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求您,原諒我
2024-10-07 20:27:40
作者: 九野
林夫人同樣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她雖然從沒有在現實里見過霍寒洲,但是電視裡有關他的報導卻數不勝數。
她瞪大了眼睛。
看著眼前高貴散發著矜冷氣息的男人,再看看自己身邊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著的丈夫,林夫人的心中只覺得屈辱。
她張了張嘴,蒼白的嘴唇囁嚅著。
丈夫的哀求聲巴掌聲在她的耳邊迴響著。
那響亮的聲音就像是一個又一個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
林夫人雙眼通紅。
她怎麼都想不到自己口口聲聲辱罵著的小賤人,居然會是霍二爺的妻子。
那個在榕城擁有絕對地位和話語權的男人。
掌握著幾乎所有家族的經濟命脈。
林夫人的身體顫抖的厲害。
她滿懷期待的以為自己的丈夫來了就能給她做主。
讓這個小賤人跪在地上狠狠的求饒。
可是沒有想到。
她老公來了,只能跪地求饒。
她一向把老公奉為天,在家裡也小心翼翼的伺候著。
可是未曾料到,她奉之為神的男人現在跪在地上,像一條狗一樣哀求著,毫無尊嚴,毫無底線,讓身邊的人都看著笑話。
她似乎都能聽到別人的嘲笑聲。
向來只有別人高高捧著她的時候。
他何時這般窘迫。
林夫人愣在原地。
死死地咬著下唇。
直到一股血腥味瀰漫在唇齒之間。
她的身形幾乎搖搖欲墜。
林天霸的兩邊臉頰都高高的腫起。
一道道血痕猙獰著。
他用了十足的力氣,很快嘴角就流著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蔓延開來。
霍寒洲沒有喊他停,他根本就不敢停下。
已經腫著疼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臉上傷口處一碰就疼,更別說接連不斷的巴掌打下去。
他只覺得頭皮發麻。
已經快要疼得沒有知覺了。
顧漫枝冷冷地看著他,眼底沒有絲毫的同情。
他落得這樣的下場,是他罪有應得,自作自受。
上樑不正下樑歪。
夫妻兩個都不是什麼好人。
所以教出來的孩子,不僅欺軟怕硬,欺凌弱小,而且還撒謊成性,嘴裡居然吐不出一句的真話,其他幾個家長躲在後面,連聲大氣都不敢喘。
生怕這股怒火會牽扯到她們的身上。
她們儘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努力的回想著自己剛才有沒有對這個女人出言不遜。
這可是霍二爺的夫人,誰敢惹她就連林家在霍家的面前都得安靜的像個孫子似的,更別提她們這些人了。
她們連林家的一半都比不上。
恐怕整個辦公室只有王老師最興奮了。
剛才她們有多盛氣凌人,現在就有多卑微。
林夫人過了好久才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她的臉色慘白的沒有絲毫的血色,緊緊地攥了攥手指,神情悲痛,哪怕心裡有再多的不甘和屈辱,她也不能真的讓丈夫把自己打死了。
如果林天霸出了事情,那她和孩子還怎麼活。
她不是不知道林天霸在外面養了好幾個女人。
但是她又有什麼辦法?
她根本就管不住林天霸的心。
既然無法讓他收心,她乾脆就不求真心,只能把錢握在手裡。
她依靠林天霸,別無選擇,如果他真的出了什麼事情。
她和兒子又該怎麼辦?
想到這裡,林夫人跪了下來。
林夫人閉了閉眼睛,屈辱的開口:「霍二爺,求求你就饒了我們吧,我們知道錯了,就這樣打下去,人會被打死的,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我們認錯,我們也認罰,還請霍二爺叫停手吧。」
她伸出手想要抓住霍寒洲的褲腳。
霍寒洲直接一腳將她踹開。
剛才那些辱罵的話,他可在外面聽得清清楚楚。
誰給她的膽子敢辱罵顧漫枝的?
就連他對顧漫枝都輕聲輕語,捨不得說一點重話。
他的人何時輪到別人欺負了?
霍寒洲的腳踩在了林夫人的手指上,眼神冷漠,眼底沒有絲毫的情緒:「你該道歉的人不是我,該求的人也不是我。」
林夫人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顧漫枝,現在她跪在他們的腳邊,就像是一條狗一樣,祈求著他們原諒。
這個小賤人,命怎麼這麼好?
生下的孩子是個啞巴,不會說話。
居然還得霍二爺如此疼愛。
霍二爺要相貌有相貌,要權勢有權勢又這麼深情,怎麼什麼好事都讓這個賤人占了。
林夫人咬著牙,她不是聽不霍寒洲話語裡的意思。
她的臉上閃過一絲的難堪:「霍夫人,求您,原諒我。」
話落,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
她死死的咬著下唇,舌尖抵著牙,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瀰漫在唇齒之間。
賤人!賤人!賤人!
顧漫枝沒有錯過她臉上的不甘。
她拉著言言的手。
「你們縱容自己的孩子,在學校里欺負我兒子,以為我無勢可依,又想用身份壓人,企圖矇混過關,子不教父之過,我要你們給言言道歉,知道我兒子願意原諒你們,還有從此刻開始,你們自己給孩子辦理退學手續,以後若是你們在管不好自己的孩子任由他們欺負別的小朋友,那就別怪我做事做絕了。」
顧漫枝冷眼掃過。
其他幾個家長哪裡敢不聽。
分分討著笑臉:「霍夫人您放心,我這就給我們家孩子辦理退學手續,多謝霍夫人,大人有大量。」
說著他們拉著自己的孩子。
「還不給言言道歉?」
他們也不是始作俑者,只是被林軒宇唆使的。
一個個十分痛快的認錯了。
顧漫枝蹲下身子看著言言:「言言,他們已經跟你道歉了,但是原諒或者不原諒,他們的選擇權在你的手裡,無論你做什麼選擇,我都會支持你,因為這是你的自由,無論在任何情況下,你不需要委屈自己。」
顧漫枝的聲音溫柔,言言眨巴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她,乖巧地點點頭。
顧漫枝將選擇的權利交給了言言。
言言抿了抿唇,然後鬆開了顧漫枝的手,走到一旁,踮起腳尖,從桌子上拿了一支筆和一本書。
他左手撐在了書下面,右手一筆一畫的寫著字。
「我沒有向老師告狀。」