拆穿了,便起了殺人滅口的主意,一刀向卓東斬去,口裡喝道:「卓東,你個淫賊,竟敢調戲我女兒,看我不殺了你!」
諸葛長風早己料到有此一著,抓住卓東騰地跳到院子中,對追出來的賽仲達道:「你的伎倆被我拆穿,還想殺人滅口嗎?」
隨又對卓東道:「卓東,快將你們演戲的過程說出來,我可保你無恙,不然賽仲達要殺你,我可不管了!」
卓東猶豫了一下,想起剛才賽仲達居然要殺自己,心中一寒,這才點頭道:「好,我說!」
於是,便將事情的經過一一道來。
原來,卓東調戲賽貂蟬的事情,並非偶然,而是經過精心策劃的,因為他與賽仲達賽貂蟬本來就認識,關文長英雄救美的事情,不過是他們導演的一齣戲罷了,為的是敲詐勒索,圖人錢財,然後他們三人再一起分贓。
而且,這樣的事件經常發生,不少人都曾英雄救美,隨後又與賽貂蟬一見鍾情,雙雙墜入愛河,二人纏綿悱惻,再然後便是被賽仲達捉姦在床,勒索錢財……
「啊?原來是這樣,果然是一齣戲呀,我居然成了別人的戲子?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聽了卓東的供述,關文長不禁黯然心驚,呢喃自語道。想起自己英雄救美的壯舉,不過是別人導演的一齣戲罷了,關文長羞得無地自容,原先對賽貂蟬的愛慕也減輕了幾分,幾乎蕩然無存。
「知道真相又如何?是一齣戲又怎麼樣?老子有青龍偃月刀,殺了你們之後,這樣的事情還可以天天上演!」
賽仲達嘿嘿獰笑著,露出一口瘮人的白牙,青龍偃月刀一揮,便向諸葛長風殺去,因他知道,諸葛長風乃是諸葛亮的後人,智計無雙,又會武功,最是難纏,只要殺了諸葛長風,關文長與其他的事情便容易擺平了。
「沽惡不俊,自取滅亡!」
諸葛長風一聲冷哼,羽扇一揮,剎時狂風呼嘯,怒卷的狂風將賽仲達颳得飛了起來,砰地撞在院子裡的一棵槐樹上,賽仲達險些昏死過去,跌跌撞撞正待爬起,但關文長己沖了過來,一把奪過青龍偃月刀,大刀一揮,賽仲達己橫屍當場!
「啊?關文長殺人啦!」
卓東與賽貂蟬嚇得魂飛魄散,關文長一不做二不休,大刀一揮,一道刀芒掃過,又將卓東攔腰斬斷,看了看瑟瑟發抖的賽貂蟬,終是下不了手,長嘆一聲,便揚長而去。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諸葛長風一聲輕吟,也跟著關文長走了,只留下懊悔驚怕的賽貂蟬。
張飛德無意中扎醒植物人,從李家逃出來後,為了擺脫儀清師徒的糾纏,似沒頭蒼蠅一樣,一路狂奔,邊跑邊哇哇叫道:「平白無故,老子居然與一個活死人同床共枕?嚇死我了!而且,老子一通亂扎,居然將那個死人扎活了?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啊,真是匪夷所思,簡直象做夢一樣,說出去都沒有人會相信吧?」
不知不覺,又闖進一戶人家的院子裡,此時院子裡有幾個人正在練武,陡然看見一個豹頭環眼的黑衣大漢闖進來,眾人都嚇了一大跳。
其中一個五短身材的人看了一眼,失聲驚呼道:「張飛德?!」
張飛德也叫道:「曹操?你怎麼在這裡?」
「什麼曹操?老子叫程權!」
那個五短身材,細眼長髯,酷似曹操的人陰沉著臉,嘿嘿冷笑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姓張的,在風雲客棧無緣無故你掄起拳頭便打我,害得我落荒而逃,顏面盡失,現在你卻自己送上門來,還能怪誰?」
程權說罷,陡地一聲大喝:「兄弟們,關門打狗!」
「是!」
那幾人轟然答應一聲,砰地關起大門,揮舞刀槍劍戟向張飛德逼了過來,張飛德本來最喜歡打架,但此時為了躲避兩個尼姑,怕鬧出巨大動靜引來儀清師徒,便噓聲道:「各位別鬧,咱們有話好好說,好嗎?」
「好你個頭!張飛德,你不是喜歡打人嗎?過來打呀!」
自己人多,程權以為張飛德怕了他,掄起大棒呼地砸了過去,張飛德大拳一揮,程權手中的大棒脫手飛出,呼地飛上半空,程權駭然驚呼道:「哎呀,姓張的這麼厲害?」
張飛德嘿嘿傻笑道:「知道厲害了吧?既然知道厲害,那就別打了吧?」
程權縱身一躍,從兵器架上取下一桿長槍,雙手抖動,耍了幾招槍法,與另外七八人一起,惡狠狠地向張飛德殺來。
剎時刀劍翻飛,喊殺連天!
「哎呀?你們真要打呀?」
張飛德一看不能善了,掄起碩大的拳頭迎了過去,與那些人乒桌球乓地打起來,勇猛如虎,擋者辟異!
張飛德本就高大威猛,力大無窮,況且又是巔峰武師境強者,一般的武者哪裡是他的對手?雖然程權他們人多,又有兵器,但是都架不住張飛德的一雙鐵拳,不到片刻功夫,那些人便被張飛德打得落花流水,滿地打滾!
張飛德見了,哈哈大笑道:「一群膿包廢物,也敢來打我?這不是老虎頭上拔毛,自尋死路嗎?哈哈哈!」
正在這時,一張大網從天而降,一下將張飛德兜頭罩在裡面,程權與另外七八個人迅速奔了過來,扯住大網將張飛德重重疊疊地裹起來,似包粽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