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餵藥
2024-09-29 23:42:54
作者: 木知桃
「著什麼急,先坐下。」
男人微微用力,許絳本就虛軟的身子不受控制的跌倒在他懷裡。
鼻息間盡數被男人的氣息覆蓋。
許絳忽然有點想哭。
可能是生病的原因,她感覺自己的情緒比平時要脆弱些許。
「是不是沒吃藥?」傅京墨知道她不愛吃藥這個毛病,皺著眉質問。
「我吃了。」許絳低聲道。
傅京墨才不信,他從茶几下的抽屜里拿了感冒藥出來,「把這個吃了。」
一看到那白色片片,許絳就頭疼。
她最煩這種藥了,可能是她喉嚨細的原因,每次吃這種白色片狀藥,都會黏在喉嚨上,難受的要死。
「我吃過藥了。」許絳抗拒的撇過頭。
「聽話一點,不然嚴重起來可是要打針的。」
打針兩個字讓許絳瞬間想起了上次在他辦公室看到的那針管。
許絳吞咽了口唾沫,那天的恐懼至今還歷歷在目。
可看到桌子上的藥片,她還是不想吃。
「我可以去打吊瓶。」許絳硬著頭皮道。
打吊瓶她還能接受,雖然見效慢。
「乖乖把藥吃了,否則我不介意親自餵你吃。」男人幽深低沉的聲音傳來。
許絳咬唇,怒不可遏的看著傅京墨:「你憑什麼要求我?我就是不吃,不吃不吃不吃!」
之前欠著人情,她對他百依百順,現在都沒關係了,他憑什麼還用這種威脅人的語氣跟她講話!
許絳氣死了,她懶得再和傅京墨糾纏下去,起身便走。
見她這樣無理取鬧,傅京墨先是覺得新鮮,而後便是生氣。
生病了不吃藥,是想給自己找罪受嗎?
傅京墨強硬的禁錮住她的手腕,隨後將藥片放進自己嘴裡,把許絳按壓在沙發上,俯身準確無誤的吻住她的嘴唇。
男女之間力量本就懸殊,再加上許絳還生著病,全身無力。
傅京墨輕輕捏了一下她的下巴,隨後舌頭靈活的撬開她的牙關,將白色藥片頂入她的口中。
苦味迅速蔓延開來,許絳一張小臉皺成包子樣。
她第一時間想吐出來,但傅京墨早就察覺到,因此並沒離開她的嘴唇,就這麼吻著她,等她把藥片吞下去。
沒有水,許絳只能幹咽,痛苦的像上刑似的。
把藥片吞了下去,許絳伸手去推傅京墨,想讓他離開。
可男人食髓知味,不肯離開。
這個吻漸漸的就變了味道,纏綿起來。
許絳生著病,全身都軟乎乎的,眼裡水汽氤氳,一片霧蒙蒙,看上去讓人很想欺負。
傅京墨一雙黑眸壓抑著欲望,就這麼盯著她,研磨著她柔嫩的唇瓣。
許絳氣紅了眼,嗚嗚哭喊著要讓他離開。
男人充耳不聞,修長手指在她身上肆意引火。
他們對彼此的身體太熟悉了,很輕易就能有感覺。
很快,許絳的身體就有了欲望。
傅京墨這才滿意的停手,將她摟抱在懷裡,用自己的外套把她裹得嚴嚴實實。
這樣子的許絳他最喜歡,終於不是那副冷漠疏離的模樣了。
許絳有氣無力,聲音沙啞的開口:「傅先生,你這樣我可以告你。」
傅京墨不甚在意,「你可以去。」
許絳當然不可能真的去告,更何況,按照傅京墨的社會地位,即便告了,對他也造不成影響。
她氣的想哭,眼圈紅紅。
男人抬手,溫熱指腹擦過她的眼角,「就這麼討厭和我接觸?」
他的語氣複雜,多少有些不舒服。
許絳冷聲道:「是。」
她很是冰冷,把自己全身的刺都豎了起來,像只刺蝟似的:「傅先生,我說過了,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牽連。」
傅京墨抿唇,眼角流露出一絲不悅。
許絳顫抖著把自己的衣服穿好,將男人的衣服丟在沙發上,「我走了。」
傅京墨看她那樣,也實在不忍心讓她自己離開,重新拿起衣服披在她身上,「我送你。」
「不用。」
「我送你!」男人又說了一遍,他語氣強硬,並不在乎許絳的回應。
許絳微微仲怔,眼圈又紅了。
不在乎她,幹嘛要對她這麼溫柔呢?
許絳垂著頭,因為他的溫柔很想要軟下心腸原諒他,可自尊不允許。
許絳這次感冒挺嚴重的,她在傅京墨的車上發燒,睡了過去。
醒來是在醫院。
外面下著瓢潑大雨,男人立在窗戶前,一身正裝,正在打電話,嘴裡說著很好聽的英文。
許絳睜開眼睛,這麼默默看了許久,久到眼睛發酸。
不論何時,不論是多麼灰暗的天氣,有傅京墨在,總能令她感到安心。
打完電話,男人才發現她醒了。
傅京墨坐在她旁邊,臉色挺嚴肅的:「許絳,你離開我就是這樣生活的?之前不是很有自信嗎?現在就把自己折磨成這個鬼樣子?」
許絳登時被他氣到,強撐著坐起身,聲音嘶啞:「我發燒感冒還不是因為你,要不是你讓我在那麼冷的天氣里穿那件破裙子,還讓我在冷風裡走了那麼久,我會感冒嗎?」
傅京墨微微一怔。
許絳說完,又跌回床里,太陽穴一突一突的跳著疼。
她現在只希望傅京墨別再刺激她了,否則她什麼難聽的話都講的出來。
男人抿唇,「抱歉,是我顧慮不夠。」
「你不是顧慮不夠,是因為你不喜歡我,所以自然看不到這些。」許絳淡聲開口,「喜歡一個人會在意她的一切,即便是吵架,也不會讓對方大冷天穿著裙子在馬路上走。」
「許絳……」
「傅先生,我累了。」許絳聲音嘶啞。
傅京墨沒再說話,只是坐在床邊,目光盯著她。
這樣的注視實在是太明顯,許絳完全沒法忽略,她索性拿被子蒙住頭。
過了會兒,許絳聽到傅京墨的電話響了起來,但他沒接。
許絳心裡稍顯安慰,在心裡想著自己剛剛是不是太過火了。
咚咚!
病房門忽然被人敲了兩下,有人擅自闖了進來。
「京墨,你真的在這裡啊!」是一個中年阿姨的聲音。
許絳把被子拉下來,朝著門口看過去。
是一個年紀五十多的阿姨。
「陳姨。」傅京墨喊了一聲,眉頭皺起,「我在陪朋友,你怎麼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