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故人
2024-09-30 01:13:38
作者: 仙女入凡塵
盛錦瑟臉色發白的跪在地上道歉「師傅,我錯了,如果你不高興的話,我以後不跟陳焰繼續來往就是了。」
拓拔月微微一笑。「倒也不用斷得如此果斷,因為接下來的日子裡面,我還需要你利用陳焰幫我做一件事情,我想你應該知道,不服從我的後果是什麼吧?」
拓跋月意有所指地伸手輕輕掐在盛錦瑟的脖頸處。
盛錦瑟也不敢反駁,只能在那裡不停地點頭,以示同意。
等到拓跋月走了之後,盛錦瑟才滿臉虛弱地癱躺在了地上。
望著房頂上的那一個大破洞,躺在地上的盛錦瑟無聲地流出了淚水。
她的命怎麼那麼苦啊,一會被這個人威脅,一會被那個人威脅的,憑什麼盛意,就可以安安穩穩地在牢房裡面坐著。憑什麼她要受此大辱。
盛錦瑟越想越是不甘心,換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後,盛錦瑟便偷偷摸摸地回到了南疆城內。
盛錦瑟在城內逗留了沒多久,就被宵禁的士兵給發現了。
「都打更了,怎麼還不回去?」
盛錦瑟連忙討好一笑「官爺,這就回了,您別催。」
說完以後,盛錦瑟就扭頭朝著自己比較熟悉的街道走去。
那群士兵也沒有起疑心,確認盛錦瑟走遠了之後,便繼續巡查起了街道。
盛錦瑟隨意在街邊找了一間沒人的屋子後,便推開門走了進去。
孰料,盛錦瑟腳才剛剛踏進那個屋子,就被一雙陌生的手,捂住嘴巴給拖到了暗處。
盛錦瑟又驚又怕地張開嘴巴,狠狠一口咬在了那人的手上。
「嘶,痛死了!」
聽著身後略微有點熟悉的聲音,盛錦瑟拼盡全力的掙脫開後,就借著那點微弱的月光打量起了,身後那人的相貌。
當看到那個人是盛意的時候,盛錦瑟頗有些氣急敗壞的意味,就要衝上去打盛意。
盛意連忙抬手擋在自己的面前,沒好氣地衝著盛錦瑟說道「你打我之前可要先想清楚後果哦。」
盛錦瑟聽到這番話後,就默默地放下了剛剛抬起的手臂。
看著盛意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盛錦瑟在那裡氣得直咬牙。
早知道小時候就不學那些無用的女工了,她那個時候若是學點武藝,如今也不至於被盛意一直踩在腳底下。
盛錦瑟正在心中瘋狂吐槽著盛意時,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混亂的腳步聲。
盛錦瑟下意識地抬頭看向盛意,低聲問道「外面來人了,咱們現在怎麼辦?」
「我聞到了血腥味,看來,來的人也不是善茬,咱們還是趕緊找個地方躲著吧。」盛意語氣飛快的說完這番話後,就忙不迭地找了一個自認為安全的角落躲了起來。
「盛意,你這個自私鬼,躲人都不帶著我。」盛錦瑟氣得在原地直跺腳。
盛意頭頂著一個簸箕,無語地衝著盛錦瑟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若是再不找地方躲起來,一會那些人進來了,你的小命可就保不住了。」
盛錦瑟聽完這番話後,才有了那麼一點危機意識的,開始四處尋找起了可以躲藏的地方。
盛錦瑟才剛剛躲好呢,大門便被人一腳給踹開了。
「公子,你先在這裡休息會,我出去給你找藥。」
「一點小傷罷了,不用特意去為我找藥。」
聽見主僕二人的對話以後,盛意莫名地覺得這兩人的聲音有點熟悉。
趁著兩人沒有注意到這個地方的時候,盛意就悄悄的抬頭望向了門口的方向。
而盛意的這一番小動作也被盛錦瑟看在眼裡,盛錦瑟露出一個壞笑後,就撿起了地上的石子,狠狠的砸向了大門口的那幾人。
石子剛一落地,那幾人便目光警惕地抽出了手裡面的長劍,開始在房間裡面四處搜查了起來。
盛意望著盛錦瑟藏身的那個方向,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盛錦瑟這個蠢貨,現在暴露她又有什麼用,難道她被發現以後,盛錦瑟還能獨自一人逃出生天嗎。
盛意蹲在地上,氣得在心裏面直罵盛錦瑟。
即便盛意有多麼不想被那群人發現,但最後,她藏身的地方還是被那群人給揪了出來。
「公子,這裡有個姑娘」盛意垂著頭,被一個大漢給揪了出來。
公子看見盛意以後,頗為意外「這深更半夜的,你一個姑娘家家的,為何躲在這裡?」
盛意低著頭小聲說道「除了我,還有一個人也躲在這裡呢。」
盛意說完之後,還特地好心地指出了盛錦瑟的藏身方向。
盛錦瑟心裏面早就已經做好了被盛意揭穿的準備,所以當盛錦瑟聽到盛意的這番話後。
盛錦瑟就不緊不慢地撥開身前的雜物,大步朝著幾人的方向走了過去。「你們不用特意來抓我,我這不是過來了嗎。」
盛意氣呼呼地抬頭衝著盛錦瑟的方向呵斥道「都怪你,若不是你,我怎麼會輕易被他們抓住?」
盛錦瑟微微一笑不說話,轉而將視線落在了那名公子的身上。
盛意也隨著盛錦瑟的動作,不自覺的將視線落在了那人的身上。
當看清楚地上那人的臉時,盛意有些不可置信地愣在了原地。「師兄,張三,怎麼是你們?」
傅嘉擇淡然一笑「這麼久才敢抬頭看我,我有那麼可怕嗎?」
眼看著敵人變成好友,盛意重重的鬆了一口氣後,便跑過去,坐在了傅嘉擇的對面開口說道。「方才你們突然就渾身帶傷地衝進來,我還以為是敵人呢,多加防範,何錯之有呢?」
傅嘉擇聞言,拍腿大笑「沒錯沒錯,俗話說得好,防人之心不可無嘛。」
盛意無視盛錦瑟那變化多端的神色,自顧自地衝著傅嘉擇問道:「師兄,上次一別,咱們也許久未見了,不知你不好好的在京都呆著,來這南疆幹什麼啊?」
傅嘉擇意有所指的說道「我若是再不過來看看,恐怕就快見不到我師弟了。」
盛意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看來我們在南疆發生的這些事,師兄都知道了啊。」
傅嘉擇微微點頭。「略有耳聞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