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九章 春嬌出手
2024-05-05 10:35:01
作者: 狗尾巴狼
好在夏商處理這樣的傷勢比較擅長。
一個時辰之後,天已經亮了。
夏商給周見仁進行了最好的處理,但接下來還需要看他自己的造化,能夠恢復幾分,能多快恢復過來都是未知數。
之後,春嬌講述了一切。
但春嬌不是見證者,只是知道有怪聲,然後還有了爆炸。
周見仁昏迷不醒,如果能從他口中得知一星半點兒就更好了。
不過,就眼下的情況足夠夏商推斷出一些東西。
爆炸是關鍵。
從春嬌的描述看,發生這樣爆炸的絕對不是武者用真氣所為,春嬌在現場也發現了火藥的味道。
如果是火藥,那火藥究竟從哪裡來的?
那破舊的屋子和院子裡肯定不可能有火藥,周見仁更不可能帶著火藥。
唯一的解釋就是火藥來自於明香。
根據春嬌的回憶,搜查明香出現了紕漏。
因為春嬌過於自信,認為被自己點了穴道的人不可能有威脅,甚至連她身上的匕首都沒有拿走。所以,明香身上藏著火藥是可能的。
從周見仁的傷勢上看,小腹上有明顯的被匕首刺傷的痕跡。
證明在審訊過程中出現了爭鬥,而且明香發出了攻擊。
這就奇怪了,明明被點了穴道,為何還能發動攻擊?
以春嬌的實力,宗師之下的武者都不可能解開她的穴道,而且那個明香一看就不是什麼厲害的人物。
夏商想了很久,始終沒法想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但一切的證據都證明發生過爭鬥。
既然明香能發動攻擊,那她就一定有能力發動身上的火藥。
一個女人居然能如此決絕,看來春坊司舊派對自己手下人的控制力是極強的。
但是,回想整件事的經過。
從司馬衡進入百花樓到夏商和春嬌在隔壁聽到的一切,再到那個明香出現……
試問,在那樣的情況下為何要在身上準備火藥呢?
這是一個沒法解釋的問題,就算是一個死士,再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也不應該隨身揣著火藥,難道就不怕一個走火而白白送命?
能解釋這個問題的說法只有一個,那就是這個明香在出現之前就知道自己一定會死!
夏商將自己的分析告訴了春嬌,春嬌聽了之後大驚失色:「難道這是對方的將計就計?明香知道自己出現後會被我們所擒,然後事先就準備好了炸藥來應對眼前的情形。」
夏商沉重地點了點頭。
春嬌只覺的後背發涼:「這大事不妙呀!如果這一切都是個局,很有可能連那個司馬衡都是她們的人。如果真是如此,那個司馬衡已經帶著大人書信去了京城,會不會對京城的人也造成影響?」
夏商搖頭:「這個倒不用擔心。司馬衡不是玉面狐狸的人。」
「為何?」
「因為玉面狐狸並不知道我的行蹤。她還一直認為周見仁是我,所以才對周見仁下如此狠手。但司馬衡是知道的,可他並沒有告訴玉面狐狸,如此就證明司馬衡並沒有騙我們。」
「這麼說來,司馬衡也是被對方所利用了?」
「很可能。這個玉面狐狸也算籌謀已久,利用司馬衡把這個明香送到了我的面前,想要用火藥把我給炸死。如果當時真的是我,或許還真的被她所得手。」
春嬌沉聲道:「看來這個玉面狐狸還真的是夠狡猾,身為春坊司三號,控制一方勢力這麼多年,果然是不簡單。」
「哼!不簡單?」夏商冷笑一聲,「這就是典型的聰明反被聰明誤。若不是此事,我們調查玉面狐狸或許還要費一些心計,但現在倒是簡單了。」
「大人何出此言?」
「因為我已經知道了誰是玉面狐狸。」
「嗯?」
「之前我就有些奇怪,從那個梨花和司馬衡的對話可以聽出,司馬衡所知道的一些關於春坊司的事情是通過梨花之口。而梨花卻一直擺出一副不屬於春坊司羸弱姿態。她若真的是一個尋常姑娘,怎麼可能知道這些?怎麼可能告訴司馬衡?很明顯,這個玉面狐狸就是想把自己置身局外,然後冷眼看著一切發生。」
「大人的意思是說玉面狐狸就是那個梨花。」
「九成把握。」
「那接下來如何?」
夏商看了一眼春嬌:「你是春坊司首座,清理門戶的事情自然是由你親自出手。」
春嬌起身抱拳道:「屬下明了。」
說罷,春嬌露出了自信地微笑,然後一人離開了客棧。
苗采荷一直是個旁觀者,看到春嬌一人離開,有些不懂:「大人,您這是要讓春嬌大人一人去……玉面狐狸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你放心,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形同虛設。」
……
雨過天晴似乎讓百花樓的生意好了許多,正午之後絡繹不絕地客人湧入。
倒是讓人煙稀少的古林街多了幾分生氣。
百花樓樓上花飾也比往日鮮艷了許多,門口招攬客人的姑娘依舊那麼熱情地拉攏過往的每一個人。
只是當一個女人站在百花樓門前,手裡還拿著一把劍,冷冰冰地站在那兒,不管怎樣都給人一種不好招惹的感覺。
「姑娘,這裡可是妓院……」
「怎麼?規定了只有男人才能進去嗎?」
「這個……這個倒不是……」
春嬌沒有多說,扔出了一錠銀子,推開攔路的女人徑直走了進去。
妓院之中倒是偶爾有喜歡看熱鬧看稀奇的姑娘進去,但這麼堂而皇之進入的卻是第一個,而且看那個架勢,來的目的似乎沒那麼簡單。
從春嬌進入的那一刻起,百花樓內就多了很多目光,死死地盯著春嬌的一舉一動,還有很多人相互傳遞著消息。
到了大堂,春嬌站在樓下看著樓上的動靜,那冷冰冰的氣勢讓老鴇都不敢上來多問。
直到幾個赤膊打手走了過來。
「我說姑娘,咱們這兒可是做女人生意的,來找男人的可是沒有過,如果姑娘有需求,又肯給銀子,咱們哥幾個倒是可以犧牲犧牲色相。但若是不是來找樂子的,那就還請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