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我和你不一樣
2024-10-07 20:28:59
作者: 九野
顏律在一旁聽著霍寒洲,將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就因為這個,所以你就生氣了?」
顏律不敢置信。
「難道我不應該生氣嗎?」
霍寒洲反問他。
「大哥,現在你對顧漫枝來說,根本就不是她的丈夫,充其量,你們頂多算是認識了幾個月的朋友而已,顧漫枝又不喜歡你,她怎麼可能會把你當成丈夫看待呢?」
「更別說她心裡還藏著事情,雖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但直覺告訴我這件事情對他一定很重要,否則她不會是這樣。」
「從一開始,你們所處的環境和地位就是不一樣的,你喜歡上了她,所以把她當成妻子一樣對待,在你的心裡,顧漫枝就是你的妻子,所以她留在霍家你會開心,可是在顧漫枝的角度呢?」
「你不過就是拿著一紙婚約捆綁她自由的人,想必她說過很多次想要離開霍家吧?」
霍寒洲沉默著,沒有說話。
「你看這就是問題所在。」
「她打心眼裡就不想留下來,於她而言,這霍家就是一個巨大的牢籠,她想要逃離,她留在這裡根本就不開心。」
「所以你又怎麼指望她在這樣的環境下,在違背她意願的情況下,喜歡你,接受你呢?」
「又不是你喜歡她,她就必須要喜歡你的,如果真的這麼簡單的話,那當初我就不會把肖曉傷的那麼深了。」
經過這次的事情顏律似乎明白了許多,放在以前他肯定說不出這樣的話。
可是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
他懂得了怎麼去愛一個人。
懂得了換位思考。
在愛情里不是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也不是只滿足一個人的需求就可以的。
如果做不到換位思考。
那這段感情多半會無疾而終。
「在你看來,你確實付出了很多,可你從來沒有想過這些付出究竟是不是顧漫枝想要的,她真的想要這樣的生活嗎?她現在最大的心愿是什麼?她現在留在霍家真的開心嗎?」
一連三問,把霍寒洲問住了。
他低頭看著顧漫枝緊閉著的眼睛,她睡的是那麼的安詳,精緻的小臉,除了略顯蒼白之外,沒有其他的驚慌之色。
鎮定劑的效果很明顯。
但與此同時副作用也很大。
他開始很認真的思考顏律的話。
這真的是顧漫枝想要的嗎?她開心嗎?
霍寒洲的眉心皺成了川字。
好像除了言言過生日那天。
大多數的時間裡,顧漫枝都不是那麼開心,她的心裡仿佛藏了事情。
好像藏著一個天大的秘密,她小心翼翼的保護著那個秘密,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究竟是什麼事情讓她如此諱莫如深?
「那我應該怎麼做?」
顏律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這個問題就把他給問住了。
他又沒有談過戀愛,他怎麼知道該怎麼做?
霍寒洲的情況和他又不同,至少肖曉喜歡了他十多年。
雖然現在肖曉想要放棄,但是顏律總覺得只要他堅持下去,總有一天能夠挽回肖曉的心。
可顧漫枝根本就不喜歡霍寒洲,不僅不喜歡,她還想著逃離。
「這種情況下除了放顧漫枝自由,似乎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如果把她強留在身邊,說不定還會適得其反。」
「不行。」
顏律的話剛說完,霍寒洲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他是不會放顧漫枝走的。
就算顧漫枝覺得這裡是個牢籠,他也要把她緊緊的鎖在身邊。
「你這齣的什麼餿主意?你是巴不得我沒老婆?」
霍寒洲冷冷的掃了一眼顏律。
眼底毫不掩飾的嫌棄。
顏律不自在的咳嗽了一聲。
「你可別誣賴我,我從來都沒有這麼想過,我也是想給你出出主意,既然顧漫枝不想留下來,那你就順著她的心意去做,說不定就能讓她看順眼了呢。」
「你閉嘴,自己沒老婆,還想讓我沒老婆,就肖曉的性子,你還想追到她,做夢去吧,我可和你這種單身狗不一樣,再怎麼說顧漫枝也是和我領了結婚證的,你呢?連個正式的名分都沒有,肖曉說不要你就不要你了,你就算是想和她親親抱抱都做不到,還給我出餿主意。」
霍寒洲冷冷的瞥了一眼顏律,毫不留情的戳穿他。
「我和枝枝至少也是名義上的夫妻,即使她不喜歡我,但是我們也是領了結婚證的,馬上你個單身狗,連張結婚證都沒有。」
顏律:「……???」
自己好心好意安慰他,反而被霍寒洲教訓了一通?
這天底下怎麼有這樣的事情?
真是扎心了。
「你和肖曉連親親抱抱都做不到,我和你不一樣,晚上我還能抱著枝枝睡覺呢,軟香在懷,你自然無法體會箇中滋味。」
「……」
行。
大爺你厲害。
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顏律表示自己受到了一萬多的傷害。
又想到肖曉義正言辭的拒絕了他,顏律覺得自己的心更痛了。
偏偏霍寒洲說的也沒什麼問題。
句句往他的心口上戳。
可真疼啊。
疼的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顏律表示不想在這裡待下去了。
「你厲害,我惹不起,總躲得起吧,我走了,你自己好好照顧她吧,我可沒有框你,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你瞅瞅顧漫枝的性子是那種怕硬的嗎?」
「你要是和她硬來的話,她只怕比你更硬,如果你實在不願意放她離開,不如打開她的心結。」
雖然霍寒洲嘴上毒舌,可是顏律的話還是聽進去了兩分。
「你在這裡看著,我去去就來。」
說完霍寒洲已經站了起來,大步流星的離開。
顏律看著他瀟灑離去的背影,在後面叫著:「哎,你幹嘛去啊?你自己的老婆你不看著讓我在這裡看你幹嘛?我還要追我自己的老婆去呢?」
可無論顏律說什麼,霍寒洲都沒有停下腳步,顏律在原地跺了跺腳,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這輩子真是欠了霍寒洲的。
說著他坐了下去。
「你們夫妻倆也真夠折騰人的,一個個的不讓人安生,也不知道霍寒洲這貨幹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