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幕後黑手
2024-09-30 01:37:14
作者: 沉默行者
張飛德嗷嘮一嗓子,猶似晴天霹靂,震撼人心,在校軍場上空迴蕩,成千上萬名軍兵仿若夢中醒來,狂戰一下跳起,對驃騎營那些人喝道:「你們還看什麼看?發什麼呆?還不過去將雪無痕幾人殺了!」
張飛德大嘴一撇,嘲諷道:「狗屁狂戰,裝什么正經?還說別人呢,剛才你不也痴痴呆呆地盯著兩位美人看?口水都流出來了呢!呸,大色狼!」
「哎呀,你敢說我?」
自己的醜態被人說出來,狂戰不覺惱羞成怒,惡狠狠地盯著張飛德,轉移話題怒喝道:「張飛德,你也是兇手,是你與雪無痕打斷我兒子的全身骨頭,我要殺了你,拿命來!」
暴喝聲中,狂戰掄起大戟猛的砸了過來,要將張飛德砸成肉醬,以解心頭大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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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得好!」
張飛德一聲怒吼,丈八蛇矛猛地向上一磕,狂戰只覺一股巨力湧來,身不由主地向後退去,咔嚓一聲,被雪無痕斬破的傷口再度開裂,連肩膀上的骨頭都斷了,痛得狂戰嗷嗷怪叫,手中銀色戰戟險些脫手飛出!
而這時,張飛德嗷嗷怪叫著,又大踏步殺了過來,狂戰知他天生神力,異常彪悍勇猛,況且自己受了重傷,雙手使不上勁,不敢應戰,只好硬著頭皮,揮動銀色戰戟且戰且退。
好在幾名驃騎營勇士趕了過來,攔在狂戰前面,掄起刀槍與張飛德大戰起來,殺得難分難解,狂戰這才長出了一口氣,正待找個地方療傷。
「狂戰,哪裡逃?納命來!」
陡聞一聲大喝響起,狂戰激靈靈一顫,轉身一看,只見一個紅臉大漢怒目而視,那大漢長須飄飄,手裡拿著青龍偃月刀,神威凜凜,儼如關羽重生,仿若天神一般!
「呀?關文長!」
狂戰大吃一驚,若在平時,他自然不會懼怕關文長,但是此時身受重傷,最主要的是肩膀骨己斷,雙手使不上勁,而關文長手裡又有青龍偃月刀這樣的神兵利器,狂戰自然不敢與他對戰,拖著大戟便走。
但關文長仍是闊步追來,掄起青龍偃月刀,一道數丈長的巨大刀芒沖天而起,猛地砍落下來,要將狂戰劈開成兩半!
性命攸關之際,狂戰也顧不上面子,縱身一躍,就地一滾,躲了開去。
「轟!」
刀芒驚天,凌空斬落,砍不著狂戰,狠狠地斬在地上,轟隆隆一聲,居然將校軍場斬出一條深深的溝壑,剎時飛沙走石,紅塵滾滾,土浪沖天,不少軍兵遭了殃,被沖天而起的飛石擊得頭破血流,被那滾滾紅塵弄得灰頭土臉!
「哎呀,好厲害!」
看著那條數十丈長的溝壑,狂戰仍是心有餘悸,生怕關文長持刀殺來,趕忙掉頭鼠竄而去。
「狂戰,哪裡逃?」
驀地,一聲嬌叱傳來,狂戰抬頭一看,只見一個如詩如畫的彩衣少女,乘風而至,攔在前方。
狂戰見了,驚懼之心盡去,不覺又驕橫起來,冷笑道:「我鬥不過雪關張,難道還怕你一個小丫頭不成?江月琴,過來受死吧!」
銀色戰戟一抖,刷地刺了過去,陡然間眼前一花,江月琴己然不見,只留下一個如夢似幻的彩衣幻影。
「咻!」
驀地,一聲輕響,狂戰只覺臉上一疼,一道血線飈了出來,狂戰以為中了暗器,一邊揮舞銀色戰戟掃蕩,一邊罵道:「丫頭片子,你敢暗箭傷人?」
「誰用暗箭了?我用的是自己的武功!」
江月琴彩衣翩然,飄緲若仙,十指輕揚,曼妙翩躚,一道道風刃咻咻咻地射了出去,仿若漫天飛劍般,將狂戰全身籠罩。
「啊?原來是風刃?!」
狂戰大吃一驚,急忙抱頭鼠竄而去,儘管如此,他頭上臉上身上仍是被風刃射中,似被刀割一樣,渾身傷痕累累,血染戰衣,狼狽之極,與平日裡八面威風的樣子,形成鮮明對比。
好在驃騎營的將士殺到,用盾牌替狂戰抵擋住漫天的風刃,不然將會被射成篩子!
「啊,好險!」
狂戰長出了一口氣,丟下手下人不管,一瘸一拐的逕自逃走,以免雪關張幾人殺來,遭了毒手,堂堂的驃騎大將軍,竟然落得如此下場,說出去別人都不敢相信呢!
「颼!」
突然,一柄寒光四溢的玄鐵彎刀呼嘯而來,似死神的鐮刀,突兀地從天而降一般,帶著凌厲的殺機,令人不寒而慄!
「啊?魔刀門的玄鐵彎刀?」
狂戰大吃一驚,閃目一看,只見一個冰肌玉骨的雪衣少女,青絲飛揚,足踏飛雪,如風而至,嬌叱道:「狂戰,哪裡逃?」
「啊?小魔女寒飛雪?」
狂戰心中一凜,大戟一揮,將玄鐵彎刀磕飛出去,寒飛雪玉手輕揚,將玄鐵彎刀召了回來,隨即展開彎刀殺戮絕技,雙手持刀,瞬間劃出萬千刀影,如春江潮水,綿綿不絕地殺來!
剎時,風聲呼嘯,寒芒驚天,刀刃破空之聲悽厲刺耳,萬千刀影織成一片刀網,要將狂戰斬成肉醬!
本來若在平時,以狂戰的武功,自然不會將寒飛雪放在眼裡,但現在他身受重傷,渾身傷痕累累,特別是肩胛骨斷了,雙手使不上勁,縱有絕世武功,也施展不出來,所以一看見寒飛雪殺來,狂戰嚇得魂飛魄散,急忙抱頭鼠竄,狼奔豕突而去。
「呼!」
突然,雪花漫天,瑞雪飄舞,一條銀白色的冰雪狂龍穿雲破霧,張牙舞爪呼嘯而來,仿若天降神龍,猛地一撞,砰地將狂戰撞得飛了起來,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啊!」
狂戰一聲慘叫,嘴角溢血,臉色蒼白如紙,原來他被冰雪狂龍撞斷了幾根肋骨,疼得渾身瑟瑟發抖。
堂堂的驃騎大將軍,一向驕橫霸道的狂戰,今日居然落得如此下場,似落水狗般,接連被雪無痕幾人追殺痛打,真是難以想像!
而且還是在校軍場上,在上萬名軍兵之中,被人打成這樣,更是令人難以置信。
這還不止!
狂戰剛剛跌倒在地上,雪無痕便凌空飛來,一腳踏在狂戰的大腿上,將他的兩條大腿踩斷,讓他無法逃跑。
同時,立掌如刀,一陣狂斬,將狂戰兩條手臂的骨頭也斬斷,疼得狂戰慘叫不斷,眼淚鼻涕都流了出來,好不悽慘!
看著如殺豬般哀嚎的狂戰,雪無痕面無表情,冷冷地道:「狂戰,這是你應得的報應!
十年前,你抄家滅口,將我滿門抄斬,還將我全身筋骨打斷,現在我也打斷你的骨頭,讓你體會一下痛苦的滋味!」
「雪無痕,你會為你今天的所作付出代價的!」
狂戰披頭散髮,雙目快要噴出火來,如惡魔一般,惡狠狠地望著雪無痕大喝道。
「狂戰,這句話應該我對你說,你現在正為十年前做的事情付出慘痛的代價,甚至是生命的代價!」
雪無痕的話如千斤重錘,狠狠地敲擊在狂戰的心窩,狂戰知道嚇不倒雪無痕,於是以命令的口吻,對驃騎營的人哀嚎道:「兄弟們,快來救我!」
其實,驃騎營軍兵一直都想衝過來解救他們的頂頭上司,只是被關張江寒四人阻止了,無法衝過來救狂戰。
況且,狂戰在雪無痕的手裡,投鼠忌器,驃騎營的人也不敢大過瘋狂,以免惹惱雪無痕殺了狂戰。
而原先在校軍場上操練的那些軍兵,則持壁上觀的姿態,在一旁看熱鬧,不肯出手幫忙。
因為狂戰與驃騎營的人,恃仗特權與武藝高強,不把那些普通的軍兵放在眼裡,甚至欺壓他們,現在有人來收拾狂戰與驃騎營的人,正是那些普通軍兵希望看到的,求之不得,怎會出手幫狂戰他們呢?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在此時體現出來,在狂戰身上體現出來。
儘管關張江寒四人奮力抵擋,但是由於驃騎營官兵人多勢眾,異常勇猛,居然被他們攻開一個缺口,沖了過來,眼看便要過來將狂戰救走,狂戰不禁喜上眉梢!
「滾!」
雪無痕一聲大喝,雙掌連推,剎時雪花紛飛,一條條巨大的冰雪狂龍呼嘯而出,以雷霆萬鈞之勢撲去,將衝過來的那些驃騎營官兵撞得滿天飛,砰砰嘭嘭摔了出去。
「哎……!」
一聲嘆息,狂戰不禁耷拉下腦袋,閉目等死,他知道今天凶多吉少,雪無痕是不會放過他的。
突然,狂戰想起什麼,似是黑暗中的人看到一線曙光,於是對雪無痕道:「雪無痕,我告訴你一件事情,你可不可以不殺我?」
雪無痕劍眉一挑,冷哼道:「死到臨頭,還想討價還價?說,什麼事情?」
「其實,十年前我抄你滿門,將你全身筋骨打斷,是受人指使的!」
狂戰突然說出這麼一段話來,似是擔心雪無痕不相信,又補充道:「你想想,雖然我與你父親有些過節,那時你年幼,你我無冤無仇,我就算要殺你父母全家,也犯不著打斷你全身筋骨,如此折磨你吧?太不了一刀殺了你,是不是?」
「嗯?居然還有幕後黑手?」
聽了狂戰的話,雪無痕大為震驚,心裡道狂戰說的也有些道理,那時候我才八歲,與狂戰無冤無仇,大不了將我一刀殺死,斬草除根,不必要如此折磨我的。於是厲聲問道:「你說,誰是幕後黑手?是誰指使你這麼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