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和尚求親
2024-09-30 01:33:18
作者: 沉默行者
見到江月琴的絕世容貌,關文長也不由得渾身一顫,但他卻心生疑問,對雪無痕道:「大哥,您說,現在江月琴是以真面目示人呢?還是她的變臉表演?」
「嗯?這個嘛」
雪無痕道:「假的面孔不可能令人這麼驚心動魄,這絕對是她真實的樣子。」
張飛德聽了,嘴角露出一抹有趣的表情,壞壞的笑道:「喲呵,大哥,從來沒有見你稱讚姑娘,今天你卻說出驚心動魄的話來,這是很高的評價,最好的讚美呀!
嘿嘿,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喜歡上江月琴姑娘了?」
「咳咳……」
雪無痕臉上一紅,仿若偷東西被人抓了現行一樣,咳嗽一聲,急忙掩飾道:「三弟,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你們沒有見到大家的表情嗎?
哪,你們看現場數萬人,幾乎個個都被江月琴的美給震憾到了,個個都張口結舌痴痴呆呆的樣子,這樣還算不上驚心動魄嗎?」
張飛德睜大虎眼環掃全場,果然,正如雪無痕說的那樣,幾乎人人都是仰著頭,痴痴呆呆地望著台上的江月琴,就好像凡人膜拜九天神明一樣。
這還不算什麼,不少男人更是色咪咪地望著江月琴,有些甚至連口水都吧嗒吧嗒地流出來了呢!
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張飛德嘿嘿傻笑道:「嗯,大哥,你說得不錯,這樣的場面,確實可以用驚心動魄來形容,嘿嘿嘿。」
江月琴望著台下眾人張口結舌的表情,不禁嫣然一笑,道:「各位父老鄉親,各位朋友,我宣布,比武大會現在開始!」
她那一笑,梨渦淺現,帶著江南水鄉的氣息,綺麗淡然,卻動人心魄,驚盪山河!
看著台下那些熱血沸騰的少年,江振聲擔心鬧出人命來,便大聲道:「各位,我再補充一遍,在比武的過程中,點到為止,分出勝負即可,不能殺人奪命。
若是鬧出人命來,一切後果由殺人者承擔,我們概不負責啊……」
「江叔,您甭說了,這個我們知道,我們自己知道分寸的!」
江振聲的話還沒有說完,便有兩個男子急不可耐地跳上擂台,展開拳腳,噼里啪啦便打了起來。
這兩人,一個使的是地躺拳,一個擅長鷹爪功。
這樣可有趣了,一個跌跌撞撞,仿若武松醉酒,在地上躺著打;一個振臂飛掠來去,猶似雄鷹展翅翱翔天宇,盤旋輾轉博斗,人們看得津津有味,不時加油喝彩,為他們助威。
聽到彩聲如潮,那個使鷹爪功的男子更是高興,雙臂齊展,十指如鉤,連綿不絕地向地躺拳男子抓去。
這個使鷹爪功的男子確實厲害,十指堅硬如鐵,每招使出,呼嘯生風,居然將擂台抓出一道道深深的指痕,宛然入目,看得人們膽戰心驚!
其實剛開始,看見鷹爪功的男子拳風剛勁,十指透風,異常彪悍犀利,雪無痕便知道結果,他料想肯定是那個鷹爪拳的男子獲勝。
果然,不出所料,鬥了二十多招後,鷹爪拳男子故意賣個破綻,引誘地躺拳男子來攻他,鷹爪拳男子見對方上當,大喝一聲,使了個蒼鷹博免的招數,左手一探,五指如鉤,驀地將地躺拳男子抓了起來,抖手一拋,將其扔到擂台下。
隨即轉身望著在擂台邊觀戰的江振聲江月琴父女,意氣風發地問道:「江叔江姑娘,您們看在下的武藝還過得去嗎?」
江振聲點了點頭,道:「不錯,還可以。」
但是江月琴卻沒有回應他,甚至連看都不看那個獲勝的男子,此時江月琴目光游離,老是向台下看去,似乎在尋找什麼人。
在人群尋找半天,當她看見雪無痕時,美目陡地一亮,臉上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喜色。
隨即,又迅速將目光移開,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鷹爪拳男子見江月琴不搭理他,自覺無趣,心想可能是她認為我的武藝不足以技壓群雄,還配不上她,所以她懶得理我吧?
不行,我要將我的實力充分展現出來,技壓群雄,以實力征服仙子之心,讓江月琴對我刮目相看,我要成為江家的乘龍快婿,讓所有男人對我羨慕嫉妒恨!
想到這,鷹爪拳男子不覺有些飄飄然,於是衝著台下人群喝道:「台下還有那個不服氣的,可以來向我挑戰!」
「好,讓某家來會會你!」
一人應聲而起,颼地竄上擂台,這是一個虎背熊腰的壯漢,剛一上台,不由分說,展開拳腳便向鷹爪拳男子攻打過去。
初時,那個壯漢攻勢甚猛,碩大的拳頭雨點般地向鷹爪拳男子轟殺過去,打得鷹爪拳男子連連後退,人們見了議論紛紛,都以為那個壯漢必勝無疑。
但是好景不長,剛斗得一陣,剛登台打擂的壯漢便氣喘吁吁了,拳腳無力,軟綿綿的,似乎幾天沒吃飯一樣。
張飛德咧嘴一笑,搖頭道:「哎,挺大塊頭的一個人,卻是一個草包,哎,真沒勁!」
話音剛落,只見鷹爪拳男子飛起一腳,將那壯漢踢飛出去,砰地摔倒在擂台下面,引得周圍的人尖聲呼叫,趕忙躲開。
「哈哈,兄台,承讓了!」
鷹爪拳男子連勝兩場,不禁豪氣勃發,得意洋洋地一甩頭,啪地打了一個響指,擺了個酷酷的樣子,又想過去向江月琴獻殷勤。
「阿彌陀佛,貧僧來也!」
鷹爪拳男子剛轉過身子,突兀地,一聲阿彌陀佛響起,鷹爪拳男子心中一凜,又急忙轉過頭來。
陡地,眼前一花,不知何時,眼前己多了一個人!
那人雙手合十,頭上瓦光鋥亮,胸前掛著一串佛珠,居然是一個頭光光的和尚!
「咦惹,真新鮮,怎麼擂台上突然多出一個和尚來?這個黃衣僧人他上去幹什麼?難道也想打擂,與別人搶媳婦?」
「不可能吧?他一個出家人,搶什麼媳婦?和尚不是不能娶妻生子的嗎?」
「可能是江月琴太美了,連和尚也抵擋不住誘惑,所以也登台打擂,想抱得美人歸吧?」……
看見擂台上突然來了一個和尚,而且還是一個有些道行的黃衣僧人,剎時滿座皆驚,全場譁然。
江振聲江月琴父女也不由得緊皺眉頭,不知道這個和尚來幹什麼?一時人們議論紛紛。
鷹爪拳男子望著面前的黃衣僧人,見他一臉忠厚老實的樣子,不似是奸詐狡猾之輩,應該不是上來打擂的,原先緊繃的神經便放鬆下來,和顏悅色的道:「不知大師登台,有何指教?」
「呀?這個……」
黃衣僧人訥訥地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貧僧似你一樣,也是……登台打增,比武招親的,嘿嘿!」
眾人聽了,不禁譁然驚呼,江月琴父女與碧荷也面面相覷,一臉的愕然。
張飛德的眼珠子更是差點掉下來,拍著額頭哇哇叫道:「嚇!他奶奶的,一個光頭和尚,居然也登台打擂,比武招親?開什麼玩笑?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吧?」
一名老者搖頭晃腦的道:「說稀奇,真稀奇,和尚不念經,登台打擂為美人。
唉,色字頭上一把刀,世人需謹慎,腦袋光光碰不得呀!」
陡然聽到那個和尚說是登台打擂的,鷹爪拳男子愣了好一陣,才開口問道:「大師,你是個出家人,出家人講究的是心無雜念,不惹塵埃,一生清心寡欲、無欲無求,而你卻說登台打擂,這是開玩笑的吧?」
「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誑語。」
黃衣僧人手捻佛珠,一臉的認真,打著稽首道:「施主,貧僧法號悟能,乃是少林寺的僧人,向來說一是一,說二是二,平生沒有說過一句謊話,句句都是肺腑之言。「
「啊?少林寺的和尚?好大的來頭!」
江振聲一聲驚呼,對那個自稱少林寺的僧人道:「大師,你怎麼也叫悟能?豬悟能好象是豬八戒的法號哇?」
黃衣僧人臉上露出一抹尷尬之色,忙道:「江施主,貧僧跟您說,此悟能非彼悟能!
豬八戒的法號叫豬悟能,而貧僧的完整法號叫沙悟能!一個是豬一個是沙,不可同日而語也!」
雪無痕聽了,不覺調侃笑道:「豬沙豬沙,豬吃沙,不可同日而語也,叫殺豬即可,哈哈哈!」
張飛德與關文長等人聽了,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江月琴亦抿嘴咯咯嬌笑,分外嫵媚動人,那些少年郎看在眼裡,俱都心神蕩漾,竟然有些意/亂/情/迷的感覺。
沙悟能聽了雪無痕的話,臉色微微一變,目中倏地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殺機,不過只是一閃而逝,並沒有表現出來。
一個書生模樣的人,接著雪無痕的話頭,陰陽怪氣的道:「據小生得知,豬八戒也叫悟能,他也是一個好色鬼,當年做天篷元帥時,便因為調戲嫦娥,而被玉皇大帝責罰,貶落凡間投胎轉世,錯投了豬胎才成了個豬頭模樣。
哎,法號叫悟能的人……呃,不對,豬八戒拜唐僧為師,入了佛門,他也是一個和尚,應該是法號叫悟能的和尚,怎麼都那麼好色呢?而且臉皮也都是很厚的,居然來打擂求親?哎,真是世風日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